嘶!
不過是一瞬功夫,現場所有人徹底瞪大了眼眸:“我的天,竟然答應了文斗生死臺?”
“太可怕了吧?!?/p>
“孔管事看來是被這個小子氣壞了,竟然要親自收拾他?!?/p>
“文斗生死臺,那可是以命做賭注啊?!?/p>
“這下糟糕了?!?/p>
“看來今日青云書院必見鮮血了?!?/p>
……
林云濤聞言心中微顫:“凌大哥,你在做什么?”
“你可知這所謂的生死臺乃是……”
“我知道?!?/p>
凌天點頭:“不就是見血嘛,既然他一心尋死,那我也只能成全他?!?/p>
“否則。”
“豈不是壞了他一番好心?”
林云濤聽完這話,內心深處更是狠顫了一下,他雖然相信凌天的能耐,可面前站著的人也不是尋常之輩,凌天想要取勝,怕是有些難啊,蕭幼薇亦是柳眉微挑:“公子,你確定要接下這生死臺的挑戰?”
“怎么?”
凌天看了一眼身邊蕭幼薇:“你之前不是一直很相信我?”
“還是說你現在也覺得我不行了?”
“不不不?!?/p>
蕭幼薇搖頭:“只是這生死斗,就意味著必須死人,若無人死亡,那就不會停止?!?/p>
“所以呢?”
凌天挑眉,眼中滿是不屑,掃了一眼孔堯:“我知道他要必死,我就要對他有所留手?”
“狂妄?!?/p>
孔堯真是受不了凌天的囂張模樣:“小子,我既已提出生死斗,我就已無退路。”
“今日。”
“你必死?!?/p>
孔堯的眼神似是要吃人一般,周順皺眉:“孔管事……”
“院長?!?/p>
孔堯直接拒絕:“您別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知道你的心善,你無非就是想給這個小子一點退路?!?/p>
“可惜?!?/p>
“這小子壓根就不知領情。”
“既然如此,那您又何必要繼續帶有幻想,這樣不知尊師重道的混蛋,就算是死了,也是我們大乾文壇的福氣。”
孔堯顯然是下定了決心,再無一絲回轉余地,對于孔堯態度,周順也難免嘆息一聲:“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一切已成定數。”
“也罷?!?/p>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只能答應你。”
“多謝院長。”
孔堯躬身道謝,隨即瞪了一眼凌天:“小子,你若是知道怕了,就跪下懺悔?!?/p>
“我可放你離開?!?/p>
“多言?!?/p>
凌天只是覺得有些無趣:“孔堯,開始吧,既然你一心尋死,我自會成全你”
林云濤還想阻攔,一邊蕭幼薇笑了笑:“林公子,你就別在阻攔公子了吧,既然公子已下決心?!?/p>
“想來。”
“在公子心中已有把握,你若現在帶公子離開,將來眾人又會如何看待公子?”
林云濤這會也只能按下心中緊張,不遠處的吳俊更是瞪大了眼:“生死斗。”
“居然是生死斗。”
“哼?!?/p>
吳猛輕哼:“生死斗又如何,不過是白白送了命而已。”
“父親?!?/p>
吳俊卻是不知為何,猛得反駁:“你可愿跟我一賭?”
賭?
吳猛笑了:“那你說說看,你打算如何賭?”
“父親,若是凌天今日能戰勝孔堯等人,今后你不可干涉我的私事?!眳强∫蠛芎唵危骸叭羰俏沂。揖凸怨月犜挘阏f一我絕不說二?!?/p>
恩?
吳猛稍有詫異,他是大老粗,從小就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現在吳家在青云鎮雖有一點根基,可是朝中無人,這也導致吳家鏢行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在外面送鏢也會被其他鏢行欺負。
所以吳猛才會逼著吳俊去讀書,希望考取功名,將來登堂入室,也能給吳家撐腰。
吳俊平時紈绔了點,可很少會如此執著的堅持一件事。
“難得你敢這樣跟為父對著干,為父豈能拒絕?”吳猛負手:“我應了你的對賭?!?/p>
“好?!?/p>
吳俊心中也變得期待了起來:“凌天,你可一定要爭氣啊?!?/p>
“若是你都不爭氣,那我今后的自由可就沒有了啊?!?/p>
“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吳俊心中開始期待了起來,跟他一樣的還有酒樓之上包廂內,那富貴少年,折扇一合,饒有興致的看著樓下:“嘖,倒是沒想到,這小子竟如此大膽?”
“生死斗都敢接?!?/p>
侍衛不屑;“公子,這家伙如此狂妄,莫不是有必勝把握?”
“可是根據之前調查,這小子就是一個窮酸書生啊?!?/p>
“有趣有趣。”
男子笑了起來:“他既敢接下挑戰,那就只有兩種解釋。”
“第一,他是天才?!?/p>
“第二,他是實打實的廢柴,不過是狂妄自大而已。”
侍衛卻是沒有放在心中:“少爺,您就別夸了,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小子三年來若不是新科武狀元林云舒的幫助,只怕早已餓死了。”
英俊少年未曾多言,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凌天,眼中多了一抹期待:“若你只是一無是處的窮酸書生,你有什么資格能得到蕭幼薇?”
青云書院。
孔堯走上高臺,一指凌天:“小子,上來受死。”
凌天倒是神色未有任何變化,負手輕步上前,隨著身子一步步跨出,走上高臺,凌天之舉引得現場眾人一陣嘲諷,反倒是周順眉頭緊鎖:“熟悉?!?/p>
“好熟悉?!?/p>
“為什么他的背影跟先生如此相似?”
“我竟然在他身上看見了先生的影子?”
“不不不?!?/p>
周順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絕不可能,他絕不可能是先生?!?/p>
孔堯神色陰沉的瞪著凌天:“好好好,我還以為你是不敢來了呢?”
“別那么多廢話了。”凌天負手:“今日斗詩、斗對、斗詞、我都依你?!?/p>
“猖狂?!?/p>
孔堯怒斥:“小子,既然你已有了取死之道?!?/p>
“今日?!?/p>
“我便成全你?!?/p>
“我五歲開蒙,七歲窺門、十歲能識千字書、十八秀才高中、二十參加州試曾取得中州三十之名。”
“后我入官三年,又深耕文壇十載。”
“今日?!?/p>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今日會為你一個小娃娃擺下文斗生死臺。”
“念你乃是窮酸書生,不識文壇金鑲玉、你既能對出麒麟絕對,那么今日就以對子為起?!?/p>
“念你年幼,我也不欺你,我可出上聯一對,你只要一炷香內對出下聯即可?!?/p>
孔堯話語落下之時,就有人在后面點上了一炷香,香煙起的一瞬,孔堯清了下嗓子:“兩猿截木深山中,看小猢猻怎樣對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