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喚。
期待起。
上官婉的身子都在微微發(fā)抖,原本平靜的眼眸中,更是一下有了濃郁異彩,思緒也在瘋狂回蕩,當初將軍之言,無不在耳。
恩?
凌天有些詫異,小五卻是壓低了聲音:“將軍,難道她認出你了。”
“這丫頭。”
凌天無奈一笑,目光落在了上官婉身上,對視一眼,輕聲道:“姑娘,你找誰?”
“你……”
上官婉聞言心中的期待,一下消失,取而代之的乃是……
冷傲!
清冷孤傲的眼眸,掃過凌天,僅是一眼,就已斷定:“你,不是他。”
凌天輕笑:“姑娘,你為何這樣看著我,難道我們之前認識么?”
“哼。”
上官婉冷眉一挑,身邊侍女下意識手按劍柄,只要上官婉一個眼神,凌天下一秒就會成為劍下亡魂,如今還沒人敢這樣跟上官婉說話,哪怕是女帝對上官婉,也是情同姐妹。
上官婉瞇眼:“不過是一個窮酸書生,若不是看在云舒的面子上,你早已是我劍下亡魂。”
“不過,林云舒已是我大乾武狀元,現(xiàn)在的你,的確是配不上她,你若真有才華,何不考取功名。”
“若你能考取功名,不說狀元之姿,若你能中舉,我亦能送你不世榮華。”
凌天搖頭:“多謝你的好意,功名不過過眼云煙,我尚有事,就不多陪了。”
“告辭。”
凌天說著招呼著小五,轉(zhuǎn)身朝著山下走去,壓根就沒多看上官婉一眼。
“大人。”
侍女有些憤怒:“這窮酸書生太可惡了吧,他竟然壓根就沒多看您一眼。”
“怎么能讓他如此簡單就離開?”
“我這就一劍將他腦袋劈下來給您出氣。”
“不用。”
上官婉搖頭:“他到底是林云舒的心上人,如今林云舒又是大乾第一個女狀元,即將帶兵鎮(zhèn)守燕城。”
“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讓林云舒寒心。”
“況且,他的確跟我一個故人很像。”
故人?
侍女見上官婉眉眼之間的哀傷,心中也不由涌起了一絲悲切:“大人,您又在想將軍了。”
“呼。”
上官婉呼出一口濁氣,定了定心思:“如今女帝早已為將軍平反,在他身上的冤屈,也都清洗干凈,并且許下重諾,尋他回京。”
“可他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按他對女帝的態(tài)度,若他活著,得知如此消息,必定會連夜回京。”
“可是現(xiàn)在如泥牛入海一般,恐怕他真的已經(jīng)……”
上官婉心中狠狠一抽,眼眶泛紅,三年前她因跟女帝的關(guān)系,不能護送天霖離開,成了她內(nèi)心深處永久的痛,當時天霖被逼上絕路,跳下山崖后,唯有一具破碎不堪的尸體。
她難以相信,這三年來一直在瘋狂尋找,只是可惜,一無所獲,乃至這次女帝登基,第一個召令就是為天霖洗罪,依然沒有線索,上官婉尚有一絲余溫的心,也在這一刻。
凋敝而亡。
山腳下。
小五跟在凌天身后:“少爺,上官婉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現(xiàn)在都敢威脅你了。”
“要不要讓小五晚上去將她給您捉來。”
“到時候小五自己下山去,隨便您做點什么都可以。”
“去你的。”
凌天瞪了一眼小五:“我若是要采她,我三年前就將她給辦了。”
“什么?”
小五一臉好奇:“將軍,難道上官婉不好看?”
“好看。”
“那你干啥不要?”小五一臉無語:“還有當初還是長公主的女帝,也成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你壓根就不多看一眼。”
“我的少爺,難道你有問題?”
小五一臉緊張:“要不我給你抓點藥調(diào)理下?”
“去你的。”
凌天真是苦笑不得,小五啥都好,就是這嘴臭的很:“看來這三年,對你管教的太松散了,你現(xiàn)在都這樣無法無天了。”
“不敢不敢。”
小五瘋狂搖頭,壓根不敢多言,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挨揍,他雖厲害,可是和凌天相比,他能感覺到,對方只要一個手指頭,就能將他給按住。
畢竟。
凌天太強了。
另一邊。
竹林內(nèi)。
上官婉的馬車正緩緩駛離,馬車內(nèi)上官婉正閉目思索著事情:“好一個麒麟先生,竟然能想到已我方將士的尸體,來作為攻城利器。”
“這樣不管敵人是否進行阻攔,都是無用功。”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而且……”
上官婉袖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他竟然能發(fā)現(xiàn)我暗中隱藏的死士,他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難怪只是指點了一下林云舒,就能讓林云舒擊敗諸多天驕,成為我大乾武狀元。”
“只是他竟然敢直呼我為小婉兒,那可是將軍的獨稱。”
將軍?
不對勁!
上官婉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精芒不斷迸出:“停車!”
“主子。”
侍女有些納悶:“您怎么了?”
上官婉柳眉微皺,輕哼一聲:“快,馬上回去。”
“啊?”
侍女緊張:“主子,去哪里?”
“快,馬上跟我回去山洞。”上官婉一聲驚呼,剛死的心,又有了一絲激動。
侍女不敢大意,駕車瘋狂回退,上官婉粉拳緊握:“雖說天下有才者如過江之鯽。”
“可是你麒麟先生如此大才,之前在我大乾豈能藉藉無名?”
“反倒是這三年如日中天。”
“放眼天下能有如此大才者,除開將軍之外,絕不可能再有第二人。”
“難道麒麟先生就是將軍,他剛剛叫我小婉兒,其實是在暗示我?”
砰!
上官婉一掌拍在了馬車上:“上官婉啊上官婉,你怎會如此愚蠢?”
“若他真是將軍,那我豈不是讓將軍失望了?”
很快。
馬車就停在了那水簾洞下,在馬車停下的一瞬間,上官婉躍下馬車,沒有任何一絲停頓,就要沖進去,侍女一下將其攔住:“主子,太危險了。”
“滾開。”
上官婉沒有任何遲疑,喝退了身邊侍女,腳尖一點,身子輕盈躍起,一下就進入了面前山洞,才剛站穩(wěn)身子,上官婉卻是一下愣住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