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嘶!
所有人一下都驚呆了,四大家主都跪在了林云舒面前,這意味著什么?
今后林云舒就是大乾民間的神啊!
他們口中的主人又是誰?
難道……
幾乎所有人都想到了一個人——
麒麟先生!
放眼整個大乾,能有如此能力的,怕是也只有麒麟一人了。
大乾新帝都不一定比那位麒麟先生得民心!
林云舒被面前四大家主弄得心中有些慌:“難道這就是先生說的,在我歸來之日,就送我傾天之勢?”
咕嚕!
林云舒平復了一下心情:“諸位,快快請起,小女子受不得如此大禮,等我解決好私事,我自會去先生處謝恩。”
私事?
什么私事?
四人幾乎下意識看向了凌天,見凌天神色不見喜怒,反倒是小五一臉著急,他們也不敢多問,更不敢對凌天行禮。
因為,凌天吩咐過,今日他要親口告訴林云舒,給她一個大驚喜。
林云舒轉身,定了定心思:“凌天,你現在也看見了,你我根本不是一路人。”
“這三年,是我有負你。”
“這一箱珠寶,也能夠你今后開銷,望你好自為之。”
“今日后,你我恩怨兩清,你走你的獨木橋。”
“我走的我陽關道。”
“此生不再相見。”
林云舒的聲音很輕,可在四大家主腦海中卻是掀開了滔天巨浪,這是什么意思,林云舒是在做什么蠢事?
反倒是韓驚虹在一開始的錯愕后,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淺笑,心中期待了起來。
現場眾人亦是不斷指責凌天:“你這病秧子要是為林小姐好,你就放手吧。”
“何必搞得這么難堪?”
“真是沒想到,這廢物剛剛還有臉自比麒麟先生?”
“還好林小姐今日醒悟,否則日后真在一起了,這家伙豈不是林家蛀蟲?”
“就是,這三年來林家在麒麟先生的幫助下,掌握了一點蒸餾技巧,就已經是青云鎮第一大酒商了。”
“他到底是哪里來的臉,自比麒麟?”
“就是,也不看看彼此之間的差距,麒麟先生一出手,就是四大家族道賀,他除開做點吃食,還能做啥?”
……
嘲諷之言不絕在耳,小五氣的攥緊了拳頭,身子都在發抖:“少爺……”
凌天只是平靜擺手,下一秒目光直視著林云舒,一時間心中思緒萬千,三年前的冤屈雖然洗涮。
可暗中隱藏的敵人一直未曾善罷甘休,這也是他三年前著手布局,瘋狂發展麒麟閣的緣故,本想著今日坦白身份,告知林云舒跟在自己身邊會面對一些她從未想過的敵人,沒曾想等到的乃是斷情。
既如此?
又何必過多挽留?
苦笑一聲:“也罷,這斷情書,我簽了就是,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聲音很淡,卻如針尖一般扎入了林云舒心窩,瞳孔微顫,一抹心痛難抑:“你……”
凌天大手一揮,在斷情書上簽字,順手一丟:“林云舒,今后你我兩不相欠,各自安好。”
林云舒嘴唇囁嚅了兩下,拿到了斷情書,為什么會感覺到心痛。
凌天輕聲一語:“小五、送客!”
“是!”小五瞪了一眼林云舒,心中暗罵白癡:“林小姐,走吧。”
林云舒輕咬嘴唇,未有過多表示,只是轉身來到了四大家主面前:“四位,我私事已處理妥當。”
“現在可以去見先生了。”
誰知。
林云舒話語才剛落下,韓驚虹輕蔑一笑:“林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既然你已跟凌天斷情。”
“那么我這禮物,也就收回了。”
收回?
林云舒有些傻眼,誰知劉一手亦是輕哼:“林小姐,我劉家同樣收回禮物。”
“林小姐,我李家同樣收回禮物。”
“林小姐,我白家同樣收回禮物,并且今后斷絕跟林家的生意往來。”
四大家主紛紛表態,讓林云舒一下傻眼,圍觀之人也紛紛錯愕,這是什么情況,剛剛還跪下送禮。
這會就反悔了?
不就是斷了個情么?
至于如此嚴重不?
“你們……”林云舒很是著急,隨即心中大致明白了過來,先生為人高風,對我跟凌天的事情也都知道。
今日我當眾斷情,怕是先生會覺得我是嫌貧愛富,攀炎附勢之人。
也許這所謂的傾天之勢,本就是送給我的婚賀,如今斷情收回,也是應該:“諸位,其中緣由,我自會去找先生請罪。”
“你不用去了。”韓驚虹鄙夷:“林云舒,我本覺得你有什么不世之材,才能得到主人青睞。”
“可是現在來看,你也不過是一蠢材而已。”
“是你自己親手葬送了你的青云路。”
“你將為你今日的決定,后悔終身。”
后悔?
林云舒對韓驚虹的話,莫名有些不爽:“韓家主,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這三年來,你曾時不時來這討要字畫詩詞。”
“之前我尚未感覺到有什么,只當韓家主是單純喜歡而已。”
“今日聽你之言,你莫不是想要為凌天出頭?”
“亦或者是說,你堂堂韓家家主,其實早已對凌天傾心?”
“你……”
韓驚虹心思被揭穿,小臉一紅,柳眉一挑:“林小姐,你也不用想著激怒我。”
“凌先生的才華,是你永遠都比不了的。”
“總有一日。”
“你會為了今日選擇,懊悔終身。”
“若是凌先生真對我有意,我韓驚虹甘愿伺候凌先生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