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太傅眼神心虛,想除掉云清辭的想法都快寫到臉上了。
云太傅一臉愁容:“夫人啊,我知道你心疼她,但她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今日必須把她送去鄉下莊子。”
云清辭一聽,懶洋洋道:“父親,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把我送去鄉下,你二女兒的臉怕就很難保住了。”
她一點都不怕,外面的店鋪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云府要是容不下她,她去住店里就好了。
原本還在得意的云燕婉,瞬間害怕了。
她光想著讓云清辭名聲掃地,沒想到這一點。
柳如煙小聲道:“清辭,你跟燕婉可是親姐妹,你是不是故意在面霜里面下毒了,才不讓我女兒的臉好起來。”
云清辭撩了下額前的頭發,往前一步,抬了抬下巴。
“是呀,我故意下毒了,你們能奈我何呢?
還有啊,我可沒有妹妹,我娘就生了我跟我弟弟兩個。”
有霍安陵撐腰,云清辭都不怕他們了。
云太傅道:“逆女,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夫人,不管你今日說什么,我都要處置了這逆女,難不成要讓她浸豬籠嗎?”
云知意一雙眸子里仇視著云清辭。
“父親,她身后無人,還敢做出得罪皇家的事情,像她這種沒有禮數,不知尊長的人,就應該拉去浸豬籠。
先是太子哥哥,后是景王殿下,下一個還不知道她會勾引誰呢?”
話落,霍安陵眼神冷了冷,手中的劍拔出來,在云知意嘴角滑過。
當即,云知意嘴角有鮮血滲出。
“哼,我看是白養你了,一個庶女,吃我的喝我的,誰給你的膽子,敢辱罵長姐。
如有下次,我直接割了你的舌頭。”
云知意眼底恨意濃烈,捂著臉眼淚一簇簇流。
柳如煙氣得拽進了帕子,霍安陵,居然敢對自己的女兒下手,我跟你沒完。
云太傅也嚇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
“霍氏,你怎敢用劍傷人?我還沒死呢,來人,把大小姐給我綁起來,送到鄉下莊子里去。”
話音剛落,院門口傳來一道女聲。
“我看誰敢……”
眾人回頭,是長公主。
長公主一身水藍色衣裙,手持長劍沖了進來。
若不是云太傅認識她身邊的太監和嬤嬤,她差點沒認出此人是長公主。
長公主身邊還跟著幾個侍衛,還有皇帝身邊的紅人蘇公公。
長公主一進來,一雙干凈的眸子像淬毒的刀。
“誰說她身后無人?敢上我清辭妹妹,本宮挖了他祖墳。”
此話一出,云太傅敢怒不敢言。
長公主對云清辭拋了個媚眼,蘇公公上前一步:“云清辭接旨。”
眾人跪地,蘇公公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云太傅之女云清辭治療三皇子和長公主殿下有功,賞黃金萬兩,玉如意一對,浮光錦數匹,和田玉頭飾一套,欽此!”
云清辭一聽黃金萬兩,嘴角AK都難壓。
“臣女接旨,多謝蘇公公。”
很快,幾個侍衛抬著兩個大箱子進來了。
云太傅起身后,蘇公公看了眼他身邊的柳氏和兩個女兒,一臉嫌棄。
這云太傅真是有眼無珠啊,錯把魚目當珍珠,當真是糊涂啊。
蘇公公道:“云大人,殿下讓我傳口諭,云大人要是不辨是非,不如就此辭官回鄉吧。”
云太傅一聽,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跌坐在地上。
蘇公公又對霍安陵笑道:“夫人,皇太后也讓我幫她傳句話,讓你抽空就帶云大小姐進宮去看她。
云大小姐也是時候該尋個好親事了。”
霍安陵笑笑:“多謝公公,臣婦過幾日就帶清辭進宮去擺放皇太后。”
蘇公公滿意點頭:“那咱家就先回去復命了。”
霍安陵托人將蘇公公送出府,隨后秋菊跑了出來。
“蘇公公請留步,這是我家大小姐給您送的牙膏粉和牙刷,還有蚊香和安神香。
我家小姐說,看你眼窩發青,雙目無神,想來近幾日定有心事睡眠不足,小姐將使用方法寫好放在匣子里了,還請蘇公公收下。”
蘇公公欣喜若狂,要知道近幾日這個什么牙膏粉和牙刷在京中可是很受歡迎,聽說用完之后口齒留香,他早就想用了。
“謝過云大小姐。”
蘇公公前腳離開,云太傅發軟的雙腿還沒硬起來,霍安陵就道:“老爺,這是柳氏之前管理庫房時,賬本上出現的問題。
柳氏將府中幾個鋪子交給她娘家兄長,他們足足拿走了八萬九千兩白銀。
還有柳氏,仗著自己拿著庫房鑰匙,將皇上賞賜的好幾幾件寶貝都偷偷變賣,變賣的銀票全裝進自己口袋里。
老爺,此事若是不嚴查,要是傳出去,怕外人都拿老爺當冤大頭。
這是賬本,老爺自己慢慢看吧。”
這下輪到柳氏腿腳發軟了。
云太傅大怒:“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柳氏身上,柳氏嚇得瑟瑟發抖。
霍安陵這個賤人,她是怎么查出來的,為何速度如此之快?
“老爺,沒有的事,是大夫人故意害我,老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柳氏全身一軟,立即跪坐在云太傅腳邊,抱著他的雙腿,一副柔弱不能自理,下一秒好像要心碎死掉的表情。
霍安陵冷笑。
這么多錢,她一定要讓柳家吐出來。
云太傅剛拿起賬本,霍安陵道:“來人,把那個吃里扒外貪心的管家給我帶上來。”
很快,府里兩個陌生的家丁將已經被打得氣若游絲的管家拖了上來。
見此,柳氏越發害怕了。
云太傅在管家身上踹了一腳:“你個吃里扒外的狗奴才,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話落,隨后趕來的云懷安剛好看到這一幕。
霍安陵冷哼一聲道:“老爺,何必如此麻煩,我已經通知了大理寺李大人,他很快就來。
隨時家事,但涉及的銀兩數量太大,還是請大理寺出面,柳家才會將這些金銀細軟如數吐出來。
老爺,這幾間鋪子,都是我當年帶來的嫁妝,此事如若處理不當,以后咱們云府被坐吃山空,你怕是都不知道。”
霍安陵做事果斷,干脆利落。
這偌大的云府能有今天,其中大半的功勞是因為她,她怎么可能讓云府落入他人手中?
從現在開始,她要拿回屬于她的一切。
誰也別想害她的一雙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