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撲騰了一下翅膀,漆黑的豆豆眼掃過下方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鐵血堂眾人,語氣里滿是嫌棄。
葉春風頭都沒回,目光依舊落在面前那口鍋上,隨口道:“誰知道,估計是聞著味兒來的。”
他用筷子戳了戳鍋里已經有些涼了的肉塊,有些不爽地瞥了一眼遠處那道沖天的七彩光柱。
“都怪那破地方,吵死了。”
這一人一鳥的對話,聲音不大,卻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了鐵狂的心頭。
黑色的鳥!
一個身穿黑衣,看起來修為平平無奇,實則深不可測的青年!
這幾個關鍵的特征,如同一道道閃電,瞬間在鐵狂的腦海中串聯起來,與那個近來在整個北風神國傳得沸沸揚揚,甚至已經開始朝著周邊神國擴散的恐怖傳聞,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那個傳聞的主角,就是以一己之力,踏平了冰霜劍宗,當著無數人的面,將半步神王凌寒劍像捏死一只螞蟻般輕松抹殺的絕世兇人!
鐵狂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比剛才更加猛烈。
那不是恐懼,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他之前以為對方是半步神王,可現在看來,自己錯得何其離譜!
能秒殺凌寒劍的存在,怎么可能只是半步神王?!
他的嘴唇哆嗦著,牙齒瘋狂地打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來的。
“前……前輩……冰霜劍宗……宗主凌寒劍……是……是您……”
他甚至不敢說出那個“殺”字。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跪著的鐵血堂眾人,還是遠處那些看熱鬧的各方勢力,全都死死地盯在了葉春風身上。
他們也在等,等一個足以決定這片土地上所有人命運的答案。
葉春風終于抬起頭,有些不耐煩地看了鐵狂一眼,仿佛在奇怪這個人為什么這么多廢話。
“嗯。”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有點吵,就順手解決了。”
轟!
這一句云淡風輕的回答,比剛才那一指點碎血爪的畫面,要恐怖一萬倍!
鐵狂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一片空白。
他真的就是那個人!
那個傳說中的存在!
“噗通!”
鐵狂再也支撐不住,整個身體猛地向前一撲,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說,只是用盡全力,瘋狂地磕頭。
一下,兩下,三下……
他身后的鐵血堂眾人,也終于從極致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跟著堂主一起,把頭磕得如同搗蒜。
而遠處那些圍觀的探子們,更是炸開了鍋!
“天啊!是他!真的是他!”
“那個殺了凌寒劍前輩的神秘強者!”
“快!快跑!不!不能跑!會死的!快跪下!”
一時間,場面變得滑稽而又恐怖。
人群中,有人嚇得當場昏死過去,有人屁滾尿流地轉身就跑,但更多的人,則是雙腿一軟,齊刷刷地朝著葉春風的方向,跪了下來。
在絕對的、足以顛覆認知的大恐怖面前,逃跑和反抗,都成了最愚蠢的奢望。
全場死寂。
無論是近處的鐵血堂眾人,還是遠處山頭那些看熱鬧的各方勢力探子,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個個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鐵狂的額頭緊緊貼著冰冷堅硬的地面,瘋狂磕頭帶來的疼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寒。
他完了。
整個鐵血堂都完了。
他怎么就這么不開眼,惹上了這么一尊殺神!
踏平冰霜劍宗,秒殺半步神王凌寒劍。
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恐怖事跡,主角竟然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剛才,還叫囂著要讓他償命。
真是天大的笑話。
鐵狂現在只求一件事,那就是對方能把自己當個屁,直接放了。
他不敢奢求,但萬一呢?
萬一這位前輩高人,懶得跟自己這種螻蟻計較呢?
葉春風皺著眉,看著眼前這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心里只覺得煩。
太吵了。
這些人磕頭的聲音,嗡嗡嗡的,跟一群蒼蠅似的。
還有遠處那些人,雖然跪著沒動,但那一雙雙眼睛里的驚恐、震撼、畏懼,匯集在一起,也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吃頓飯,怎么就這么難。
他瞥了一眼還在瘋狂磕頭的鐵狂,決定先從這個最吵的家伙開始解決。
早點把他們都打發了,自己也好早點把那鍋涼了的肉給熱一熱。
他緩緩抬起了手。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仿佛抽空了周圍所有的聲音。
鐵狂磕頭的動作猛地一僵,他能感覺到,一股無法言喻、無法抗拒的死亡陰影,已經將他徹底籠罩。
他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完了。
看來這位前輩,并沒有放過自己這個“屁”的打算。
遠處的那些探子們,也都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即將親眼見證,北風神國的一方霸主,高階神大圓滿的鐵血堂堂主,是如何被抹殺的!
然而,就在葉春風的手即將揮下的瞬間。
一股截然不同的,更加浩瀚、更加深邃、更加古老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從九天之上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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