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陣靈???”
海螺中的宮衍聞言神色一黯:“原來如此......竟然是以此法滅殺了他們三人體內的濁影......”
九玄帝君麾下諸將當年都被濁影侵蝕。
他們九大戰將自封。
帝君則是以極大的代價滅殺了所有的感染者與自己體內的濁影之后,自我隕滅化為了籠罩這方世界的界壁。
他們中實力最強的劍尊似乎是憑借自身的力量在隕落前滅殺了自己體內的濁影。
從劍尊冢內被他作為信物的配劍被人成功帶出,就說明了冢內并無濁影。
可實力比他弱不了多少的刀皇卻沒能成功。
最后是主人入冢滅殺了刀皇的濁影......
而若無主人,自己也會被體內的濁影奪舍,沒有任何幸免之理。
以此推斷,九大戰將中除了劍尊外,應該沒有人能夠成功滅殺自己體內的濁影,而棋圣、兵仙與獸王卻成功了。
他們三人聯手。
棋圣以棋陣割裂了三人中還尚未被污染的靈魂與元神,封印在了棋陣之中,作為陣靈,再以棋陣的威能,將他們的戰力重新催發到巔峰。
并以此,滅殺了殘留下來的,作為濁影容器的肉身,將之完全湮滅。
如今棋盤之中的陣靈并無獸王。
她應當是完全隕落了......
宮衍此刻沒有現身的打算,如今的棋圣殘魂與兵仙殘魂作為陣靈被棋盤所束,自己出不出現都沒有任何的影響。
說不好,還會影響主人的計劃。
“那就靜靜地看著就成!”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棋圣殘魂再度開口,他將自己的意念再度投向了海螺之外......
海螺之外。
棋圣虛影看向了南宮弈:“我等自縛于棋盤,并非我不幫道友!”
“實則,我也無能為力!”
“哼!”一側的身著重甲的兵仙殘魂說道:“身為修士就應該知道,機緣就伴隨著危險,從他們選擇踏入此地開始,就應當承擔相應的后果!”
“得機緣,或者命喪于此,都是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他人!”
兵仙這話一落。
葉軒身后的修士臉色慘白,兵仙的話等于宣判了他們死刑。
要么,就在這秘境之中永遠困死。
要么就是嘗試破局,失敗后被兵仙殘魂殺死......至于贏,看了兩局對弈之后,不擅長棋道的他們很清楚,怕是三手之內就會敗亡!
南宮弈皺了皺眉。
他扭頭看了一眼葉軒等人,如此葉先生等人也會被困于此......老怪物倒不是擔心葉軒也困于此處,以他的棋力要贏棋圣殘影自然不會太難。
可其他人,卻沒有半點機會。
玉玲瓏三女與其余修士不論,先生的五弟子趙煦也還在這,葉先生定是不會將他拋下的,可依照規矩,最多也就只能是他與先生兩人走出這秘境了.....
“鐵罐頭,你這話倒是說的有些太絕對了!”葉軒說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還有遁去的一?!?/p>
“這遁去的一,就是變數!”
“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沒有絕對,看似絕對的一切都存有變局的契機。”
兵仙與棋圣殘魂都為之一愣。
他們喃喃念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的一......”
這句話,他們從來沒有聽過。
去感覺暗暗契合了某種大道至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接觸到的層面。
他們這時都不由回想起了自身,原本自己三人都難以逃脫被濁影奪舍的下場,可卻是憑借三人的聯手,以各自的能力與特性,硬生生的在不可能中,做到了某種可能。
即便這是以他們三人生命為代價。
可這變數,確實產生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遁去的一】?
“那如今此局,先生何解?”棋圣殘魂看向葉軒,鄭重地問道:“您認為,您怎么找到那變數,帶所有人離開這里?”
葉軒略微沉吟:“既然是以棋為局,那唯一的變數自然也是棋!”
“手談一局,問題自解!”
他表面鎮定,心頭卻有些忐忑......也不知道前世的道家理論能不能夠忽悠住他們。
不然,他可是帶不走趙煦等人。
他也不可能直接把他們都丟在這里自生自滅,自己獨自離開。
既然關鍵在這盤棋上,那解決問題的方法肯定也是在這棋盤上,自己先把這虛影拉下場和自己先下棋再說。
剛剛對方的棋路,自己也看了一下。
大概估算出了對方的水平,反正不可能輸,就在下棋中慢慢研究,或許就能找到方法.....
兵仙殘魂猩紅的目光看向了葉軒:“之前已經說過了!”
“這規矩,我們這兩個陣靈都無法違抗?!?/p>
“你若是輸了,我依舊會出手將你擊殺,可要想好了.....”
他雖有些看不透葉軒的修為。
但自己乃是陣靈,可以借助棋陣之力將自己提升到生前巔峰的仙王之境。
哪怕眼前這個男子的修為不弱于生前的自己,也抵不過自己的不死不滅與棋陣加持,對上這樣的自己,他生前的巔峰都不是對手,眼前這男子也只有死路一條......
“輸是不可能輸的!”
南宮弈直接做了葉軒的口替:
“我的部分棋藝,就是葉先生所授?!?/p>
“就算是以我此刻的棋藝,比之葉先生依舊是山與海的距離?!?/p>
棋圣殘魂頓時眼睛一亮。
此刻的南宮弈與之前的南宮弈差距可大了,棋道境界差了好幾個層次,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這男子教南宮弈的就是在自己對局之時的那些神來之筆。
怕是對方,真的有資格與自己在棋道上一較高下。
“先生想要手談,我自當奉陪!”棋圣殘魂連聲說道:“能得一旗鼓相當的對手,在下欣喜不已。”
葉軒翻了一個白眼。
又是一個棋癡......
虛影看向葉軒:
“先生是想要依照原本棋盤的規矩來破棋圣留下的殘局,還是我們自行下一局新的!”
葉軒微微思索。
破殘局,只是篩選傳人的手段,怕是對方布下的局都不是全力以赴的,不可能試探出什么東西來。
唯有讓對方使出全力,才能在他的棋路里面找一些線索,看看能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那便擺一局新的吧!”葉軒說道。
棋圣殘魂也是一笑:“如此甚好!”
身前的棋圣留下這棋盤就是要下棋的,他身為殘魂與陣靈雖然不能違背棋圣的規矩,可在這棋盤上下棋,下什么棋,怎么下棋,都不是算壞了規矩。
棋圣沒有在棋盤上設下這方面的限制。
棋圣殘魂的臉上滿是笑意。
破些殘局有什么意思?
束手束腳的。
與真正的高手對弈,自然是得放開手腳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