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全收了!”
伴隨著林菀一聲令下,很快她帶來的瀚海集團團隊,就展現出了極高的效率。
一個個電話撥了過去,很快,磅秤、冰塊和專用的活水運輸車,就迅速到位。
開始有條不紊地收購漁村合作社最近幾次出海,剩下的所有漁獲。
砰!砰!
很快,一筐筐金燦燦的野生大黃魚以及那些被剩下來,但體型依舊可觀的藍鰭金槍魚,開始被裝好過秤、然后裝車。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一筐筐,饒是見多識廣的林菀,那張精致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震驚之色。
多!太多了!
她本以為剩下的魚就算是有,也沒有多少!而且質量也不會多好,畢竟是挑剩下來的。
也只是想著剛合作,幫助漁村解決一些問題,好為后面的合作奠定基礎。
可親眼見到這些魚的質量和品質后,她那雙美眸就有些合不攏了。
作為常年和水產海貨打交道的總監(jiān),她十分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
毫不夸張的說,就算是他們公司想要收到這種品質的貨色,都很難!
這批貨魚的品質之高、數量之多,遠遠超乎她的預料!
運氣好?
這根本不是普通漁民靠運氣就能做到的收獲!
尤其是那獨獨剩下的兩條,雖然不是魚王級別、但也絕對稱得上極品的藍鰭金槍魚,每一條都價值不菲!
再轉身看向那三條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陳舊的小小鐵皮船,她實在有些難以想象。
蕭山他們,到底是怎么從大海之中精準捕捉到這批珍寶的?
除了運氣……難道這人有什么訣竅或者秘法?
思及至此,她將目光再次投向正在指揮交接的蕭山,心中生出了一絲絲的好奇。
這個漁民,究竟是靠著什么捉到的?
他——絕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背后也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和能力!
看來,瀚海集團這次,恐怕是真的撿到寶了啊!
只要和蕭山建立長期合作,在頂尖海鮮市場上,恐怕將會一騎絕塵!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走向蕭山由衷道:“蕭同志,你們的捕撈能力著實讓人驚訝。”
“現在,我開始期待你以后的收獲了,希望我們的合作能長久下去。”
“放心。”蕭山微微笑了一下,“這些都是大海帶來的贈品,只要我們彼此坦誠,合作必然能夠長久。”
林菀鄭重點頭:“這一點你放心,瀚海集團能做到如今的規(guī)模,最重的就是信譽。”
……
一天后,幾十里外的舟城碼頭。
徐正國和胡三兩人,就像兩條真正的喪家之犬,蜷縮在一個碼頭外一處避風的角落里。
兩人的臉上還帶著沒消退的青紫,衣服破爛,身上散發(fā)著難以言喻的酸臭氣。
兩天前的那頓毒打,已經徹底打掉了他們最后一點僥幸和尊嚴。
就算他們沒進入碼頭,但旁人見到他們,要么遠遠躲開,要么就指著他們竊竊私語,時不時搖頭嗤笑。
“看,就那倆傻帽,不知道干嘛了,聽說想訛周爺一筆!?”
“就他們倆?還訛錢?活該!”
“離他們遠點,晦氣!”
“咦,那個不是徐正國徐公子嗎,以前可不得了嘞,現在……呵呵!”
也有巴結徐正國的私人小老板,現在見到他后都像是見了瘟神,繞道走。
他們雖然手里有周炳坤給的一些錢,但早早地就花完了。
嘗試著想找點零工糊口,可那些人一看兩人鼻青臉腫、披頭散發(fā)的,根本不敢用。
更何況還有周炳坤的有言在先,導致兩人在碼頭附近,什么也干不了。
今天更是只吃了一頓飯!
和此前相比,雖然過得沒有說多好,但最起碼也是能夠每天下個小館,喝個小酒,抽個劣質煙。
日子不說多好,但最起碼比現在只能挨餓強多了!
這一刻,巨大的落差和屈辱,讓兩人的情緒,越發(fā)地尖銳起來。
但他們不敢去恨勢力龐大的周炳坤,只能將所有的怨恨投射到蕭山的身上!
“都怪這個狗崽子!蕭山這個王八蛋!”徐正國瞪得眼睛赤紅,啃著撿來的干硬饅頭,硌得牙齒滋滋響,“要不是這狗娘樣的,我們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媽了個巴子!呸!”胡三也啐了口唾沫,瞇著三角眼惡狠狠道,“對!就是他!斷咱們財路,把咱們逼上絕路!此仇不報,我胡三誓不為人!”
“對!得報仇!這小子手里還有錢!只要弄到他的錢,誰還吃這爛饅頭?!”徐正國看了眼手中的干饅頭,隨手就要砸在地上。
但在落下的瞬間,又后悔了。
這玩意不吃,現在可就只能餓肚子了。
就在兩人怨恨之際,碼頭上兩個小老板緩緩走出,邊走邊嘟囔道:
“嘿聽說了嗎?漁村那個蕭山、就是捉到千斤魚王的那家伙,現在竟然和省城最大的瀚海集團,達成了長期合作!”
“什么長期合作?真的假的?那可是瀚海集團,咱們整個江省都得仰望的企業(yè)啊!”
“那還能有假?而且第一筆定金就高達十萬!十萬這可是十萬啊!”
說到這,最先開口的小老板咽了口唾沫,感嘆不已:“而且,不久后,就要親自押送第一批頂級漁獲去省城交貨!”
隨著最后幾個字落下,兩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
而在他們走過的地方,徐正國二人,目瞪口呆!
良久,徐正國才艱難開口道:“十萬……十萬定金?!不是他蕭山一個臭打魚的,憑什么?!”
十萬塊的定金!就算是他以前,想要賺到都不可能!
他爹一個秘書那么大的權利,都沒弄到手這么多錢,更何況是蕭山呢?!
羨慕、嫉妒!極度的扭曲讓徐正國幾欲抓狂!
“不對!”但就在他發(fā)狂之際,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轉身看向胡三,“你剛剛留意到了什么沒有?!”
“啊?”胡三茫然。
“那人剛說,他要去省城交貨……要在路上……路上?我們機會不就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