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如今的實力,擊敗黃芒并非難事。
然而,黃芒卻話鋒一轉(zhuǎn),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沒錯,本公子與這個廢物一戰(zhàn),倘若他能贏我,我黃芒當(dāng)場撕毀婚書,從此與蘇家再無瓜葛!”
說到這里,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仿佛在想象著接下來的場景。
“但如果,我贏了……蘇詩雅,你今晚就要到我房里,與我洞房!”黃芒的聲音中充滿了挑釁和欲望。
蘇詩雅氣得渾身發(fā)抖,她緊緊握著拳頭,恨不得立刻拔劍將這個無恥之徒斬殺。
然而,她深知自己不能輕易動手,畢竟這里是蘇家,還有許多長輩在場。
黃芒似乎看穿了蘇詩雅的心思,他迅速往蘇振海身后一閃,躲了起來。
原因很簡單,他雖然與蘇詩雅處于同等境界,但對方畢竟是武府弟子,實力不容小覷。
而他自己,不過是一個通脈期的武者,與蘇詩雅一戰(zhàn),勝算實在不大。
至于林辰……黃芒早就用感知探查過了。
他再三確認,這個林辰就是一個沒有絲毫靈氣的廢物。
想到這里,黃芒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輕蔑和不屑的神情。
“好,那便一戰(zhàn)吧。”就在這時,林辰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讓人有些意外。
只是,他眼中的不耐煩卻越來越明顯。
原因無他,他實在不愿意將蘇詩雅當(dāng)成一個可以隨意下注的賭物。
在他心中,蘇詩雅有著獨特的地位,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對她有絲毫的不敬。
“各位,都聽到了吧?這個廢物答應(yīng)了!”黃芒雙手環(huán)胸,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態(tài)。
蘇家的幾位長輩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滿意的神色。
他們默默地點頭,默許了這場賭局。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借黃芒之手,徹底斷了蘇詩雅的念想,促成這樁天賜良緣,才是最重要的。
黃芒胸膛一挺,滿臉都是輕蔑與不屑。
“小子,本公子勸你現(xiàn)在下跪,磕頭認錯,我尚且可留你一命。”黃芒的語氣越發(fā)囂張。
然而,林辰依舊面無表情,仿佛根本沒有聽到黃芒的話。
他的眼神冷漠而堅定,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不會輕易屈服。
見到這一幕,黃芒冷哼一聲:“好好好,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本公子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眨眼間,他已如一頭兇猛的獵豹,以驚人的速度猛然竄出!
通脈境大圓滿的靈氣在他體內(nèi)如洶涌的洪流般奔騰,毫無保留地爆發(fā)出來。
腳下的青石地磚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瞬間化作無數(shù)碎片四處飛濺!
“黃公子動真格了!”
“竟是全力出手!”
“這小子怕是連一具全尸都留不下!”
蘇家的幾位長輩目睹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面對一個平凡無奇的凡人,黃芒竟然會動用如此強大的靈氣!
要知道,通脈大圓滿的實力,即便是不借助靈氣,也足以將一名普通凡人輕易秒殺無數(shù)次。
然而,黃芒卻毫不猶豫地使出了全力,顯然是要將林辰置于死地。
在他們看來,林辰的生死微不足道。
用一個毫無價值的廢物的性命,來徹底斷絕蘇詩雅的癡心妄想,換取與城主府的聯(lián)姻,這筆交易簡直是再劃算不過了。
電光石火之間,黃芒已然如疾風(fēng)般沖至林辰面前。
他的面容因憤怒而變得猙獰扭曲,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緊握的拳頭帶著凌厲的拳風(fēng),如同一顆致命的炮彈,直取林辰的心臟要害!
一時間,蘇家的所有人都不禁搖了搖頭,仿佛已經(jīng)看到林辰被這恐怖的一拳轟擊成一灘肉泥!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面對這志在必得的殺招,林辰竟然顯得異常從容淡定。
他隨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看上去脆弱無比,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裂。
然而,就是這根看似微不足道的手指,卻穩(wěn)穩(wěn)地抵住了黃芒那足以碎金裂石的拳頭。
無論黃芒如何發(fā)力,如何注入強大的靈氣,他的拳頭始終無法再向前推進分毫!
“怎么可能?!”黃芒的臉上原本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他的拳頭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地禁錮住了,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掙脫。
整個大廳內(nèi)的氣氛陡然變得異常安靜,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情。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黃芒的這一拳威力如此巨大,就算是同樣達到通脈大圓滿境界的高手,也難以如此輕松地應(yīng)對。
而林辰,一個毫無靈氣波動的凡人,竟然僅僅用一根手指就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蘇家的眾人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了問題,他們無法理解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就在眾人都困惑于林辰是如何辦到這一點的時候,林辰突然屈起手指,指尖微微一彈。
動作看上去異常輕松,就好像他只是在隨意地拂去一點微不足道的灰塵一般。
然而,就在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彈指之間,卻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威力!
只聽得一聲巨響,猶如雷霆萬鈞,整個大堂都似乎為之震動。
黃芒的身體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擊飛,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毫無還手之力地倒飛而出。
他的身體在空中急速掠過,沿途撞翻了數(shù)張名貴的紅木桌椅,這些桌椅在他的撞擊下瞬間破碎成無數(shù)木屑,四處飛濺。
最終,黃芒的身體狠狠地砸穿了大堂那厚重的墻壁,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墻壁被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磚石和塵土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而黃芒的身影則完全被埋進了庭院的廢墟之中,生死不明!
這一指之威,簡直恐怖如斯!
大堂之內(nèi),原本喧鬧的氣氛瞬間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蘇家長輩臉上的冷漠與譏諷,在這一刻都盡數(shù)僵硬,他們的嘴巴微張著,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他們的眼珠突出,仿佛要從眼眶里掉出來一般,死死地盯著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的身影。
林辰的身形穩(wěn)如泰山,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未曾因為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指而有絲毫凌亂。
“這……這怎么可能?”終于,有人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喃喃說道,“一根手指,竟然就把黃公子給彈飛了?”
“他不是沒有修為么?你們之前不是都感知過了么?”另一個人也滿臉驚愕地附和道。
“不對!肯定有問題!”又有人突然醒悟過來,“難道這小子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修為?”
相較起其他人的震驚,蘇詩雅倒是顯得頗為淡定,仿佛這種場面她早已司空見慣一般。
而且,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剛剛林辰的力道再稍微多用上幾分,恐怕黃芒此刻就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
一想到這里,蘇詩雅的心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
她當(dāng)然知道,林辰之所以會手下留情,完全是因為不想讓她陷入兩難的境地,更不想因此而破壞她與家里人之間的關(guān)系。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這個廢物!”
這聲咆哮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氣中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眾人驚愕地循聲望去,只見墻壁的破洞外,一個渾身浴血、披頭散發(fā)的身影正掙扎著從廢墟中爬起。
那身影正是黃芒!
此刻的黃芒,模樣異常狼狽,他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涌出,將他的衣服染得通紅。
他的頭發(fā)也散亂不堪,遮住了他的面容,但透過那凌亂的發(fā)絲,依然可以看到他那雙目赤紅、狀若瘋魔的樣子。
更讓人吃驚的是,黃芒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
那長劍通體呈金黃色,劍柄上鑲嵌著幾顆璀璨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從劍身的材質(zhì)和工藝來看,這顯然是一柄黃階上品的寶劍!
“給我死!”伴隨著一聲怒喝,黃芒將體內(nèi)殘存的所有靈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灌注于劍身之內(nèi)。
剎那間,劍身散發(fā)出耀眼的黃芒,整個人如同流星一般,挾著無盡的威勢,再度朝著林辰猛撲而來!
這一劍,是黃芒燃燒了自身精血的垂死反撲,其威力之恐怖,比之前的那一拳,更要勝出數(shù)倍!
面對這驚世駭俗的一劍,林辰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
然而,他卻并未有絲毫退縮之意,依舊穩(wěn)穩(wěn)地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未曾挪動一下。
就在那鋒利的劍尖即將刺穿他眉心的一剎那,林辰突然再次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修長而白皙的手,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依舊是那根手指,如同之前擋住黃芒拳頭時一樣,輕描淡寫地迎上了那柄挾著無盡殺意的寶劍。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如同晨鐘暮鼓一般,在大堂中回蕩。
這聲音清脆悅耳,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讓人的耳膜都不禁為之一震。
而那柄足以削鐵如泥的黃階上品寶劍,在與林辰的手指接觸的瞬間,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一根手指!
僅僅只是一根手指!
就讓那柄寶劍無法再前進分毫!
一根手指!
縱使那寶劍再鋒利,也難以在這根手指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痕跡!
“不……不可能!”黃芒的瞳孔,在這一瞬間驟然收縮到了極致,仿佛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一般。
他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顛覆認知的恐懼。
蘇家眾人,一個個瞠目結(jié)舌,滿臉驚愕之色,仿佛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情一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景象。
他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林辰,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疑惑。
一個沒有絲毫靈力波動的普通人,竟然能夠用自己的肉指硬生生地抵擋住寶器的攻擊!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不僅違背了常理,更是徹底顛覆了他們一直以來的認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黃芒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林辰對他的問題顯得有些不耐煩,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冷漠地說道:“你還是好好想想吧,如果我真的想要你的命,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里嗎?”
黃芒被林辰的話嚇得一哆嗦,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然而,還沒等他從恐懼中回過神來,林辰突然伸出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如同拈花一般,輕飄飄地夾住了那柄長劍的劍身。
緊接著,只見林辰稍稍用力一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柄黃階上品的寶器竟然當(dāng)場折斷!
斷裂的劍身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仿佛在訴說著它的脆弱和不堪一擊。
而那恐怖的勁力卻并沒有因此而消散,反而順著斷裂的劍身,如同一股洶涌的洪流一般,再度瘋狂地涌入黃芒的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