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婉清那志在必得的一劍即將刺穿心臟的瞬間!
蘇詩雅動了,仿佛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沒有絲毫征兆。
她那受傷的身體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角度,如陀螺般急速旋轉,緊貼著地面!
這是天級身法!
沐婉清的長劍微微一偏,帶著凌厲的劍氣刺在擂臺上,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想要抽回長劍,卻發(fā)現已經太遲了。
蘇詩雅起身,身形如鬼魅般一閃,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耀眼的劍光,如同一顆流星劃過天際。
沐婉清大驚失色,連連后退,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怎么也想不到,蘇詩雅竟然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劍招。
而蘇詩雅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擂臺下的林辰。
林辰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緊鎖的眉頭,也終于舒展開來。
這傻姑娘,終于不再傻乎乎的了。
蘇詩雅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眼神里充滿了溫柔。
然而,當她轉過頭看向沐婉清時,眼神卻瞬間變得冰冷如霜。
“沐婉清!真的夠了!我不是你的寵物,不是你可以隨意打罵的!你不珍惜我的情誼,就像是你從不珍惜林辰對你的付出!”蘇詩雅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憤怒。
她緊緊握住手中的劍,那劍身閃爍著寒光,仿佛在回應著她的憤怒。
三日苦修的劍招,林辰手把手教導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她體內的靈力如同洶涌的波濤,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瘋狂運轉起來。
下一瞬,劍光如火山噴發(fā)般爆發(fā)!
這不再是簡單的格擋,也不是倉促的閃躲,而是一場壓抑了太久、積攢了太久的,徹徹底底的宣泄!
劍光如龍,氣勢磅礴,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如同一股洪流席卷而來。
沐婉清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抵御的恐怖劍壓如泰山壓卵般撲面而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只能憑借著本能,拼命地揮劍抵擋。
然而,那密集如暴雨的金鐵交鳴之聲,卻讓她的手臂漸漸發(fā)麻,心中涌起一股絕望。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完全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就在前一刻,蘇詩雅還在節(jié)節(jié)敗退,被沐婉清逼入絕境,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蘇詩雅卻突然爆發(fā)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恐怖攻勢!
她手中的劍,如同閃電一般疾馳,速度快到了極致,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劍的軌跡。
而且,她的劍法不僅快,還狠辣無比,每一劍都猶如毒蛇出洞,精準地直刺沐婉清的破綻之處。
沐婉清完全沒有料到蘇詩雅會突然發(fā)動如此猛烈的攻擊,一時間被打得措手不及,手忙腳亂。
她的防御被輕易突破,狼狽不堪地連連后退。
原本處于絕對優(yōu)勢的沐婉清,此刻卻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攻守之勢在瞬間發(fā)生了逆轉!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沐婉清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嘶吼著。
她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這個賤人明明已經被自己重創(chuàng),怎么可能還有如此強大的還手之力呢?
沐婉清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她拼命地催動體內的靈力,想要重新奪回主動權。
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蘇詩雅那密不透風的劍網。
蘇詩雅的劍就像一張?zhí)炝_地網,將沐婉清的所有反抗都牢牢地封鎖住,讓她根本找不到一絲破綻。
在蘇詩雅那冰冷的目光注視下,沐婉清的內心第一次亂了方寸。
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勝負的天平卻因為她那一瞬間的心神動搖而傾斜。
蘇詩雅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破綻,她手中的長劍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瞬間改變了原本的軌跡。
只見那道劍光如同一道絢麗的流星,以驚人的速度繞過了沐婉清的劍鋒,直直地朝著她的手腕襲去。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沐婉清的手腕像是被重錘狠狠地擊中一般,劇痛襲來,她的手指瞬間失去了知覺,原本緊握的長劍也在這一刻脫手飛出。
那柄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當啷”一聲,落在了遠處的地上,仿佛在訴說著它的不甘。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同洶涌的波濤一般從沐婉清的胸口噴涌而出。
蘇詩雅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沐婉清的胸膛上。
這一腳的威力猶如排山倒海,沐婉清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演武臺的邊緣。
她的喉嚨一陣發(fā)甜,一股鮮血如箭一般噴涌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整個演武場在這一刻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沐婉清,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而蘇詩雅則手持長劍,穩(wěn)穩(wěn)地站在原地,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鮮血順著她的手臂不斷地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盡管她的傷勢已經到達了極限,但她的眼神卻充滿了堅毅和決絕。
她贏了,在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中,她以驚人的毅力和勇氣,在最后一刻成功地扭轉了局勢,徹底擊敗了沐婉清。
全場鴉雀無聲,一片死寂,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擂臺上,一個人手持長劍,傲然挺立,他的白衣被鮮血染紅,宛如一朵盛開在血泊中的白蓮。
而在他的對面,另一個人則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他的眼中充滿了失敗者的灰暗和絕望。
突然間,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聲劃破了這片沉寂,如同一把利劍,直刺人心。
沐婉清緊緊捂住自己的右手手腕,滿臉痛苦之色。
蘇詩雅的這一劍,威力竟然如此之大,差一點就將她的手腕斬斷。
對于一個劍客來說,長劍脫手是最大的恥辱,而這份恥辱,正是蘇詩雅賜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