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嬸施施然離開的背影,蘇幼微恨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不過很快她冷靜下來,眼珠子一轉,快步離開巷子。
吳嬸這老貨雖然貪,但卻幫她把事情辦妥當了,至少現在沈家人已經知道白曉珺是二婚,吵架,打得摔搪瓷臉盆,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按照白曉珺那火爆不容人的脾氣,沈母敢拿二婚的事情來戳白曉珺脊梁骨,那白曉珺就敢扛火箭炮轟死這個未來婆婆。
“哼!白曉珺,你以為勾搭了男人,住進別人家里,就萬事大吉了?得罪了我蘇幼微,讓我父母入獄,你也別想好過。”
蘇幼微冷哼著,已經想到白曉珺是怎么和沈母干仗的了,她的計劃完成了一半,還差另一半,那就是沈勁野!
只要沈勁野徹底看清白曉珺是個怎樣的女人,再加上沈母在旁邊因為二婚的事情,扇陰風點鬼火,那白曉珺的感情史,恐怕又要多一筆被殘疾人拋棄咯!
想到著,蘇幼微的腳步加快,來了駐扎在英城郊外的部隊,找保衛科詢問了沈勁野的情況,說自己是他的親戚,有很要緊的事情要告訴沈勁野。
她可是好不容易通過在鄉下認識的那批人脈,打聽到沈勁野今天從軍醫院出來后,直接就來部隊擔任槍法教官了的,沒找錯地方。
門衛一聽蘇幼微這話立刻信了,因為沈勁野是因傷退伍的團長,他們這邊的士兵見了沈勁野,都得恭恭敬敬喊一聲首長的。
要不是那該死的腿傷,沈勁野又怎么會退伍轉業?
但沈勁野回來擔任教官這事,許多人不知道,要不是他今早撞上多問了兩句,恐怕也不曉得沈勁野現在的職務呢。
是以,門衛嚴肅的讓蘇幼微登記了資料之后,就讓她在門口等待,去通報沈勁野了。
沈勁野這時候有訓練,帶著一群新兵蛋子練槍。
聽到有女同志來找自己,想過是白曉珺,但訓練新兵的事情比兒女情長更重要,他只答了句知道了,就繼續嚴肅的盯著這些新兵。
本來以為能趁此機會休息片刻的新兵們,頓時希望破滅,心中大喊沈勁野就是個冷面閻王,對象來了都不帶讓人歇歇的,只好認命扛著槍,打靶子。
沈勁野說了,脫靶數量最多的前三名,或超過某個界值的人,喜提負重一百公里夜跑,他們可不想今晚沒覺睡,只得努力認真學習槍法,盡量提升自己。
兩個小時候訓練結束,沈勁野宣布解散,才急匆匆去部隊門口,結果卻發現來的人不是白曉珺,而是蘇幼微。
有點晦氣。
“你來干什么?”沈勁野沉聲開口,他和蘇幼微可沒有交集。
“沈同志,是姐姐,姐姐和你媽吵起來了,我是來通風報信的……”
蘇幼微紅著眼睛低下頭。
“我今天去給姐姐送請柬,結果剛到門口就聽見她們在吵架,說什么騙人,二婚之類的,我在想,是不是沈同志你的母親知道了姐姐離過婚的事情,所以兩個人意見不合就吵起來了……”
本來看到蘇幼微有些不耐煩的男人,突然緊鎖了眉宇,漆黑的眼神冷銳,攝人心魄的盯著蘇幼微,就好像想從蘇幼微臉上,察覺到一絲一毫撒謊的痕跡。
蘇幼微確實慌了。
“沈同志,我知道你懷疑我這番話的動機,但我也是想和你姐姐鎖死,一輩子都不要分開的,因為我知道姐姐和宇衡哥哥賭氣離婚,現在宇衡哥哥打算跟我擺酒領證了,如果姐姐念念不忘的話……”
“哎,在某些事情上,沈同志,我跟你才是戰友呀,你要是真的喜歡姐姐,那能不能幫我勸勸姐姐,別在執迷不悟,惦記著宇衡哥哥了呢,畢竟,我和宇衡哥哥要結婚了,破壞別人姻緣是會不得好死的。”
“你也知道自己不得好死嗎?”沈勁野挑眉詫異,問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