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給臉不要臉!裝什么清高?”
他在情場上混跡多年,靠著這副皮囊和偽造的身家,騙了不知道多少無知少女和寂寞少婦。
沒想到在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面前碰了一鼻子灰。
……
傍晚,天色漸暗。
地下停車場的燈光昏黃閃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年婉君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自家車子
剛才那一出讓她心里很不舒服,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剛掏出車鑰匙,還沒來得及按解鎖。
呼啦——
幾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柱子后面竄了出來,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
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染著黃毛,穿著松垮的牛仔褲,嘴里叼著煙卷,一副地痞無賴的打扮。
為首的一個胖子,一雙綠豆眼色瞇瞇地在年婉君身上打轉(zhuǎn),那是讓人作嘔的下流目光。
“喲,這不是美容院的老板娘嗎?這么早就下班啊?”
胖子吐出一口煙圈,伸手就要去摸年婉君的臉。
“別急著走啊,哥幾個最近皮膚有點干,想找老板娘‘單獨’給潤潤,嘿嘿嘿……”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金明遠從陰影處沖了出來,西裝下擺飛揚,臉上寫滿了“正義凜然”。
他像個即將登臺的英雄,張開雙臂,試圖用并不寬厚的胸膛擋在年婉君身前。
“年老板別怕,有我……”
嘭!
話音未落,一聲悶響打斷了他的獨角戲。
緊接著是凄厲的慘叫。
“啊——我的手!”
金明遠愣住了,保持著沖刺的姿勢僵在原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原本那個要摸年婉君臉蛋的胖子,此刻正抱著胳膊跪在地上哀嚎,整條手臂呈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而在胖子身旁,不知何時竄出了兩個穿著黑色運動裝的短發(fā)女人。
動作凌厲,出手狠辣。
不等另外兩個混混反應過來,其中一名女保鏢一個利落的掃堂腿,另一個則是干脆利落的過肩摔。
啪!咚!
不到三秒鐘。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三個流氓,此刻像是三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兩個女保鏢面無表情,迅速退回到年婉君身側(cè),一左一右,如同兩尊門神。
“這……”
金明遠尷尬地舉著手,那句“有我在”卡在喉嚨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這場面,怎么跟劇本不一樣?
這幾個混混可是他花錢找來的“群演”,劇本明明是他挺身而出,甚至為了保護美人掛點彩,借此博取年婉君的感動和芳心。
結(jié)果連臺詞都沒念完,戲就殺青了?
“金先生,真巧啊。”
年婉君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幾個還在給金明遠使眼色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那眼神通透得可怕,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鬼魅伎倆。
“確實……確實巧。”
金明遠抹了一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干笑道。
“沒想到年老板身邊臥虎藏龍,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不過沒事就好,這世道亂,年老板受驚了。”
“受驚談不上,倒是讓金先生失望了。”
年婉君理了理被夜風吹亂的發(fā)絲,語氣淡漠如冰。
“這種下三濫的英雄救美戲碼,未免太老套了些,下次如果要演戲,記得找?guī)讉€專業(yè)點的演員,別還沒開打就往你那邊看。”
說完,她根本懶得看金明遠那張瞬間漲成豬肝色的臉,轉(zhuǎn)身上車。
砰!
車門重重關上。
兩個女保鏢動作矯健地鉆進駕駛室和副駕,桑塔納引擎轟鳴,揚長而去,只留給金明遠一屁股尾氣。
“媽的!”
金明遠狠狠啐了一口,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石柱,疼得齜牙咧嘴。
……
哲理科技,總裁辦公室。
午后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斑駁地灑在紅木辦公桌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昂貴的藍山咖啡香氣。
“許總,這可是我親手磨的豆子,嘗嘗合不合口味?”
雪麗身穿一套剪裁修身的職業(yè)套裙,特意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俯身將咖啡杯輕輕放在許哲手邊。
隨著她的動作,那一抹雪白的春光若隱若現(xiàn),帶著致命的誘惑。
許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卻像是黏在了雪麗身上,帶著男人特有的那種欣賞和貪婪。
“手藝不錯,人更不錯。”
聽到這露骨的夸贊,雪麗臉上飛起兩朵紅云,順勢繞過辦公桌,大著膽子半蹲在許哲身側(cè),仰起頭,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望著他。
“許總……既然您不趕我走,那我有個不情之請。”
“說。”
許哲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像是在逗弄一只寵物。
“我想離您更近一點。”
雪麗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祈求。
“我雖然只想做一個沒名沒分的地下情人,但我想每天都能看到您工作時的樣子。”
“讓我來公司上班好嗎?哪怕只是做一個端茶倒水的秘書,只要能待在您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在賭。
這一步棋很險,但如果成功了,就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到公司的核心機密。
許哲的手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眼神深邃莫測。
沉默了幾秒。
“行啊。”
許哲忽然笑了,笑得肆意張揚。
“原本我還擔心你進了公司會恃寵而驕,既然你這么懂事,只想做個端茶倒水的,那我有什么理由拒絕?”
“畢竟,看著美女工作,我的效率也會高很多。”
“真的嗎?謝謝許總!您對我真好!”
雪麗欣喜若狂,激動地抱住許哲的大腿,臉頰在他的西褲上蹭了蹭,掩蓋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這就叫引狼入室。
只要進了這扇門,哲理科技就沒有秘密可言。
……
接下來的幾天,公司里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那個叫雪麗的新來秘書,雖然掛著秘書的名頭,卻整天粘在許總辦公室里。
又是送水果又是捏肩,那股子媚勁兒,連瞎子都看得出來。
茶水間里,幾個老員工憤憤不平。
“太過分了!咱們老板娘那么漂亮,人又好,還給許總生了一對龍鳳胎,許總怎么能這么沒良心?”
“就是!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真是一點沒錯。”
“我看那個狐貍精就是沖著錢來的,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