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許哲坐在電腦前,從容不迫地講解著每一個步驟。
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神專注而明亮,身上散發(fā)著一種令人著迷的自信光芒。
這一刻的許哲,無私、強大、光芒萬丈。
穆曦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少年了,而他身上那層層疊疊的神秘感,正像一個巨大的磁場,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但是,想到許哲已經結婚,穆曦連忙拍了拍臉頰。
她可是堂堂穆家大小姐,以后騰飛網絡公司的接班人!
她怎么能喜歡一個有婦之夫呢?
穆曦連忙搖了搖頭,把雜念清除出去。
在許哲的指導和眾人的協(xié)力下,信息中心的所有電腦和軟盤,在三個小時內便完成了病毒的清理工作。
杜建國全程看在眼里,心中的贊許已經快要溢出來。
“小許同志!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你可是為我們中州市立了大功啊!”
杜建生大步走上前,不由分說地從秘書手里接過一個厚厚的信封,直接塞進許哲手里。
“這是我市政府給你的獎勵!五萬塊!你必須收下!”
五萬!
1999年的五萬塊!
這可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家庭瘋狂的巨款!
許哲掂了掂信封的厚度,沒有推辭。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是他應得的。
他笑著看向杜建國:“那就謝謝杜市長了。”
杜建國見他收下,更是高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不驕不躁,有本事,有擔當!以后我們市政府的電腦再有什么疑難雜癥,可就全靠你了!”
欣賞之情,溢于言表。
許哲心中一動,順勢掏出自己剛買的愛立信手機,笑著晃了晃。
“杜市長,那為了以后方便聯(lián)系,是不是……加個電話?”
“當然,我知道市長忙,肯定不會有事沒事騷擾您的!”
“哈哈哈!你這小子!”
杜建國朗聲大笑,報出了兩串數(shù)字。
“這是我辦公室的電話,還有我的手機號,你記一下,隨時可以打給我!”
能拿到一位市長的私人電話,這背后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稱贊了許哲,杜建國自然不能讓其他工程師白打工,都有一千塊錢的勞務費。
可見政府現(xiàn)在,的確有錢!
……
離開了市政府大樓,傍晚的微風習習,吹散了白日的暑氣。
穆曦跟在許哲身邊,像一只驕傲的小孔雀,剛才在里面憋了半天的話,終于可以一吐為快。
“許哲,你可真行啊!不但賺了五萬塊,還拿到了杜市長的電話!”
她一雙美眸亮晶晶的,語氣里滿是得意,仿佛這一切都是她的功勞。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可是真正的人脈!以后你要是跟杜市長再熟悉一些,在中州這地界,很多事情可就好辦多啦!”
許哲淡然一笑,只是將手機揣回兜里。
“這算什么人脈,不過是萬里長征第一步,以后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穆曦撇了撇嘴,剛想反駁說這已經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機緣了,身后就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小……小許老師!您等等!”
兩人回頭一看,只見剛才那群工程師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潮紅。
“小許老師,我們……我們想跟您留個聯(lián)系方式。”
一個工程師搓著手,語氣里滿是敬佩。
“以后要是在技術上再碰到什么吃不準的難題,也好……也好向您請教請教。”
“對對對!”
另一個年輕人連忙附和,“咱們可以建個技術討論組嘛!有您這樣的高手坐鎮(zhèn),我們心里就有底了!”
“以后有我們搞不定的任務,就介紹給你賺點外快啊!”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眼神熱切地望著許哲。
許哲心中微動,這送上門來的人脈,不要白不要。
這些人雖然現(xiàn)在技術不算頂尖,但都是體制內的技術骨干。
未來信息時代的大潮一旦涌來,他們就是各個單位的中堅力量。
他爽朗一笑,再次掏出手機:“行啊,我的手機號是xxxxxxxxxxx,大家都記一下,以后有什么問題隨時可以打電話交流。”
工程師們如獲至寶,紛紛掏出紙筆記下號碼
有人直接撥了過來,聽到許哲的手機響起,才心滿意足地掛斷。
一時間,市政府門口竟像開起了小型粉絲見面會。
告別了這群熱情的工程師,許哲開著捷達車送回穆曦,才回家。
剛把車停穩(wěn),別墅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年婉君扶著門框站在那兒,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看到許哲平安回來,她才明顯松了口氣。
“回來了?今天解決什么電腦病毒,還順利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關切。
“嗯,回來了,都很順利,還賺了五萬塊錢呢!”
許哲嘿嘿一笑,把信封掏了出來。
“來,這個現(xiàn)金給你用:”
年婉君搖了搖頭,“我那里的三十幾萬還有個零頭都沒用到呢,這個錢你拿著用吧!”
“對了,下午醫(yī)院打電話過來了,提醒我該去做第三次產檢了。”
許哲皺眉,他光顧著外面的事情,差點忘了帶年婉君去產檢這最重要的事!
他立刻拉起年婉君的手,擔心道:“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就去!我開車帶你!”
“現(xiàn)在?”
年婉君有些猶豫,“天都快黑了。”
“產科有夜間急診,檢查一下快得很。”
許哲扶著她的胳膊,動作輕柔,“走,什么事都沒你和孩子重要。”
年婉君的心里泛起一陣暖意,順從地點了點頭。
醫(yī)院里,B超室外,許哲來回踱步。
這年頭的檢查技術沒有后世好,但他和年婉君都身體健康,孩子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許哲心里焦急,感覺每一秒鐘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忽然,檢查室的門被拉開,一個戴著口罩的醫(yī)生探出頭來。
“誰是年婉君的家屬?進來一下!”
許哲的心里一跳,“醫(yī)生,我是年婉君丈夫,她和孩子沒事吧?”
“別緊張!是大好事!”
醫(yī)生拉下口罩笑了笑,“你媳婦兒懷的是雙胞胎!之前看不仔細,沒想有兩個孕囊,都發(fā)育得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