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封先生,他的相貌和氣質都無可挑剔,但他看上去太過冷峻,就像一座大冰山,不笑的時候,氣場更是讓人畏懼。
即便顏小姐一點兒也不懼怕這位封先生,甚至還很討厭他。
然而這恰恰是最致命的,因為當一個女人明顯表露出對一個男人的厭惡時,哪怕這個男人長相再出眾,也已經被宣判出局。
而這位封先生,就是這種情況。
剛想到這里,護工阿姨就聽到了腳步聲。
她轉過頭,尋聲望去,正好看到了封玦走出病房大門的身影。
形單影只,還怪可憐的。
護工阿姨不由得輕輕地嘆了口氣,感情里的三角關系,從來不缺輸家。
她正要收回視線,余光卻掃到了靠近病房門口的儲物柜上放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似乎是剛剛那位封先生手里拿著的……
護工阿姨好奇地走過去拿起來,摸了摸,里面裝著厚厚的一疊文件。
于是她拿著東西走過去交給顏愛,“顏小姐,這個文件袋是剛才離開的那位封先生留下的。”
他故意留下,應該就是要交給顏小姐的。
顏愛接過護工阿姨遞給來的東西,不知道封玦又在設什么陷阱。
“衛昭,我有點累了,麻煩你扶我回床上去吧。”顏澤勛道。
他的雙腿現在還有些乏力。
楊衛昭點點頭,護工阿姨也非常有眼力見地替補了顏愛的位置,和楊衛昭一起慢慢地扶著顏澤勛返回病床上躺著。
只留顏愛一個人在陽臺那兒處理封玦留下的文件。
顏愛垂眸看著檔案袋,在夕陽余暉的映襯下,牛皮紙的顏色顯得越發昏沉。
她打開,從中取出一疊紙張。
似乎是調查資料。
顏愛一張一張地看了起來。
越看,眉頭越是緊蹙。
封玦這是什么意思?
顏愛有些搞不懂。
難不成,這個男人是想推自己的左膀右臂出來頂雷嗎?
畢竟現在有警方介入調查,而且里面還有她認識的遲警官幫忙,所以封玦決定鋌而走險,化被動為主動?
與其被警方查出來百口莫辯,倒不如他自己先大義滅親,說不定還真能撇清關系。
顏愛心底冷笑。既然這些資料現在在她手上,她就不可能讓封玦撇得清關系!
病床這邊,楊衛昭雖陪在顏澤勛身側,但他的視線總是頻頻落在陽臺那邊。
顏澤勛見狀,笑笑道,“明天周六,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陪小愛出去散散心,她啊,整天宅在家里寫小說,缺乏運動。”
楊衛昭聞言,拉回視線,點點頭道,“好。”
顏澤勛見他們兩人相處得這樣和諧,心生歡喜,精神也好了很多。
不過女兒跟封玦的關系,也不知道楊衛昭知不知情?
畢竟之前女兒在封玦的要求下簽了一份什么保密協議。
想起那份東西,顏澤勛就不舒服,這也是他對封玦一直都沒有好感的原因之一。
不被前岳父待見的封總,他離開醫院后并沒有返回酒店,而是回公司去了。
他需要工作,他需要用工作麻痹自己,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剛才在醫院里,顏澤勛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想撮合顏愛跟那個叫“衛昭”的年輕男人。
那個男人封玦此前在山頂上見過一次,當時他就站在顏愛的身后側,也是他第一時間發現了自己,而且那個眼神……
封玦用力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凸顯,可是越用力,心底卻越發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