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知道顏愛有可能不會回復(fù),但他還是編輯了文字發(fā)過去。
顏愛收到封玦發(fā)來的微信消息時,她和唐雅君正窩在溫暖的被窩里聊天。
聊天的話題自然圍繞著阮凌舟,畢竟阮凌舟今晚剛替她出了口氣,讓封悅螢放了不少血。
“你手機剛才是不是響了一下?”唐雅君聽到聲響,暫停了話題,問身側(cè)的顏愛道。
顏愛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聞言,她從溫暖的被窩里爬出去拿手機。
她今晚沒有回湖光海岸,而是直接在唐雅君這里過一晚,然后等明天中午,再和唐雅君一起過去城東請阮凌舟吃粵菜。
顏愛拿到手機后一看,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怎么了嗎?”唐雅君見狀,也爬了起來。
顏愛將手機屏幕摁滅后就放了回去,“是封玦。”
她懶得應(yīng)付他。
唐雅君倒是好奇,“他給你發(fā)微信了,說什么了?”
顏愛返回溫暖的被窩,跟唐雅君肩并肩地坐靠在床頭板上,“他問我,是否認(rèn)識阮凌舟。”
唐雅君先是驚詫地眨了眨眼,隨后就想到了關(guān)鍵之處,“是封悅螢!你那前小姑子,她跟封玦告狀了?”
顏愛笑笑道,只是那個笑容有些冷,“也有可能是他的好兄弟,沈一航。”
慈善拍賣會剛結(jié)束沒多久,阮凌舟就用微信跟唐雅君炫耀今晚的戰(zhàn)果,包括沈一航如何虛與委蛇地在他面前替封悅螢找臺階的事。
有時候她真的很煩封玦,為什么不把他們已經(jīng)離婚的事告訴他的家人和知情的朋友。
如果由她去說的話,她就得賠他三個億,并且他給她的那棟別墅,也要還回去。
奸商!
顏愛在心里罵道。
“他的好兄弟這么嘴碎的么?”唐雅君不敢相信。
“對,而且還很陰險,一整個笑面虎。”顏愛回想起上一世,沈一航曾經(jīng)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糗的事。
往事不堪回首,總之顏愛現(xiàn)在對這個人沒有一丁點兒好感。
“壞了!”唐雅君一拍腦門,“我還讓阮凌舟學(xué)習(xí)這個人身上的閃光點,現(xiàn)在聽你這么說,嘴碎又陰險的人哪里有什么閃光點!”
顏愛讓她拍輕點,然后又無奈地笑笑,“阮凌舟的情敵居然是沈一航,我也是沒想到。”
看來阮凌舟的真愛,眼光不怎么著。
不過她也沒資格說別人,她自己的眼光也不怎么地。
“不行,明天中午見面的時候,我得叮囑他,千萬別學(xué)這個人!”唐雅君一臉后悔。
顏愛笑笑道,“我認(rèn)為阮少不會學(xué)他的,你放心吧。”
說實話,經(jīng)過這次的事,顏愛對這個缺根筋的阮少爺改觀了不少,最起碼,不再只是缺根筋,還挺有義氣的。
當(dāng)然,阮凌舟之所以對自己如此講“義氣”,顏愛認(rèn)為,那是阮凌舟看在唐雅君的面上。
她沾了小雅的光了。
顏愛忽然在想,如果阮凌舟真的是因為誤會了小雅的取向,所以對小雅才沒有往男女關(guān)系上面去想,那她要不要找個機會,給小雅“澄清”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