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下午四點,封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商寅帶著他的調查結果,準時準點到達。
封玦也剛剛結束了長達兩個半小時的會議,俊美冷冽的眉間不見絲毫倦色,然而男人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冰眸,在聽到商寅口中出現的一個名字時,深深地震驚了下。
“你說什么?”
商寅不怪封總會如此驚訝,他剛發現端倪的時候,也是震驚了很久。
于是他又重復了一遍,“星辰很可能就是太太,顏愛小姐。”
然后,他將這幾天查到的資料一一攤開在封玦面前。
“我首先追查星辰的微博賬號,發現賬號的實名注冊人是一個名叫安馳的男人,后來我又調查了安馳的資料,發現他是星辰的責編,而且還是星辰這幾年來唯一的責編。”
封玦沒有打斷,面沉如水地聽商寅繼續往下說。
“我順著這條線索,又去調查了安馳這幾年的通話記錄,”說著,商寅便從中抽出一張打印出來的通話記錄單,指著上面的一個號碼說道,“我在諸多的通話記錄當中,發現了太太的手機號碼。”
聽到這里,封玦冰眸微瞇,但依舊沒有出聲打斷。
商寅則繼續說道,“我發現,太太跟這個叫安馳的男人非常有規律地保持了長達五年的電話聯系,按照星辰的出書習慣,一年一本,今年正好出版了第五本。”
商寅又補充道,“當然,這些還不足以成為證據,后來我又黑進了出版社內部的簽約系統,并未發現有筆名為星辰的簽約文件。”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星辰依舊沿用紙質合同的簽約模式,并且沒有上傳電子存檔,僅對紙質合同進行線下保存。”
如此一來,再厲害的黑客,也束手無策。
“太太畢業后就在家里自由創作,日常非常低調,跟星辰的神秘感保持一致,再有就是……”
說到這里,商寅又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面的人是肖祈宇。
“這個污蔑星辰抄襲的人,是封小姐的大學同班同學,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透過封小姐拿到或者看到過星辰的原始手稿或者設定之類的東西。”
言下之意,如果星辰就是顏愛,那么封悅螢這個小姑子確實有機會接觸到顏愛的私人物品。
“綜合種種跡象,我合理推測,星辰就是太太。”
說到這里,商寅頓了頓,似斟酌了下,才繼續往下說,“如果封總想要更確切的證據,不妨去試探一下封小姐的口風,問問她有沒有接觸過太太的私人物品。”
商寅的用詞已經很給封悅螢面子了。
如果他的推測正確,那么封悅螢的這種行為,不叫接觸,而是叫偷竊。
當然,他身為一名黑客,倒沒有那么強烈的道德法律觀念。
只是封悅螢畢竟是封總的堂妹,他的用詞還是得注意些。
封玦安靜地聽完,內心除了震驚之外,還有很多疑惑。
他拿起商寅調查出來的那些資料,沉默地盯著。
他相信商寅的判斷。
可是,星辰怎么會是顏愛?!
封玦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一個跟自己生活了三年的女人,他居然對她一無所知到這種地步?
究竟是她的戲太好了,還是他對她過于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