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安抱著溪溪湊過來，小臉上滿是認真，辮子上的槐樹葉晃了晃：“那我也不用溪溪幫忙！就靠我的雙職業(yè)贏！”她把鐵盒往石階上一放，拍了拍纏膠帶的木劍，“校長不是說‘雙職業(yè)是底牌’嗎？我先藏一半，只用戰(zhàn)士和魔劍士的本事打！”

林羽看著兩個女孩眼里的認真，忽然覺得手里的流影短刀都輕了些。風掠過訓練場的鐵絲網(wǎng)，帶著遠處刺客兄弟練刃的破空聲“咻咻”響，像是在為這場關于“自我磨礪”的約定伴奏。

“那就這么定了。”他收刀入鞘，金屬碰撞聲清脆利落，“讓所有人看看，就算沒有寵物，我們照樣能贏。”

比賽臨近，學校氣氛緊張。林羽、蘇清月和安安每天泡在訓練室，其他七位參賽同學也沒閑著：三班趙鵬留下當陪練，他的“石膚防御”像花崗巖，幫林羽練“沖擊”的破防時機，被砸中就喊：“再來！力道再狠點！”

五班林小婉是精神系法師，指尖的淡紫色感知力場能精準提醒：“安安的水元素偏東南三度，林羽收半分拳風！”狂戰(zhàn)士王猛、王壯兄弟赤手空拳砸合金假人，吼聲能震落樹葉，拳頭砸假人時“咚”的一聲，驚飛檐下麻雀。

雷系法師周野的雷光“噼啪”響，逼得蘇清月的水系操控更快，有時能用水流在雷光里織出瞬逝的“網(wǎng)”；刺客兄弟林風、林雨的殘影晃眼，短刃總貼林羽和安安衣角掠過，逼得兩人閃避更極限。

這伙人在訓練室時，能量碰撞聲傳遍半個校園。狂戰(zhàn)士怒吼、雷系雷鳴、刺客刃風，混著林羽拳響、蘇清月水流聲、安安木劍水紋聲，亂卻滾燙——都是要去賽場拼殺的人。

出發(fā)那天，晨露還在自行車棚欄桿上。林羽、蘇清月和安安背著裝備包在校門口匯合，周主任騎電動車停下，車筐里號碼布晃著：“全市高中個人選拔賽在市體育場，兩百多選手里，一中趙烈（稀有火系法師）和三中方銳（稀有敏攻戰(zhàn)士）是頭號勁敵，注意點。”

安安把17號號碼布別胸前，指尖摩挲發(fā)皺的數(shù)字，舊鐵盒塞背包側袋，拉鏈留縫，溪溪能探出頭透氣，偶爾吐氣泡。她攥著纏膠帶的木劍（練壞的，舍不得換），聽見“稀有品質(zhì)”時縮了縮肩，又很快挺直背——雙職業(yè)者不該怕人。

蘇清月的23號號碼布別在水族箱銀鏈旁，指尖輕點，一縷水流順背包帶蜿蜒，給瀾光劍預熱，劍身在陽光下泛冷光。林羽的5號號碼布別袖口，捏了捏口袋里的技能面板，“沖擊”與“魔劍·破風”在虛空中泛微光：“安安別怕，你的‘星水斬’專克敏攻型。”

大巴進體育場停車場時，吶喊聲浪差點掀車頂。一中紅色戰(zhàn)隊服像團火；三中銀灰護具閃冷光，甲片碰撞“嘩啦”響；臨海一中藍白校服混在其中，樸素卻攢著韌勁，像初春破土的芽。

檢錄時，十人的參賽證依次掃碼。屏幕上信息簡潔：林羽“飼養(yǎng)員”、蘇清月“飼魚者”、安安“戰(zhàn)士”，與其他七位“狂戰(zhàn)士”“雷系法師”等并列，看似無異常。

看臺上的議論更隨意，像風吹樹葉“沙沙”響。

“臨海一中今年怎么回事？派個飼養(yǎng)員來湊數(shù)？”

“還有那個蘇清月……飼魚者聽著像輔助職業(yè)吧？能打嗎？”

“還是看趙烈和方銳吧，稀有品質(zhì)職業(yè)才是真本事，這倆穩(wěn)了。”

安安聽見了，偷偷捏緊木劍，指節(jié)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顯了出來。蘇清月笑著按住她的肩膀，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畫了個圈——那是她們練配合時的暗號，意思是“別急，看我們的”。

主席臺上，市教育局的李局長端著茶杯，杯蓋碰撞杯身“叮”地響了聲，掃過賽場電子屏時感慨：“你看，臨海一中這幾個選手的職業(yè)登記都很普通，看來今年的尖子生還是趙烈和方銳啊。”

體校校長點頭附和，指尖敲著桌面：“稀有品質(zhì)職業(yè)本就碾壓普通職業(yè)，這倆孩子穩(wěn)了。”

旁邊的趙宏遠推了推眼鏡，溫和地笑了笑，鏡片反射著賽場的光：“我們學校的孩子或許職業(yè)品質(zhì)不算頂尖，但韌勁足，說不定能給大家?guī)眢@喜。”

黑石中學校長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很清晰：“王校長就別安慰自己了，飼魚者和飼養(yǎng)員能打贏稀有品質(zhì)？說笑呢。”

話音剛落，賽場哨聲響起，第一輪對戰(zhàn)名單滾動。

蘇清月對陣三中方銳。

方銳化作殘影掠來，短刃直指蘇清月手腕。蘇清月如水流般斜滑——將飼魚者對“水流動勢”的理解融入步法，避開鋒芒。方銳撲空微滯時，她指尖水汽蔓延，纏上對方腳踝。

瀾光劍藍光亮起，“魔劍?破風”裹挾水流撞在短刃上，方銳握劍手指發(fā)麻。后撤時，腳踝水繩收緊，他摔在地上。

“臨海一中蘇清月，勝！”

主席臺上校長們站起。黑石中學校長鐵青著臉：“這水系操控帶著劍氣？雙職業(yè)？”

趙宏遠平淡道：“清月養(yǎng)的魚，都比別家靈動。”眼角笑意藏不住。

林羽對陣一中趙烈。

趙烈抬手放“炎爆彈”，火球刺眼，氣浪掀動護欄。林羽矮身，借“沖擊”爆發(fā)力沖向觀眾席擋板，找到反彈點，拳頭帶1.5倍力量砸在趙烈元素盾上。

“砰！”元素盾碎，火球崩成火星。趙烈捂胸倒飛出去。

“臨海一中林羽，勝！”

看臺上先是寂靜，隨即爆發(fā)出海嘯般歡呼。趙宏遠紅著眼眶：“好小子！”

李局長茶杯晃了晃：“飼養(yǎng)員藏著戰(zhàn)士爆發(fā)力？也是雙職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