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拋之腦后,那便不用遮蓋掩藏,它也影響不到我正常生活。
我想告訴你,黃書是你父親留給你的,至于它會不會影響你生活,在于你如何看待這件事情。”
顧熙感受頗深,然后便在沙發(fā)上躺下,沈寒依問道,“你為何要在那睡?”
“魁睡在我的房間里,我不習慣和陌生人同處一間,就在你這將就一晚。”顧熙解釋道。
沈寒依拿張被子給顧熙蓋上,“要不要來床上睡?”
“你不會還對我有非分之想吧?”顧熙驚愕地說。
“你猜。”
雖說之前他們是睡在一起過,但現在畢竟不同往日,顧熙微笑著拒絕。
清早魁便喊醒顧熙,讓他趕緊去調查楊萍的事情,訪問周邊鄰居后才知道,陽萍是在父母的脅迫下才嫁給的趙漢德。
顧熙和魁計劃先想辦法引出陽萍身邊的鬼界罪靈,沈寒依告訴他們,辦法很簡單,只需找一個男人去追求陽萍即可。
那個鬼界罪靈定忍不了自己被帶綠帽子,到時候自會來找他們。
沈寒依還特意撞了撞顧熙,魁發(fā)現了異常問道。
“顧兄,你是不是干過這事啊?”
“呵呵。”
顧熙點頭說道,“好辦法,你去。”
“我?”魁指了指自己,“不行,人鬼之間不能有情,這是大忌。”
“那個鬼界罪靈怎么就可以,而你不行?”顧熙問。
魁冷笑一聲,“你猜他為什么是鬼界生靈。”
“……”
顧熙樹了個大拇指,“我去行了吧。”
陽萍如往常一樣在景區(qū)給游客拍照,顧熙等她結束后走過來。
“你好陽小姐。”顧熙拿著玫瑰花送給陽萍。
“是你,有什么事嗎?”陽萍沒有收花,說自己花粉過敏。
“我想找你私人約拍可以嗎?”
“當然可以。”
顧熙當場掃碼付錢,領著陽萍去了隱蔽的廢棄山村。
“這里景色不太美觀,確定要在這拍嗎?”陽萍問道。
顧熙露出猥瑣的表情,“這不還有美人你嗎,咱倆好好拍一張。”
陽萍淡然地說道,“得加錢。”
“不是大姐,你該不會是賣的吧?”顧熙震驚道。
“八百一次,要試試嗎?”
顧熙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往下說,“那個,那個……”
沈寒依走過來問顧熙,“你不說要帶來我拍張,怎么自己先走了?”
顧熙趕緊接道,“我提前去找攝影師了,咱們開始吧。”
魁喝著奶茶數落顧熙,“你也不行啊,人家一句就讓你不敢接了,你當初是如何跟別人女友偷情的?”
周圍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顧熙堵住魁的嘴,“你小點聲,這是在店里不是在旅館。”
沈寒依反復咬擊吸管,思考著什么事情,顧熙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顧熙我們睡一次吧,不要錢。”沈寒依突然問道。
“去你媽的,我可沒有找垃圾的習慣。”顧熙言辭凜冽地回道。
沈寒依笑了,“這才是你正常的模樣。”
魁和顧熙同時問道,“什么意思?”
“同樣的要求,你面對陽萍時卻支支吾吾不敢說,面對我時言語卻能毫不吝嗇,你說為什么?”沈寒依說自己的疑惑。
顧熙恍然大悟,“有東西控制了我神志,讓我情緒發(fā)生了改變。”
“蠱。”魁開口,“聽聞苗族女子最擅長控蠱,但能讓行的境失了神志,背后定有生靈協助。”
“看來這個陽萍不簡單呢。”顧熙感嘆。
夜晚,沈寒依盯著房間里陽萍的一舉一動,魁躲在黑暗處伺機而動,顧熙捧著假花敲打木門。
“又是你。”陽萍開門問道。
顧熙直奔主題,“我想試一次。”
陽萍果斷掏出二維碼,“付完錢跟我進來。”
房子裝修得很精致,陽萍讓顧熙先去洗個澡,進了浴室顧熙看到里面有許多情趣用品。
他洗過頭拿花灑沖下腳,便謊稱已經洗好了,接著陽萍又進了浴室。
顧熙觀察著房間里布置,他看見床頭有一盆扼子花,剛要去觸碰,陽萍便洗完走進來。
“開始吧。”
“啊,這么快?”
顧熙顯然有些不自在,陽萍笑了一下,從浴室拿來玩具,“你想先試試哪一個?”
“我、我試試這個……吧?”
顧熙羞澀地拿起床上的玩具,放進陽萍嘴里,這時床頭的扼子花長出一只手來,伸向顧熙。
冰錐刺破玻璃冰封房間,顧熙轉身按住陽萍,一把火燒了扼子花。
房間里不知何時冒出來百只蜈蚣蝎子,沈寒依斬殺了一只又一只。
扼子花隨后朝顧熙射出花瓣,魁抬手間便魂飛煙滅。
“楊子枙出來吧。”
扼子花變成了那夜摟著的陽萍的男人,“好久不見,魁。”
“你還是回去和鬼王好好見見吧。”
魁說完便對楊子枙發(fā)起攻擊,沈寒依幫助魁一同對付楊子枙。
陽萍站起來就要親吻顧熙,好在顧熙及時退后,也正因此陽萍趁機跳樓而逃,楊子枙也隨之跳樓逃走。
魁和沈寒依雙雙看向顧熙,他連忙解釋是陽萍不講武德,所以才不小心讓他們逃走了。
顧熙回到旅館躺在床上便懶的再動,沈寒依端來一盆溫水,“洗個腳再睡。”
“沈寒依你說生死簿真有那么厲害嗎?抹個名字便能奪走我們生命。”顧熙發(fā)問。
“無論真假,今晚你不都放水了,你為什么不愿意找回黃書呢?”沈寒依遞來毛巾。
“我父親費心將它藏起來,神鬼兩界的人又費心想把它找出來,他絕沒有崔玨說的那么簡單,這樣的東西不知是福是禍,能盡量拖著就拖著吧。”
顧熙蓋上被子便進入了夢鄉(xiāng),沈寒依趴在床邊癡情地看著顧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