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答應(yīng)了。
佐淵似乎急用錢。
楚禾轉(zhuǎn)賬轉(zhuǎn)得爽快。
可心卻在滴血。
想她前天才清掉原主的三千多萬巨債。
今天她又給自己背了三千萬。
她跟三千萬犯沖吧!
不過,這次她動的是維因和卡洛共享給她的賬戶。
楚禾和卡洛、維因離開九院的私宅后,他追了出來。
“三千萬我給你?!?/p>
九院打開光腦就給她轉(zhuǎn)。
楚禾擋住,看了眼他的房子,道:
“你看起來好像真的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三千萬對你來說或許不算什么?!?/p>
“但佐淵之所以跟我做交易,而不對你張口,就是不愿意欠別人的吧?”
九院心里也氣教官把他當外人。
“好了,”楚禾擺擺手,“明天把人洗干凈給我送過來。”
“你!”九院氣的狐貍眼又立起來了,
“他是個好人,你對他好點?!?/p>
楚禾嘴唇剛張開一點,就被他堵?。?/p>
“他的事,你問他本人,我是一個字都不會給你說的。”
楚禾有些遺憾地閉上嘴。
“他是個好人?!笨宓?。
連他都評價這個人是好人。
那應(yīng)該真的很好了。
對于放在身邊的人,楚禾要求最多的,從來都是品性。
先不說會不會被背后捅刀子。
就是日常中,若看不慣彼此的行徑,那相處起來都會很痛苦。
“去年我們從第九區(qū)離開時,他還是指揮官?!?/p>
維因眼里露出疑惑,旋即向楚禾笑了下道,
“你想要他就留下,他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報給總指揮官去查了?!?/p>
“就算有麻煩,也會提前處理干凈,不讓他的事給你惹禍。”
然而。
楚禾對他倆的貼心,只感動到回到住處。
……
楚禾換好衣服,一腳踩進浴池間。
差點夢回昨天的向?qū)Ь銟凡俊?/p>
香薰、毛巾、浴袍。
連吃食、酒水和果汁也跟昨天的品種一模一樣。
楚禾拔腿就要跑。
卻被卡洛的蛇軀纏在了腰上。
楚禾被拖下了冒著熱氣的池子。
她剛抹了把臉上的水,抱著卡洛的胳膊爬上來。
便聽見“咔噠”一聲。
維因反鎖了門,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他下了池子,將托盤遞到楚禾面前。
耳釘、唇釘、眉釘、舌釘,還有奇奇怪怪的鏈子。
有鉆石的、寶石的,各種各樣材質(zhì)和款式。
楚禾扶住額讓自己冷靜,道:
“這事昨天不都已經(jīng)翻篇了嗎?”
“哪有人過了一天了,想起翻舊賬的!”
卡洛將她攬在懷里,冰涼的唇鼻肆無忌憚地摩挲在她頸側(cè)。
引起她陣陣顫栗。
維因握起她的指在托盤上挑選。
哪怕人在浴池里,表情也一如既往地溫柔正經(jīng),問:
“楚楚喜歡哪個?”
昨天他們剛來。
她出俱樂部后就很抗拒提里面的事。
不僅連墨白他們都躲著。
晚上睡覺時,也抱著雪狼,把他倆隔在門外。
他和卡洛不想見面第一天就惹她不痛快。
楚禾這會被他倆前后困著,整個人都快燒熟了。
有點后悔今天把雪狼送回總指揮官的精神海了。
要是它在。
他倆指不定還能收斂點。
“這個喜歡嗎?”維因指著一個紅寶石眉釘,
“凌曜隊長帶的就是這個款式吧?”
兩雙眼睛巡在她面上。
楚禾連忙撥開,十分慫地道:
“我不知道,我沒注意看。”
“原來楚楚喜歡野的,”卡洛低頭,捏著她的指摸他的耳垂、眉尾。
他竟然打了洞。
楚禾驚訝地看著卡洛。
他綢緞般的烏發(fā)搭在蒼白的皮膚上,優(yōu)越的骨相,讓他處處透著吸血鬼般高貴的冰冷感。
感覺他和飾品確實很配。
“我以為你會害怕?!?/p>
卡洛眼底蟄伏著冷血動物獨有的危險黏膩,唇舌在她唇角若有似無地摩挲。
“要知道你喜歡我就不克制了?!?/p>
第一次見面,就抱著人嗅,說喜歡她的氣味。
那還算克制?
維因也沒放過她,陽光英俊的面上全是好脾氣:
“楚楚喜歡身上戴這些的哨兵,就喜歡吧?!?/p>
“你幫我挑,看你喜歡我戴在哪兒?”
“再幫我哥也挑挑,看你喜歡他戴什么?”
楚禾已經(jīng)無處可退了,連忙鄭重地道:
“我真的沒有這方面的喜好,你們自己的身體,按自己的喜好對待?!?/p>
雖然她很想給卡洛戴個單側(cè)耳釘看看。
但絕對不是此時。
否則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維因俯身,看著她的唇,眼里藏著炙熱:
“真的?”
楚禾仰起頭快快地吻了下他,道:
“真的,快放回去吧?!?/p>
維因笑著摸了下自己的唇,看了眼卡洛,出了浴池。
楚禾這才松下一口氣。
拍拍卡洛的蛇軀,道:
“我泡好了,放我上去,這個浴池夠大,你慢慢洗尾巴?!?/p>
卡洛似從喉間輕笑了聲,尾巴一收,便將她托得趴在了他胸膛上。
手探進她濕噠噠的浴袍,另一只手端來他身后的果汁,送到她唇邊:
“我伺候你沐浴放松?!?/p>
楚禾:“……”
過不去了,是吧?
她氣哼哼喝了口,抱住就給他渡。
卡洛逮住機會,把人吻的軟軟趴在他懷里。
給洗好后才抱出去,問:
“要抽我精神力嗎?”
“等升S+的時候?!?/p>
楚禾窩在他懷里打了個秀氣的哈欠。
她明天再疏導(dǎo)一些A-S級哨兵,積累的精神力就夠從S-升S級了。
“好?!笨逶谒畚驳臐褚馍嫌H了下。
進臥室后,維因已經(jīng)洗漱完,把人接過,道:
“我給楚楚吹頭發(fā),哥也去吹頭發(fā)?!?/p>
楚禾心安理得地等他服務(wù)完,胡亂在人臉上親了親,鉆進被子睡了。
反正都是她的。
一點不用客氣!
維因失笑著跟過去輕輕吻了吻,收拾起浴袍和吹風。
回來時,他哥已經(jīng)把人從床邊挪到了中間。
……
楚禾第二天進入靜音室,第一個見到的不是要疏導(dǎo)的哨兵。
而是九院。
“我來給你說一聲?!?/p>
他從維因手里拿過袋子就吃里面的東西。
這是早上五點,他就喪心病狂地打來電話,讓給他做的早餐。
“佐淵教官先處理私事去了,我今天不一定能給你送過來。”
楚禾心里咯噔一聲。
不會卷著她的三千萬星幣跑路了吧!
九院立馬不干:“你這什么眼神,瞧不起誰呢?”
楚禾心虛地瞥過眼:
“我又什么都沒說。”
“我派人去保護他了,”九院哼了一聲,
“出了問題,我十倍還你錢?!?/p>
十倍。
那不就是三億嘛。
九院嫌棄:“怎么不鉆錢眼兒里呢你?”
算了吧!
按照她現(xiàn)在賺錢的速度,三千萬星幣也就半年的事。
“誰要你的錢,”楚禾推九院出靜音室,
“把人給我看好了,我要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