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按照地圖提醒,前方有座宗門,前身是飛龍門,后來被其他門派吞并了,改名九龍門。”
“那九龍門現(xiàn)在的副門主,曾經(jīng)拜訪過我們玄天宗,你看,是不是要前往九龍門,歇歇腳?”
半空之中,一名門人上前,朝金光道人詢問道。
金光道人微微皺眉:“飛龍門?我怎么沒有印象。”
“這個,那飛龍門名聲實力不顯,幾十年前來拜訪我們玄天宗,想要求取功法,宗主正在閉關(guān),是大師兄接待的對方,不過,相談不歡,就把對方打發(fā)走了。”
金光道人微微點頭道:“原來如此。既然是曾經(jīng)有求于我們的老相識,那就過去打個招呼吧。”
金光道人允許,一行人隨即便朝九龍門而去。
片刻之后,抵達九龍門山門之外。
“來者何人!?”
幾名修士飛身而上,警惕發(fā)問。
金光道人背負雙手,并不接話,身邊弟子上前拱手道:“幾位道友,我們乃是玄天宗門人,這位,便是我們宗主,金光道人!”
“我們跟隨宗主,今日正好游歷到此地,想起與你們副門主邱澤道兄是舊相識,便特地前來敘舊。”
那幾個修士聞言,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轉(zhuǎn)而露出笑臉,顯得熱情了許多,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玄天宗和金光道人閣下,失敬了。”
“各位遠道而來,我們九龍門自然沒有不接待的道理。”
“在下這就讓師弟去告知邱澤副門主,各位請隨我入山門,稍作休息。”
“金光閣下,請!”
金光道人對對方的態(tài)度還算滿意,悠然點頭,而后便領(lǐng)頭帶著身后那一百來名門人弟子,進入九龍門山門。
這里地處荒漠,九龍門山門也是出在沙漠之中,乃是一片土石建造而成的建筑,地下,也開辟了空間,在山門四周,則是布置了結(jié)界,既是防御,也是圈定了山門范圍。
金光道人一行人被請進了一座土屋之中,隨即就有修士送上茶水。
“金光閣下,請用茶,邱澤副門主馬上就到。”
金光道人掃了一眼那茶色混濁的茶水,再看周圍這簡陋得連凡人房屋都不如的屋子,卻是興致全無。
這里,和玄天宗可謂是天差地別。
不過,如今自己失勢,連山門都丟了,還跟隨在自己左右的弟子,更是只剩下不到百人,到處流浪,尋求棲身之地,到了這里,也是有求于人,也不能挑剔太多了。
“金光前輩,沒想到在下有生之年,還能見得前輩真容啊!”一名男子在此時大步進入屋子,一臉感慨地朝金光道人走來。
“宗主,這位就是邱澤。”門人低聲提醒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金光道人微微一笑,朝邱澤道:“邱澤師弟,言重了。”
“哪里的話,在下仰慕金光閣下多年,此前最大的心愿,便是向金光閣下請教修行之法,只可惜,人微言輕,卻是無從得見。”
“今日金光閣下能造訪我們山門,在下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向閣下請教一番。”
這邱澤的姿態(tài)頗為謙卑,讓金光道人大為受用。
他曾經(jīng)高高在上,每日里享受的,就是別人這樣的殷勤和熱情,所以,這幾年來因為各種變故和挫折而煩悶的心情,也好轉(zhuǎn)了幾分。
“邱澤師弟既然如此有心,那本座自然是愿意暢談。”
應(yīng)酬一句,金光道人話鋒一轉(zhuǎn),帶著幾分試探道:“師弟,這九龍門,如今可是你在主事?”
邱澤微笑道:“日常瑣事,便是在下負責,其他事務(wù),則有其他幾位門主師兄各司其職。”
“原來如此,那,其他幾位呢,為何不見露面?”金光道人再次問道。
在他聽來,這邱澤雖然是副門主,不過在這九龍門內(nèi)的地位像是不高,否則,也不會只是負責日常瑣事,而且,這人修為也不過區(qū)區(qū)神體三重天,不夠當一個門主的資格。
而這九龍門,一共九位正副門主,卻只讓邱澤一人現(xiàn)身接待自己,顯然是有些失了禮數(shù)了。
所以,金光道人既想和這里真正的主事者談?wù)劊驅(qū)Ψ剿饕恍┬扌匈Y源,一方面,也想試探一下這些人的實力,如果實力不濟的話,也許,自己還有取而代之的可能……
“閣下恕罪,其他幾位門主師兄,現(xiàn)在正忙著呢!”邱澤拱了拱手,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意。
“哦?莫非他們都在閉關(guān)不成?”金光道人淡淡問道。
“呵呵,那倒不是……”
邱澤頓了頓,接著道:“各位門主,正在聯(lián)手,布置結(jié)界。”
“布置結(jié)界?你們這山門,不是已經(jīng)以結(jié)界圈地了么?”金光道人納悶追問。
“呵呵,閣下所說的是山門結(jié)界,在下所說的,卻是能圈住你們的囚籠結(jié)界!”邱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詐!”
金光道人反應(yīng)極快,神色一凜,氣息暴漲,探手便朝邱澤抓去!
邱澤卻是早有防備,身形一動,迅速退出屋外!
幾乎是在同時,這土屋內(nèi)空間震蕩,結(jié)界開啟,不但如此,土屋之內(nèi),憑空生出一股狂風,沙塵滾滾,其中還蘊含詭異玄術(shù)手段,遮擋眾人視線和感知。
“敵襲!”
“宗主,我們被下套了!”
“混賬,邱澤,你竟敢算計我們玄天宗!?”
“門主,這結(jié)界極為牢固,沙塵颶風之中還有干擾靈力和感知的詭異手段,我們被困住了!”
跟隨金光道人進入土屋的十來名弟子像是沒頭蒼蠅一般,驚慌失措。
金光道人身周結(jié)界籠罩,護住自身,雖然憤怒至極,但比弟子們鎮(zhèn)定許多。
他顧不上理會眾人,抬手取出一把十方尺,靈力催動,十方尺飛綻放光芒,一道光華映射而出,隔絕風沙,形成一條路徑。
“慌什么,隨本座出去,殺這些不長眼的賊修一個片甲不留!”
金光道人怒喝一聲,當頭進入那路徑之中朝外沖去。
轟!
一聲轟響,土屋突然像是活過來一般,變成一張大口,門窗閉合,將眾人死死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