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p>
三皇子府上,一向沉著冷靜的三皇子陳乾將自己桌子上的東西砸了稀巴爛。
葉家被抄,這件事情他竟然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那陳修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甚至于他也沒有想到,陳修真的敢去這么做。
不過隨即冷靜下來之后,三皇子陳乾開始后背發冷。
他通過此事也很容易聯想到了這背后的一切。
是父皇,一定是他!
也只有父皇在背后撐腰,陳修才敢這么膽大妄為。
陳修……陳修!
三皇子陳乾的內心越發感到一陣不安,這段時間他似乎已經被自己的這位九弟給籠罩了。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自從陳修被打入禁宮之后,他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不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陳修了。
三皇子不禁自問,一個人真的可能隱藏得這么好嗎?
正當三皇子陳乾還在自我懷疑之際,一個長著胡須的中年男子緩緩走入。
“殿下……”
此人名叫朱衡,乃是三皇子陳乾的門客之一。
朱衡雖然在朝堂之中沒有任何職務,但是他卻有著超越常人般的心計。
所以在三皇子陳乾所以的門客里,只有朱衡成了他身邊信任的謀士。
見到來著,三皇子陳乾問道,
“調查清楚了嗎?”
朱衡恭敬地回應道,
“殿下,屬下以為,此事就是陛下所授意,加上二殿下在背后的推波助瀾,葉家之殤,已成定局。”
朱衡一針見血地道出了問題所在。
三皇子陳乾擺了擺手,“我不要知道這些,我只想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陳乾本來的意思是暫避一段鋒芒,現在他的勢力越來越大,加上自己母后的關系,或許會被夏皇注意到。
然而陳乾怎么也沒想到,夏皇已經借助陳修的手出手了。
所以此刻他不能再坐以待斃。
至少要想出對策來,尤其是陳修,陳乾已經從自己的九弟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
朱衡低著頭,他一一說道,
“殿下,以屬下看,為今之計,殿下有三種出路可以選?!?/p>
“屬下將其由緩到急分為三策?!?/p>
“下策為殿下以后按兵不動,且觀察局勢,這是最保險的辦法,但是現在陛下心思不定,我等難以揣摩?!?/p>
“且有九殿下這個不確定因素,此計并不穩定。”
“中策為聯手,共同對付其中一人。”
“如今殿下之大敵自然為二殿下和九殿下,但是現在九殿下陳修成了斬妖司監司,這會導致他和二殿下產生嫌隙?!?/p>
“殿下可以利用好這一點,以斬妖司為餌或許可以與其中一位聯手?!?/p>
“但不管是二殿下和九殿下都有心計,此方法亦不保險,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p>
三皇子陳乾聽了,搖了搖頭。
這兩計他都不滿意。
下策太被動,中策太冒險。
而且陳乾為人之高傲,他是不會和任意一位皇子聯手的。
因為在陳乾眼里,他的這些兄弟都是他的敵人。
可是如今葉家沒了,相當于斷了他的一臂。
若是朝中有人利用葉家死咬著他不放,他會很麻煩。
最關鍵的是,他多了陳修這么一個強大的對手。
自己的這個好弟弟,已經讓他感受到了深刻的危機感。
朱衡好似看出了什么似的,他說道,
“屬下還有一個較為激進的上策,不知殿下可否聽上一聽?!?/p>
“說?!?/p>
“除掉陳修,讓局勢恢復到原本的樣子?!?/p>
陳乾聞言站了起來,他沉默片刻后,說道,
“陳修目前身旁有一個逍遙境的高手,此事已經確定了的?!?/p>
“這不好辦吶……況且我若是出手,即使成功,也只會留下把柄。”
放眼天下,逍遙境都是頂尖的存在。
誰能殺?誰敢去殺?
朱衡卻說道,
“殿下,此事不難,陳修身邊有個逍遙境,不代表他也是逍遙境,若真要動手,辦法可太多了?!?/p>
“而且不一定要我們動手?!?/p>
陳乾來了興趣,他好奇地問道,
“哦?具體說說?!?/p>
“殿下可曾聽聞聽雨樓?”
陳乾內心一震,他自然是聽過聽雨樓這個名號的。
聽雨樓,乃是大夏境內的第一殺手組織,十分神秘。
相傳只要有錢到位,聽雨樓無所不接,哪怕再強的人能殺。
目前有傳聞稱,死在聽雨樓手下的逍遙境已經高達三位,但是這件事情沒有被證實。
就連三皇子陳乾都不知道聽雨樓的底細。
但是他承認,對于這個決策,他心動了。
因為他不想給陳修一點成長的時間,要是陳修把自己的勢力組建起來,那就更加難處理了。
趁他羽翼未豐滿之際,將其除掉,不失為一個
好的選擇。
于是三皇子陳乾說道,
“好,朱衡,就由你去聯系聽雨樓的人,告訴他們,不管多少錢,我就要陳修的命?!?/p>
“還有,切記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尤其是此事不能讓父皇知道?!?/p>
朱衡微微彎腰,他恭敬道,
“是,殿下……”
……
另一邊
陳修府上
從皇宮回來之后,陳修并沒有忙于處理葉家和斬妖司的事情。
在行動之前,他需要一個未來的計劃。
這場九龍奪嫡的斗爭中,陳修知道自己不能走錯一步,否則就會惹上麻煩。
上有夏皇操控棋盤,下有自己八個兄弟和他針鋒相對。
以現在陳修的羽翼,還不足以跳出棋盤。
就連唯一一個斬妖司監司的身份,也受到了二皇子陳遙的牽制。
所以陳修決定當務之急就是要先培養起自己的勢力,而且還要瞞過所有人。
最好是瞞過夏皇,但是這很難。
且說朝堂之上,就他的身份和籌碼很難拉動人。
若是去邊境搞軍權……
得了吧,你看夏皇給不給。
這事兒愁人吶,主要是現在他的身邊就呂布和賈詡兩個人。
呂布只有武力值,賈詡的計謀用了容易折壽。
要動腦子的事,還是陳修親自來,真是愁人。
陳修嘆了口氣,還是把打算先問問賈詡怎么看。
“文和,對于現在的局勢你有啥想法沒?”
一旁的賈詡緩緩答道,
“殿下,臣有上,中,下三策……”
“等等?!?/p>
陳修打算了賈詡的話,繼續說道,
“不得有違天和,還有你給我把這上中下三策結合一下?!?/p>
“我只要一策。”
“此策最好能用下策的成本,中策的性價比達到上策的效果?!?/p>
賈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