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母起了個大早,騎車去方舟山提了幾份胡辣湯回來。
回到家后,自己又烙了幾個小餅。
把一切都準備好之后,王母叫醒了王文鐸。
“啊,桐桐還沒醒呢啊,我去叫她一下。”
王文鐸換好衣服,準備去敲響徐桐的房門。
“你干啥去,小姑娘正是貪睡的年紀,昨天就跟你東奔西跑了一天,多睡會兒咋得啦?”
王文鐸眨巴眨巴眼,不是,老媽你啥時候這么雙標了!
沒有反駁,知道反駁只會遭來怒懟的王文鐸,在王母“鷹視狼顧”之下,偷感十足地完成了洗漱。
上午將近十點,徐桐猛然從床上坐起來。
睡迷糊了的徐桐看著周遭陌生的環(huán)境,這才猛然想起來這不是自己家!
這是未來婆婆家!
徐桐:(òó)
迅速換好衣服,徐桐鬼頭鬼腦地打開房門一角,伸著小腦袋向外面探了出去。
發(fā)現客廳內居然沒有人。
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脯,徐桐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然糗大了。”
徐桐一臉慶幸。
話還沒說完,王文鐸的大臉突然出現在徐桐眼前。
“你是在找我嗎?”
“啊!”
尖叫聲響起,王文鐸只覺得眼前一黑。
“哎呦我去!”
再睜開眼時,發(fā)現徐桐正淚眼汪汪地揉著小腦袋。
“不是,你屬牛的嗎?”
“怎么一言不合就拿腦袋頂我呢?”
王文鐸疼得呲牙咧嘴,一邊兒揉著自己額頭,一邊兒揉著徐桐的小腦袋。
徐桐沒有說話。
此刻,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
“大孩兒!桐桐醒了沒有呀?”
徐桐看見王母的那一刻,提溜著兩個溜圓的大眼珠,突然一個掩蓋自己睡懶覺的想法出現。
王文鐸看見徐桐的表情,瞬間意識到不好。
“嗚嗚!阿姨,師兄欺負我!”
一邊哭,一邊說,一邊動作極為麻利地從地上站起跑向王母。
“阿姨你看,這里好疼!”
徐桐本就是那種可愛型的小美女,一撒嬌一賣萌,王文鐸內心直呼“丸辣!”
這就跟章若楠那句“舅舅,他欺負我”的效果一樣。
王母看著徐桐泛紅的額頭,嘴唇輕輕吹著風:
“不疼,不疼啊。”
徐桐低著頭,壞笑著看向王文鐸。
王文鐸雙眼一閉。
嘶,自己打報告,自己批條子,自己給自己發(fā)陣亡撫恤金!
一陣雞飛狗跳,王文鐸雙手掩面……
洗漱完,徐桐小口輕抿著胡辣湯,辣得“嘶哈嘶哈”的,但是樂此不疲。
王文鐸看著徐桐,一臉哀怨。
徐桐:(ω)
王母怎么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不過王母一直覺得王文鐸少年老成,缺少了一些活力。
現在徐桐的出現,讓王母在王文鐸身上看到了這個年紀該有的東西。
吃過早飯。
王母一大早約好的親戚也都來了王文鐸家里。
王文鐸有一個叔叔,一個舅舅,一個小姨。
這些都算是關系比較近的親戚了。
別的那些本家什么的,走動不頻繁,所以王母也沒有叫來。
這次聚在一起,一是歡迎徐桐,二是算過年聚過了。
因為王父準備明天起程去京城。
王文鐸雖然表示不用這么著急,讓父親以平常心對待。
可王父嘴上雖然答應,但一些安排也好,動作也好,還是出賣了他。
“桐桐,這是大孩兒的舅舅,這是小姨,這是叔叔。”
王母一一給徐桐介紹。
徐桐也一一問好。
王父王母在家中都是老大,所以對自己的弟弟妹妹要求還是很嚴格的。
也沒有出現那種二臂親戚什么的。
一頓飯,大家其樂融融。
吃過午飯后,日常的“碼長城”活動開始。
四家女性參戰(zhàn),男性作為軍師。
徐桐從小就沒有接觸過麻將、撲克這類的活動,所以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王母一把推開王文鐸:
“去去去,一邊兒去,你看你這軍師當的什么呀,這才多長時間,桐桐的紙碼都快見底了!”
王文鐸悻悻地閃到一邊。
和叔叔舅舅躲在陽臺抽起了煙。
麻將桌邊。
“桐桐,打這個,他們都不要!”
說著,王母指導徐桐打出“二筒”。
舅媽看見二筒的那一刻,手里的三個二筒已經準備推出來了。
結果迎上王母的眼神后,又將三個“二筒”扶正。
徐桐又是一張“三萬”打出來,小姨的絕張邊三萬都準備推牌了,但是王母咳嗽兩聲,小姨忍痛打出了一張“一萬”。
就這樣,在王母這個軍師的指導下,徐桐連戰(zhàn)連捷。
“師兄,你快看,阿姨就是厲害!”
徐桐揚了揚手中的紙碼,一臉得意。
王文鐸則是豎起一根大拇指。
至于這根大拇指是給誰的,好難猜哦!
陽臺上。
“好小子,聽說你已經升副處啦?”
舅舅蒲扇般大的巴掌拍打著王文鐸的肩膀,疼得王文鐸呲牙咧嘴。
“咳咳,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安市河陰縣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王文鐸!”
舅舅再次一巴掌拍過來。
“你還跟我裝上了!是不是兩年沒揍你,你又要起飛啊!”
小時候王文鐸父母都比較忙,就把王文鐸放在了姥姥家。
王文鐸的舅舅又是家里最小的,兩人相差不到十歲,所以也沒啥隔閡,關系很好,說話也沒啥顧忌。
“切,富不返鄉(xiāng)猶如錦衣夜行,我除了跟你能裝一下,跟別人哪里敢哦!”
王文鐸大大咧咧。
舅舅的眼神中則滿是欣慰。
“呵呵,你確實是長大了,不是跟我在身后的小屁孩兒了。”
舅舅深吸一口煙,話語中滿是唏噓。
王文鐸故作成熟地拍了拍地舅舅的肩膀:
“沒事兒,以前你罩著我,現在我罩著你!”
“好小子,哈圖跟!”
……
歡樂時間總是短暫的,晚上大家在一起吃了個飯,便各自散去。
王文鐸也將明天的行程告訴了徐桐。
徐桐內心很是糾結,一方面覺得耽誤王父王母過年團聚;
另一方面也想盡快將自己和王文鐸的婚事定下來。
陷入糾結的徐桐嘟起了小嘴。
“呵呵,不要覺得有什么,主要是我爸也想親眼看看新聞里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