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珍今天還有不少事呢,來看一眼熱鬧打個廣告得了。姜院長家住的地方,附近的大爺大媽都不是一般人。
這波不虧。
“老五,別擱這等了,那種陰暗爬行的玩意,沒那么笨。說不定麻袋里躺半宿,早就尋思過味了,你回店里等著,他肯定得去找你們算賬。”
老五一尋思也是,大長胳膊左邊搭在徐滿江肩上,右邊搭在花生肩上,“走,回去哥們給你倆寫點詞兒,讓你倆過過嘴癮!”
花生:“……”五哥太講究了,還給準備演講稿。
徐滿江:“……”這輩子嘴沒利索過,得好好體驗一把!
黃玉珍騎車馱著老太太走了,老五讓龐大虎他們先回倉庫,自己帶著徐滿江和花生去昨晚的洗照片。
洗照片的師傅都是老熟人了,一邊干著活,一邊高高興興聽三個大小伙子,給他講昨晚發生的相聲。
店里。
黃曉盈和朱華這對兒姐妹鬼,這時候已經打掃完了衛生,把貨都整理好了。
黃曉盈趴在收銀臺那算賬,“小華,馬上到10號就要發工資了,我大概算了算,你這月能開50多塊錢!”
朱華學得挺快,同時在金玫瑰和百惠鞋業兩邊幫忙,底薪不變,兩個店都給她算提成,一個月不到,工資就超過50了。
“都是盈盈姐和楚紅姐幫我的,而且咱們店生意也好,要不然,我哪能這么快賺到錢。”
朱華剛來的時候,也沒想到自己第一個月就能開這么多。
“我已經打聽到了住的地方,房東自己家的獨門獨院,他家人口不多,自己人住三間房,剩下一間往外租,但家里有年輕的小媳婦和姑娘,對租戶有要求,所以房租便宜。”
“房租一個月5塊錢,一次可以交半年的,三十塊,中午可以管我爺一頓飯,一個月再多給5塊,就先不用請護工了。”
“后面發工資,我就攢著,盡快給我爺買個輪椅,他就不用在屋里一直躺著了。”
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了安排了,朱華很滿足,打算發了工資,就帶著爺爺搬走。
黃曉盈其實有些擔憂,“我聽你的描述,你大伯可不是個講理的,他還指望你給他賺錢呢,能輕易放你走嗎?”
朱華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恐懼,但更多的是決心,“無論如何,我都要帶爺爺走,到時候我會請街道出面……”
“小華,我覺得你想的有點簡單了,就算街道出面,他也是你爺的兒子,他說要給老爺子盡孝,不讓走,你怎么辦?”
“而且,他知道你在這上班,就算他不敢來店里鬧,回頭跟著你,知道了你的住處,趁著你上班去鬧你房東,鬧你爺爺怎么辦?”
朱華其實也擔心,但她真的不想再拖下去了,爺爺再在那種環境待下去,身體會越來越差,精神也受折磨。
“我再想想辦法……”
正說著,老五他們揣著姜世豪和孫寶華光屁股的照片回來了。
黃曉盈好奇過來看,老五一邊換店服,一邊說,“你個大姑娘,別啥事都好奇,小心長針眼!”
正說著呢,就聽見姜世豪的怒吼,“姜曉陽!你個沒卵子的東西,跟我耍陰招是吧……唔唔!Yuuuuuuue~”
老五正在換鞋,抬頭看見姜世豪進來,大長腿一伸,大臭腳直接印他嘴上了!
“你有卵,你渾身都帶卵,要不怎么不咬人膈應人呢,你媽能征服你爸,純屬偶然。你想征服你爸,得自扇嘴巴!”
“你的當我這里是什么地方?牛魔王來了牽回村里耕地,唐三藏來了給你打出舍利,孫悟空來了直接上演大馬戲!識相的遠點滾著,不識相馬上讓你嘗嘗厲害!”
姜世豪正干噦往外吐酸水呢,聽了這話氣得眼冒金星,不過目前沒空還嘴,用眼神示意孫寶華。
孫寶華也有自己的攻擊對象,“徐滿江,就算你家完犢了子,你也不能跟這種下三爛的玩意混吧?還嫌自己不夠掉價?”
徐滿江冷笑一聲,流利背誦,“天火燒雞毛,啥事都該著!撒尿呲出個豆,真拿自己都狗寶了!你以后改名狗寶華,爺爺賞你點零錢花花!”
孫寶華的臉騰的一下就綠了。
他爸就是個小處長,家境不上不下,出門在外就是領導的跟班,搖頭尾巴晃的。而孫寶華在富家子弟當中也只能靠舔。
背地里經常取消孫家這對兒犬父犬子。
徐滿江這句“狗寶華”著實是戳在他心窩子上了!
“徐滿江,你踏馬活膩了!現在跪下給你姜爺爺和孫爺爺磕頭認錯,以后給你留個跑腿兒的活,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花生申請出戰,“狗寶華,你自己就是踏馬一鬼火,還想著照亮別人呢!你想少奮斗十年,何必靠舔,找個出馬仙給閻王爺捎句話,給你劃掉十年!”
孫寶華下生以來頭一回,覺得嘴和嘴是不一樣的。
“不是,你們踏馬的哪來那么多屁磕啊!直接出門照量照量,給你們展示一下爺爺的刀疤!爺爺挨刀都不帶吭聲的!”
這題徐滿江會,“展示刀疤?你是烤全羊啊?后背凈刀疤!挨刀不吭聲,那特么是讓人砍嘴上了吧!”
孫寶華被懟得臉紅脖子粗。
姜世豪終于yue完了,感覺鼻尖哈縈繞著臭腳丫子味,用袖子一頓擦嘴。
他指著老五,“姜曉陽,光練嘴皮子沒用,你給這逼崽子倆嘴巴,昨晚上的事就算拉倒!我媽的事,咱們另算。”
花生都沒猶豫,一步上前,咵咵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抽過去。
“我五哥的面子也是你能撅的?昨晚的事兒,明擺著告訴你,就是耍你玩!這么過去多沒意思啊?我還沒玩夠呢!”
花生啪的一下就把照片呼他臉上了,“自己看看,心不心動?想要我這還有,保準不帶重復的!”
姜世豪拿過照片一看,瞳孔瞬間放大。
照片上的另一個主人公伸脖子過來看,頓時也蒙蔽了。
兩個人跟鬼差似的渾身冒黑氣。
姜世豪哆嗦了半天,“你們……你們挺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