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漆黑的身影從地宮深處走來。
那人身穿黑袍,模樣年邁,聲音嘶啞。
看到來人,趙瑩眼神一亮。
這是之前的老暗魔教教主!
趙瑩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收起之前討好夜墨等人的神情。
不裝了。
她攤牌了。
“老教主!”
趙瑩狂喜,“您終于出關了!”
趙瑩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老教主面前,撲通一聲跪下:“老教主救命!”
老教主緩緩抬手,示意趙瑩閉嘴。
他掃視著在場的眾人,然后落在地宮中的暗魔教主身上。
老教主皺了皺眉。
這暗魔教主看著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為什么讓自己救他!
算了。
畢竟是自己的徒孫,這次他就發發善心,替徒孫緩解這場危機。
“徒孫!”
“既見本座,為何不跪?”
趙瑩剛想開口解釋,老教主反手就是一巴掌。
趙瑩直接被扇飛三丈遠。
老教主冷哼一聲,“本座和徒孫說話,哪輪得到你插嘴!”
這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暗魔教主身上。
只見他先是呆呆地看了老教主一眼,然后慢吞吞地爬了過去。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行禮時。
黑袍男子突然抓住老教主的手,狠狠舔了一口!
老教主:“......”
?
全場寂靜。
黑袍男子咂了咂嘴,仿佛發現了什么人間美味。
他歡快地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后開始陰暗扭曲地爬行起來,一邊爬還一邊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地宮里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一旁被打得吐血的趙瑩此刻開口。
“老教主,教主被這些歹人做法,竟然和蟑螂互換了身體!”
一聽趙瑩這樣描述。
蕭然站不住了。
歹人?
你聽聽!
簡直是惡人先告狀!
老教主抽了抽嘴角。
看著剛才被黑袍男子啃過的手。
心里涌起一陣惡寒。
他猛地轉頭瞪向剛爬起來的趙瑩來。
“廢物!”他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趙瑩再次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重重摔在墻角。
她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頰,嘴角滲血,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趙瑩剛想狡辯,看了眼暴怒的老教主,只能閉嘴。
老教主冷哼一聲,他剛剛被強制喚醒,體內靈力流轉不暢。
若是此刻與這幾個后生動手,怕是討不了好。
思忖片刻,老教主也有了主意。
“諸位!我乃暗魔教老教主,給我個面子!讓我帶走我的徒孫!”
念寶眨了眨大眼睛,兩根手指捏著蟑螂的觸須晃了晃:“老爺爺~”
她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為什么要給你面子呀?”
老教主:“......”
他老臉頓時僵住,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老教主的臉色由青轉紅,又由紅轉黑。
他活了幾百年,還沒被人這么當面駁過面子。
他面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小丫頭,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念寶絲毫不懼,反而捏了捏手里的蟑螂。
蟑螂教主頓時吱吱亂叫。
“老爺爺~”
念寶晃了晃手中的“戰利品”,笑得天真無邪。
“現在暗魔教教主在我手里,你可沒有談判的機會哦~”
老教主面色陰沉。
他活了幾百年,何曾被人這般戲弄過?
“好!很好!”
老教主怒極反笑,黑袍無風自動,“真當本座是吃素的不成?”
話音未落,他枯瘦的身形驟然暴起,周身黑霧翻涌,一掌拍向念寶!
夜墨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長劍出鞘!
老教主悶哼一聲,往后退了半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實力竟然這么強。
“找死!”
老教主怒吼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地宮里頓時陰風四起,無數黑影從四面八方涌來,化作猙獰的鬼臉撲向眾人。
夜墨手中長劍舞動,將襲來的鬼臉一個個斬滅。
冷逸塵守在念寶身邊,死死保護著念寶。
老教主見勢不妙,再次結印。
剛開始,老教主完全占據上風。
老教主抓住機會,一掌拍出,黑霧凝結成實體,重重打在夜墨胸口。
“砰!”
夜墨悶哼一聲,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三師兄!”
在一旁看著的念寶十分焦急。
夜墨默默朝念寶搖了搖頭,示意他沒事。
冷逸塵見狀立即改變策略,他將念寶交給蕭然。他不再防守,而是向前一步,長劍直刺老教主后背。
老教主匆忙轉身格擋,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前后夾擊打亂了節奏。
他踉蹌著后退幾步,眼中閃過驚駭。
他沒想到這兩個年輕人配合如此默契,更沒想到自己的魔功會被他們這樣壓制。
”你們......“
老教主喘著粗氣,黑袍已經被汗水浸透。
強行出關的后遺癥開始顯現,他體內的靈力運轉越來越不順暢。
夜墨和冷逸塵對視一眼,同時出劍,直逼老教主面門。
“轟!”
老教主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
他想掙扎著站起來,卻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好好好!
這些后生好得很!
老教主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一塊漆黑的令牌。
“你們等著!”
他指尖猛地用力。
“咔嚓!”
令牌應聲而碎,一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
“我和魔族長老有交情!”
老教主獰笑著,嘴角還掛著黑血。
“等魔族大能來了,看你們還能囂張到幾時!”
蕭然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抬腳就朝老教主胸口踹去。
“你大爺的!打不過就搖人是不是?還要不要臉了?”
“走!”
冷逸塵當機立斷,“趁魔族還沒到,立刻離開!”
夜墨一把拎起念寶,蕭然拽著鐵柱,眾人迅速朝出口奔去。
老教主在后面嘶吼:“跑?你們跑得掉嗎?”
他咳出一口血,“魔族大能瞬息即至,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念寶她仰起小臉,緊張地問道:“大師兄,魔族很厲害嗎?”
冷逸塵腳步不停,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一邊快速結印在眾人身后布下防護結界,一邊沉聲解釋:“暗魔教不過是魔修中最弱的分支,他們體內的魔族血脈稀薄得很。”
蕭然跑得氣喘吁吁,聞言差點絆了一跤:“什么?那我們剛才打的是......”
“雜牌軍。”
南宮云目光異常凝重。
“真正的魔族完全不同。血脈純凈的魔族,生來就具備移山填海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