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語落下,秦蘭身姿輕盈地躍至武道擂臺之上,站定在裴生面前。
她上下審視著裴生,眼神中帶著一種挑剔與審視,最終喟然長嘆,開口說道:
“不愧是榮耀劍主的忠仆。可惜,此戰之后,你將后悔。”
這一番話仿佛已經篤定自己能夠在這場戰斗中占據上風,眾人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聽聞秦蘭這番帶有威脅意味的言辭,不少人眉頭緊蹙。
他們清楚,秦蘭與裴生這一戰,前者必定會使出狠招,借裴生的慘敗來刺激玄寧劍主,使其陷入難堪之境。
要知道,打狗還得看主人,裴生一直跟隨玄寧劍主,幾乎如影隨形,二者關系不一般,這樣的打擊對于玄寧劍主來說無疑是巨大的。
雖然,化龍劍會絕不容許殺人。
即便裴生傷勢嚴重,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靜心調養,也能夠恢復到最初的狀態。
但秦蘭所言,意味著她不僅要重創裴生,更要損毀其丹田,廢其道途。
如此手段,著實狠辣,任何人都難以容忍,更何況裴生本就資質不錯,可稱天驕,不然也不可能挺進八強。
但,秦蘭的話就像是一把懸在眾人頭頂的利劍,讓人不寒而栗。
“哦?是嗎?”
裴生臉上毫無懼色,反而笑意盈盈。他凝視著秦蘭,從容說道:
“那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大的本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不屑,絲毫沒有因為秦蘭之前的威脅而產生畏懼。
嗡的一聲!
裴生抽出無名劍,頭頂剎那間浮現一抹虛影!
彈幕震驚:
【那是.....太虛吞天蟒?】
【反派竟然...讓太虛吞天蟒輔助裴生,怪不得這么自信!】
【你們以為他們一晚上干啥去了!】
【我聽說太虛吞天蟒有一血脈天賦,那擁有恐怖的空間之力——堪稱最強輔助!】
...
虛影閃爍光芒,化作一道光暈,徑直融入無名劍之中。嗡鳴聲不絕于耳,武道擂臺上風云變幻,一股迷蒙煙霧彌漫開來,將整座武道廣場籠罩,宛如仙境般如夢似幻。
那迷霧之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神秘力量,讓人看不清其中的虛實。
這迷霧就像是一層神秘的面紗,將裴生的身影隱藏其中,增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氣氛。
“大言不慚!”
秦蘭不屑地冷喝一聲,周身血色光影綻放,猶如濃稠的鮮血,竟凝聚成一尊龐大的鬼首,獠牙外露,面容猙獰,仿佛是來自血獄的奪命鬼使。
那鬼首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仿佛能夠吞噬一切生機。
秦蘭手指輕輕一點,鬼首化作一柄頎長的血劍,劍紋如鬼,揮動之間帶起陣陣哀嚎之聲,仿佛千百厲鬼在哭嚎,令人毛骨悚然。
那聲音刺耳而又詭異,仿佛能夠穿透人的靈魂,讓人心神不寧。這血劍就像是從地獄深處召喚出來的兇器,帶著無盡的邪惡力量。
“在我的血劍之下,你根本無力回天。”
秦蘭緊握劍柄,劍鋒微微旋轉,正欲大展威風之際,眼前的裴生卻突然消失不見。
這種消失毫無痕跡,裴生的身形、氣息、靈力皆無,仿佛從人間蒸發一般。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驚訝的不只是秦蘭,圍觀的人群也被這一幕驚住了,就連陸清霜這樣的尊者境強者,也尋覓不到裴生的蹤跡。
眾人都在心中猜測,裴生到底使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段,能夠在這么多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種消失就像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謎團,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空間之力還是幻術?”
“有點意思。”
劍無痕低聲喃喃自語,顯然他看穿了裴生的去向,卻并未點破,只是露出一抹微笑。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深邃,仿佛對這場戰斗的發展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他的微笑就像是隱藏著某種秘密,讓人捉摸不透。
“區區幻術,休想蒙蔽我的雙眼!”
秦蘭揮舞著血劍,血光翻滾,遍布武道擂臺各處,試圖捕捉裴生的氣息。
然而,依舊一無所獲。他的攻擊雖然凌厲,但卻像是打在了空處,沒有任何效果。他的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黑暗中亂舞,找不到目標。
嗡!
就在秦蘭收回血劍的瞬間,面前陡然浮現一道倩影,伴隨著兩道閃爍的劍光,精準地刺向秦蘭胸膛的要害之處。
那劍光快如閃電,帶著凜冽的殺意,直逼秦蘭而來。這劍光就像是死神的鐮刀,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
叮叮!
劍尖未能刺入,被洞天之氣抵擋。
這一瞬間,裴生的身影顯露出來,站在秦蘭面前。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仿佛剛才的攻擊只是小試牛刀。
他的笑容就像是勝利者的宣告,透露出無比的自信。
秦蘭大喜過望,抽劍直刺,大笑著說道:
“我已踏入洞天境,能夠隨意掌控洞天靈力,你的攻擊對我毫無作用。”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囂張,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血劍掃過虛空,發出鬼嚎之聲,但裴生身形一扭,再次沒入迷霧虛空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任由秦蘭如何攻擊,都無法觸及到他的分毫。
這迷霧就像是裴生的天然屏障。
嗤啦!
血劍所散發出的鋒芒極為銳利,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凌厲。
就在那一剎那,如同一張薄紙被利刃劃過一般,那片原本平靜無波的虛空就被撕扯開了一道口子。
然而,這一劍盡管氣勢洶洶,凌厲非凡,卻并沒有觸碰到裴生分毫。
它只是斬在了空蕩蕩的一處所在,沒有能夠發揮出其應有的強大殺傷力,仿佛一拳打在了空氣中,徒勞無功。
“算你運氣好,居然能夠避開。”
秦蘭輕輕哼了一聲,話語之中帶著些許不屑與輕蔑,似乎對裴生躲避這一劍的方式并不認可。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動作,身后就傳來了裴生那空靈的笑聲:
“運氣嗎?”
“只能說...你的見識太短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