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惑心玄功聽起來比邪魔外道還邪門!】
【直攻道心?這怎么防?物理防御完全無效啊!】
【懂了,打柳如煙得先當個莫得感情的殺手!】
【姜哥危!你確定你能扛住荒洲角域第一美人的眼神殺?】
【這哪是比武,這是玩命闖心魔劫啊!】
【難怪能穩坐青龍榜第二,這能力太BUG了!】
【難怪去年第一是咱女主蕭璃兒,但凡是個男的,都得讓位?】
裴嫣然聽完姜云深的分析,清冷的臉上并無懼色,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帶著刺骨寒意的弧度,仿佛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那雙仿佛蘊藏著冰晶碎屑的眸子,直直地落在姜云深臉上,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催促:
“哦?分析得倒是頭頭是道。既然如此,那本仙子倒要拭目以待,你既為我族圣女未婚夫,對上這荒洲角域第一美人的惑心玄功,究竟會被那蝕骨柔絲,縛住手腳,化作她人掌中玩物?”
她微微停頓,尾音拖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還是能……斬斷這紅粉骷髏的迷障……辣手摧花?”
夜風似乎在這一刻都凝滯了,空氣中彌漫開無形的緊張。
姜云深脊背發涼,不由發顫問道:“裴仙子,你不是我的護道人嗎?”
裴嫣然冷笑道:“護道人可管不了這么寬......”
“況且,你這都把持不住的話,那也怪不得本仙子袖手旁觀了,反倒省了圣女一樁心事!”
裴嫣然的冷笑在夜色中凝結成冰,那雙洞悉人心的眸子仿佛要將姜云深釘在原地。
姜云深脊背的寒意更甚,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直視著裴嫣然,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裴仙子教訓得是。云深既為圣女未婚夫,自當心如磐石,不為外物所移。那柳如煙的惑心玄功再詭譎,也不過是紅塵迷障——我眼中,唯圣女一人而已。”
彈幕瞬間炸開:
【臥槽!flag立得飛起!坐等姜哥打臉現場!】
【裴嫣然:嗯,洗腦成功,繼續PUA!】
【圣女黨狂喜!這波狗糧我先干為敬!】
【完了完了,flag一立必出事,柳如煙快來收割!】
【賭五毛,姜哥絕對會中招!】
夜風卷起庭中落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為這無形的伴奏。
惑心玄功?
他心底冷笑,他自認道心堅韌,不懼魅惑。
眼眸繼續在玉簡上掃過,繼續盤點關于諸葛家族年輕一輩天驕的情報。
繼續道:“諸葛家最妖孽的年輕一輩,當數諸葛王也……此人已是道宮弟子。化靈境二重修為!”
一旁的姜恒聞言,輕笑道:“化靈境二重修為,和王家的王騰、柳家的柳如煙境界相比,他境界最低!”
不由靠近,拍了拍姜云深的肩膀,鼓勵道:“云深,這應該是你最有勝算的一個!”
裴嫣然一陣汗顏,這姜恒聽話只聽一半是吧!
提醒道:“人家可是道宮弟子,你說人家弱?”
姜恒一臉無所謂:“管它什么學宮、道宮、氣功弟子的....境界低就是原罪.....”
可,話說到一半,姜恒的話卻戛然而止。
這才反應過來:“等等......你說他是什么弟子?”
姜云深回應道:“道宮,荒洲數一數二的一流勢力!”
嗡——
姜恒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胸口,連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難以置信的蒼白,嘴里無意識地喃喃:
“道……道宮?!那個……那個傳說中連一流勢力都要禮讓三分的……道宮?!”
他像是被自己的話燙到舌頭,聲音都劈了叉:“道宮弟子?!我的老天爺!那他……他豈不是……”“豈不是...很強?”
要知道,強如柳如煙和王騰,都還不是一流勢力的弟子!
而諸葛王也,卻已是道宮弟子?
一旁的裴嫣然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清冷的眸子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淡淡道:
“現在知道怕了?道宮弟子,哪怕只是化靈境二重,其手段、其底蘊,也絕非尋常同階可比。境界,在他們面前,并非衡量強弱的唯一標準。”
她目光轉向姜云深,帶著一絲探究:
“諸葛王也此人,情報上可有更具體的說法?”
姜云深指尖在玉簡上輕輕滑動,靈紋如水波般流淌,映照出更多信息。他眉頭微鎖,沉聲道:“有。此人雖境界看似不高,但據傳……他身負道宮絕學——八奇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庭院中搖曳的樹影,仿佛在回憶情報的細節,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八奇技,乃道宮不傳之秘,每一技皆蘊含大道真意,可通玄奧。諸葛王也精研陣法符箓之道,加上自幼修行諸葛家武侯奇門真傳,謀定而后動,從不行險。看似溫潤無害,實則心思深沉如淵,乃是三人中最難揣測、也最難對付的一個。”
“他的危險,不在明處,而在暗處布下的層層羅網。八奇技中的風后奇門,更是能操控時空流轉,布陣于無形,一念之間,可令對手如陷泥沼,寸步難行。而大羅洞觀,更是能窺破虛妄,直指本源,任何幻術、障眼法在他面前,都形同虛設!”
姜恒聽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道:“風……風后奇門?大羅洞觀?這……這豈不是說,他雖境界最低,卻能以陣法困人,以洞察破敵?化靈境二重……竟有這般逆天手段?”
裴嫣然冷哼一聲,指尖在石桌上輕輕一叩,發出清脆的聲響,清冷的眸子如寒星般掃過姜云深:“道宮弟子,果然名不虛傳。八奇技一出,同階之內,鮮有敵手。諸葛王也此子,怕是比那柳如煙的惑心玄功更難纏——惑心攻心,尚可憑意志硬抗;而這奇門陣法,卻是實打實的天地偉力,避無可避!”
她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看向姜云深的目光帶著審視:“怎么,怕了?若連這等對手都心生怯意,青龍榜之爭,趁早認輸,免得顏面掃地!”
彈幕瞬間刷屏:
【臥槽!八奇技都出來了,作者你別太離譜?!】
【這掛開得比柳如煙還離譜!】
【諸葛王也:境界低怎么了?老子玩的是規則!】
【裴嫣然:日常恐嚇(1/1),姜哥心理陰影面積+10086】
【姜恒:弱小可憐又無助.jpg,今天也是懷疑人生的一天呢!】
【懂了,打諸葛王也得先拆陣法,不然連近身都難!】
【姜哥:說好的最有勝算呢?恒哥你坑我!】
姜云深脊背微僵,裴嫣然的話如冰錐刺入心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玉簡的紋路,靈光在眼底明滅不定。
“怕?”
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迎著裴嫣然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奇門再詭,洞觀再玄,終究是外道之術。我之道,在手中之劍,心中之念——任他千般變化,萬般玄妙,我自一劍破之!”
夜風驟起,卷動他衣袂翻飛,庭院靈植的微香中,仿佛摻入了一絲鐵銹般的凜冽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