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再說起源,上古時代,佛教還沒傳入華夏,夏商兩朝距今四五千年,那時候也沒有佛教和道教,但有一種職業——主持祭祀占卜的巫師。
如果是神鬼是佛教創造出來的,那么五千年前的夏商兩朝祭祀的是什么?
在商朝的甲骨文中就有“鬼”字的出現,《禮記·祭義》中說:“眾生必死,死必歸土,此謂之鬼。”,換種說法就是,人死后變成鬼的說法,從三皇五帝時期便有。
再說祭祀巫師,這是一個從上古時代就有的職業,可通神鬼,可看旦夕禍福。
隨著時代的發展,巫師這個職業也漸漸發生了變化,直周朝時期,巫師出了兩個分支,一個是專門占卜的巫師,一個是給人看病的巫醫。
至東周的戰國時期,周王室衰,無力控制天下諸侯,華夏大地戰火紛飛,諸侯征伐不斷,紛紛稱王,那是一個禮崩樂壞的時代,沒有人再相信占卜,巫師這個職業也漸漸消失了。
而巫醫卻流傳下來了,巫醫既能交通鬼神,又兼及醫藥,虛病以神鬼幫之,實病以藥退之。
一直到唐宋時期“巫”“醫”慢慢分離成獨立的分支,“醫”成了專門的醫生,發展至今。而“巫”就專職請神上仙,治療一些癔病。
后來“巫”也分出了兩個分支,一個是會用“祝由術”的巫師,主要治療心理疾病,古代自隋朝開始“祝由術”就納入官方醫學范疇,可以說是心病還須心藥醫的由來,發展到現在就是醫院的“心理科”。
另一個分支是專門請仙看事的巫師,比如少數民族的和老毛子的薩滿、東北的出馬仙。
縱觀世界,哪個國家都有本土化的巫師,比如黑子哥原始部落的巫師,老美的通靈師,全是彈丸小國的歐洲女巫等等,所以,有些超自然事情的存在,是人類達成的共識。
提到出馬仙,很多人想到的都是狐黃白柳灰、胡黃常蟒、四梁八柱等等。
其實不然,我認知的出馬仙中沒有“仙”,有的只是成了精的動物,比如狐貍、黃鼠狼,把他們稱之為仙,是一種尊稱,并不是傳統意義中的仙。
至于其他動物成精的,我是沒見過。
老話說得好,雞六狗八貓十年,意思是養雞不能超過六年,養狗不超過八年,而養貓更是不能超過十年,據說這些動物長期生活在人身邊,會學會人的一舉一動,進而做出一些模仿人的事。
而深山老林中的狐貍、黃鼠狼,生存環境可以說是山高林密,很少受人類的打擾,自然活的年頭長,所以狐貍成精是常有的事。
上古時代幫助大禹治水的涂山女就是一只狐貍幻化的,再往后的妲己等,這些都是有史可查的證據。
再說四梁八柱,這個詞本來是傳統的建筑用詞,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扯到出馬仙上了,什么掃、看、護......整的挺有意思。
我就問一句,剛建國的時候,人都吃不飽飯,拿來的多余東西供這個那個的,還四梁八柱得配齊?有那個條件嗎?那時候就沒有大神?
不過在十年浩劫之后,出馬仙這一行里確實沒了大神,包括薩滿也是,因為當時的大環境,很多人都把供養的“仙”給送走了,從此斷了仙緣,電視上曾報道過,鄂倫春族的老薩滿當年把“仙”送走了,現在想請回來卻沒了緣分,不信自己可以在網上搜搜。
有道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有人覺得老薩滿裝神弄鬼挺有意思的,像看笑話一樣看薩滿再次請神,當然,這樣也沒什么不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信仰也好,沒信仰也罷,都是對的,而我卻看出了老薩滿想找回仙緣的急切,也許,那就是他的信仰。
要問我現在信仰什么,我信仰國家,信仰D的領導。
奶奶咽氣那天,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奇怪的甜膩味,像是夏日腐敗的瓜果,混著老木頭和塵土的氣息。她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攥著我,指甲泛著不健康的青灰色。一家子人圍在床前,低低的啜泣聲在悶熱的空氣里浮沉,窗外的知了卻沒心沒肺地叫得撕心裂肺。
其他人都被她屏退了,獨獨留下我。她的眼睛渾濁得像是蒙了厚厚一層翳,卻精準地“釘”著我。
“囡囡……”她的氣音又輕又飄,帶著一種冰冷的黏膩感,鉆進我的耳朵,“這個……拿著。”
她另一只手顫巍巍地從皺巴巴的被子底下摸出一把梳子,硬塞進我手里。那梳子觸手冰得驚人,是一種沉甸甸、透骨的涼,激得我差點脫手。梳身是深褐色的槐木,被摩挲得油亮,梳齒卻異常尖利,上面似乎還糾纏著幾根細軟的銀白髮絲,像是奶奶自己的。
“記住……”她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掐進我肉里,眼神變得異常銳利,甚至帶著一種瘋狂的懇求,“每晚……睡前……梳頭……整整一百下……一下……也不能多……一下……也不能少……”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胸腔里像是塞了個破風箱:“能……能保你平安……百邪……不侵……聽話……一定……要聽話……”
那冰涼的槐木梳子緊貼著我汗濕的手心,那股子陰寒順著血管一路爬升,讓我后頸的寒毛都立了起來。我還想再問什么,奶奶眼睛里那點駭人的光采卻驟然熄滅了,攥著我的手猛地一松,重重砸在舊褥子上。
房間里死寂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哭聲。
一
奶奶下葬后的頭三天,我夜夜被噩夢魘住。
不是夢見她穿著那身厚重的壽衣無聲無息地站在我床前,就是夢見那把她視若珍寶的舊木梳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自己一下、一下地梳著空氣。
白天的我也變得有些神經質。公司午休時,我總覺得身后有視線黏著,可猛地回頭,辦公室里只剩幾個趴桌小憩的同事,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合租的室友養的那只胖橘貓,平日最是溫順,一見我卻突然齜牙咧嘴,渾身的毛炸起,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驚恐地竄逃開,打翻了好幾次放在走廊的垃圾桶。
一次下班回家,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一片漆黑。我摸著墻小心往上走,卻莫名其妙在轉角踩空,眼看就要一頭栽下去,跟在我后面的鄰居王姨卻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猛地推了一把,驚叫著踉蹌向前,恰好擋了我一下。我只是扭傷了腳踝,王姨卻摔得不輕,手掌擦破了一大塊皮。她被人扶起來時,一臉驚魂未定,嘟囔著說感覺背后有人狠狠搡了她一掌,力氣大得嚇人。
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巧合”和無處不在的窺伺感,讓我心里的恐懼像藤蔓一樣瘋長。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奶奶去世悲傷過度,出現了幻覺。
第四天,我給母親打了個電話,旁敲側擊地問起奶奶那把梳子。
母親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你奶奶啊,一輩子就惦記著那把破梳子,說是她姥姥傳下來的,金貴得不得了,誰也不讓碰。說是能辟邪……哼,真要是能辟邪,她老人家怎么就沒……”
母親頓住了,沒再說下去。但我聽出了她話音里的那絲不以為然和隱藏的悲傷。
“囡囡,你別想太多。人老了,臨走前有點奇怪的念頭也正常。那梳子你要是覺得膈應,就找個地方收起來,或者……扔了也行。”母親叮囑道。
扔了?我捏著電話線,手心出汗。奶奶臨終前那瘋狂又執拗的眼神反復在我眼前閃現。她說能保平安時的語氣,那種近乎詛咒般的鄭重,讓我不敢輕視。
晚上,我鬼使神差地打開電腦,搜索了“槐木梳子”、“梳頭辟邪”之類的詞條。跳出來的結果大多是一些民間傳說和靈異論壇的帖子,真假莫辨。有一條匿名的回復吸引了我的注意:
“老槐木招陰,但亦可鎮陰,全看怎么用。以特定之法梳頭,確可形成暫時屏障,阻遏外邪。然切記,物極必反,屏障若破,反噬更烈。且梳頭計數極關鍵,多一下少一下,后果難料。”
我的心猛地一沉。招陰?鎮陰?屏障?反噬?
那條回復下面還有人追問“特定之法”是什么,樓主卻再沒有出現過。
我看著屏幕上那行字,又看了看靜靜躺在床頭柜上的那把油亮的槐木梳,只覺得那深褐色的木紋里仿佛隱藏著無數雙眼睛,正冷冷地窺視著我。
再水一天,內容來源于朋友圈,不用看
說仙緣之前,得說說仙根,仙根一本都是祖輩傳的,或者師徒傳承,祖上或者師傅供了誰的排位,后代接著供奉,一般不會斷仙緣。
而這里供奉的并不是真正的神仙,而是愿意與人結緣的狐貍、黃鼠狼等,祖輩供奉,祖輩仙根。
有道是真神不入凡體,凡附人身者必維妖邪,就像人有好人和壞人一樣,妖邪又有好壞之分,別管妖邪受人供養是處于什么目的,增加道行也好,提高修行也罷,反正能幫助人類就是好的,只看結果。
再說仙緣,其實有仙根就有仙緣,但也有沒有仙根的人突然有了仙緣,舉例說明,村里的老娘們或者老光棍子,一輩子平平淡淡地過日子,突然有一天變得瘋瘋癲癲的,胡言亂語,又是還能唱出幾段仙家盤口。
這種就是狐仙、黃仙主動下來抓人,這種人被稱之為“弟馬”,瘋瘋癲癲這段時間是仙家在磨練人,有的會磨一輩子,有的磨個兩三年,得等到緣分到了,弟馬立上堂口,供上仙家排位,瘋瘋癲癲的狀態才能結束。
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見過那種大字不識一個的人,立了堂口后能奮筆疾書,一手蠅頭小楷寫的惟妙惟肖,連科學都無法解釋。
以前叫仙家上身,用科學的話來說就是兩個磁場互相影響,狐貍或者黃鼠狼的磁場和人的磁場碰撞磨合,以達到雙方都舒服的狀態。
說說請神請仙,薩滿請神用文王鼓,敲擊特定的鼓點便會有神兵下凡,而出馬仙用的是焚香,在香堂上供焚香,家里供的山精地靈便會下凡。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磁場,磁場的變化,原來叫仙鬼,現在叫磁場,舉個關于磁場的例子,在兇猛的惡犬見到屠夫也得夾尾巴,具體是什么愿意我也說不好,我反正就是相信科學。
我個人是相信科學的,但有時候也是矛盾的,比如獲得過諾貝爾獎的老美科學家詹姆斯·杜威·沃森,他發現了DNA的雙螺旋結構,被世人稱之為“DNA之父”。
按理說詹姆斯·杜威·沃森在DNA界可以稱得上權威了,他測算黑子哥的DNA,證明黑子哥和白鼻子之間的智力是有差異的,結果被各路人馬抨擊,還被被冷泉港實驗室剝奪了冷泉港榮譽頭銜。
反正就是說他測算的不對,不科學。
我相信科學,但腦子不夠用,整不明白這些事的真真假假。
要論聰明,哪個人種取得了華夏人種的成就,近代不行就毀在了大清王朝的閉關鎖國,和封禁科學,有能力不能上位,想要當官得看血統和身份,再有能力也只能當個七品縣令下面的一個小縣丞,因為沒有一個好爹,上面也沒有當官的親戚。
還有就是清朝的讀書人著實可恨,寒窗苦讀考取功名并不是為了當好一個官員,造福一方百姓,而是為了進入朝廷,旱澇保收,只要朝廷在,一個月的供奉銀兩就不能少,幫老百姓辦事,還能吃拿卡要,何樂而不為?
所以呀,經書都是好的,就是下面的和尚給念歪了,就算是唐三藏,天天給他看《金瓶梅》,他也難以得道,要那慧根有啥用?
這也是我不愛看清朝電視劇的原因,看不了后世給清朝洗白,那電視劇演的,明明是歷史劇,非要給人一種玄幻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