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感嘆道:“又浪費一張濕紙巾?!?/p>
“沒事,一會尋找物資的時候,咱們多找著。”韓陽束和南希都沒有理會強出頭的高水,直接越過對方,去清理戰場了。
臨近高水身邊,南希低語:“你要是不想被傷害,那就離我遠點。不然,我就默認你和你那個哥哥是真的想算計我。畢竟,我都表現出不想跟你們接觸了,若你們還執迷不悟,那可就準備好迎接我的反擊了?!?/p>
兩人走出來沒多久,韓陽束將人攔住:“你很喜歡那個叫高水的小姑娘?!?/p>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的?”南希不解,高水可是從一見面就對自己一副情敵的模樣,他是怎么解讀出來的。
“一般人你不會這么多話的?!?/p>
南??粗n陽束一臉篤定的樣子,心中郁悶,這韓大少是長了一雙孫悟空的眼睛嗎,怎么什么都能看穿。
“我以為你會覺得那是一位戀愛腦晚期患者呢?”南希抬頭認真的看著韓陽束,盯著對方的眼睛,反問道。
畢竟任誰看,跟自己親哥搞在一起,還如此不顧世人目光的女孩......
“別戳破了?戳破就沒意思了?!蹦舷I焓謱㈨n陽束嘴堵了起來,腦袋晃得格外厲害。
兩人站得格外親近,南希的手就這么直達達的捂上韓陽束的嘴角,日暮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而韓陽束卻因為南希的這個舉動,眼角眉梢中都隱隱透著得意。
韓陽束側著身子給了日暮一個勝利的眼光,而他身邊的南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感受到眾人看好戲的目光,她強撐著維持自己臉上的表情,轉身跑回了日暮身邊。
日暮咬牙切齒道:“出門一趟,還挺多狗皮膏藥的,哥哥和你說,外面的男人是老虎,碰不得也要不得?!?/p>
“瞧瞧他那個鬼樣子,也不知道得意啥,你得記著咱倆才是一家人。還有那個卓家認回來的奇葩,少和他們扯上關系,你沒瞧見,卓然從一開始都沒表露過任何態度?!?/p>
“你要是想交朋友,擦亮點眼睛,那個不行。”日暮不放心地又叮囑了兩句,手指朝著高山指了一下。
高山心里忿忿不平,既然眼前這種示好的辦法不管用,那他就只能另辟蹊徑了。
以退為進,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反正,一個人對一個人的印象并不是固定的,他現在有卓家撐腰,你看,這些人即使看不起他,不也乖乖賣面子給他嗎?果然只有權利才最動人心。
南家勢力雖然在末世削減很多,可是依然是基地的大族,南希一個女孩,現在只是被眾人捧慣了,日后一定能發現他的好。
可沒想,接下來南希的話,把他打擊得體無完膚。
南希用疑問的語氣說道:“日暮,你看不起誰呢,我是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你怎么能認為我會看上這種貨色,還是說剛剛雷電過境的時候,你被劈腦殘了,這都能臆想?”
“至于這位高山先生,你怎么不關心一下其他人,比如你的情妹妹,他們應該比我還嚴重吧?”
“你這個藥膏一看就沒用,治療燙傷,都不能對癥下藥,我勸你好好看看醫生,雖然我不知道你燒成什么樣了,但這個腦子確實得回去好好看看,要是找不到好醫生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畢竟,我每個月都會碰到幾個腦殘,這方面的公信力還是很強的。”
她這話剛說完,高山的隊友閃過異樣,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不一樣。
高山聽著她字字珠璣意有所指的話,暗道不好,可還沒等他解釋兩句,南希又開口了。
南希神色平靜地說道:“而且,堂堂一個卓家總不會連塊鏡子都沒有吧,不行我送你一塊,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像只猴子,上躥下跳的。”
“你......”
“三...二...一”南希心里默默數著倒計時,剛結束,高山就抱著腦袋疼痛的慘叫起來,高水連忙攙扶住高山,急切地詢問著發生了什么。
見眾人將目光匯聚到南希身上,她連忙擺手:“這你可不能怪我,我就上個藥,他擱這么長時間才想起來碰瓷,不關我的事?!?/p>
聽著她后面的話,日暮等人眼里滿是笑意。
高山這時候回過神兒來,他可是當眾發誓一會兒自己若是出了任何事故都不能怪在南希身上的,可是眼下的頭疼就是她搞出來的。
只有南希剛剛碰到了自己,可是她干了什么,為什么他的腦袋像是被螞蟻啃食一般,奇癢無比的同時,還疼得刻骨銘心。
薄江尚一抬手,一柄如意古鏡握在手上,長長的胳膊伸出去的同時,剛好讓高山能從鏡子里看到自己。
下一秒,高山不過稍一側頭,就看到鏡子里自己,滿身膿瘡,皮膚翻涌的同時,又紅又黑。
高山見狀,腦子里面緊繃的那根弦,瞬間斷了。
一想到自己就是用這副模樣,在南希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頓時就想用腳趾給自己摳出一塊地磚來。
“南小姐,你太欺人太甚了,我只是想破冰,而你指只會成口舌之快,還暗中下毒想置我于死地,怎么,你們南家是想像卓家開戰不成?”
雖然剛才做那種事情的人是他自己,但一想到,他的背后有卓家人撐腰,剛虛下去的腰又直了起來。
就算他頂著這樣的面容對她獻殷勤,南希也得受著,那些人不是說了嗎,南家不敢。
就是要讓他們覺得自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所以,此刻高山站在南希面前十分得意。
南希強忍著不讓自己臉上的表情崩壞,靜靜看著對方裝逼。
故意長長呼出一口氣,想要看看這個死裝哥能忍到什么程度。
而此時,高水還沒有走遠,聽到哥哥如此難受,腳步一頓,想要將人帶離出去。
然而高山不愿,還是他身邊的隊友給了他一記手刀,才兩人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