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兄長，若連親妹妹都無法守護，那張建設(shè)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張建設(shè)沒顧上小肉團子，他興奮地在炕上翻滾著剛拿到的八張新票子。隨后，他起身整理好物資，幫著小暖暖洗漱完畢。
接著，他又煮了兩盤除夕夜包好的肉蛋餃子當(dāng)作早餐。
帶著小暖暖出門后，張建設(shè)直奔廟會。在四九城，過年的廟會、小吃攤、串門聊天是難得的輕松時光。張建設(shè)家里只有兄妹倆，無需走親訪友拜年。閑暇時，他們便去廟會轉(zhuǎn)悠，嘗了不少平時難得一見的小吃。
回院子時，兩人肚子都吃得鼓鼓的，午餐也提不起興趣了。
離開前，張建設(shè)特意繞到百貨商店。
他買了一大包水果糖，想了想，又請售貨員加了兩斤大白兔。畢竟昨晚承諾過要感謝鄰居們深夜幫忙捉賊，多花幾塊錢算不了什么，他也并非囊中羞澀之人。
“貳大爺，喝茶嗎？”看到閻埠貴和其他街坊在院子里閑聊，張建設(shè)笑著打招呼，抱著糖果袋上前。
“來來來！正好給大家分糖，感謝大家昨兒幫我抓賊。每人拿點回去。”
張建設(shè)一邊說，一邊打開紙包。
“哎呀，小建設(shè)真買了糖啊！這可太不好意思了。”大家都沒想到他會兌現(xiàn)承諾。
特別是閻埠貴，瞪大了眼睛，“小建設(shè)，你這是干嘛？買這么多糖，這七八塊錢能換多少好東西呢。還有大白兔！這么破費實在沒必要。”
“沒事，就是幾塊糖罷了，不值錢的。”張建設(shè)擺擺手，顯得十分隨意。
深夜幫忙抓賊的事，放在張建設(shè)眼里不過是小事一樁，他說得很是謙遜。
可閻埠貴和鄰里們心里卻不這么想。這茍大戶，真是壕無人性啊。身為軋鋼廠的科長，又在市醫(yī)院兼職做專家，打兩份頂級工作的頂尖人物，近十塊錢的巨款在他眼里竟只是小錢。這樣的生活水準(zhǔn)，真讓人羨慕。
“小建設(shè)啊，你這人真是太客氣了！”閻埠貴一邊感慨一邊自然地從糖堆里抓了一大把糖果，尤其挑大白兔奶糖多的地方下手。這精明的老頭兒，果然名不虛傳。
張建設(shè)心中雖覺好笑，卻沒表現(xiàn)出來，只是繼續(xù)分發(fā)糖果，順便問道：“聾老太太他們從醫(yī)院回來了嗎？”
閻埠貴正剝糖紙，聽見這話立刻警覺起來，環(huán)顧四周后，裝出神秘的樣子說：“還沒回來，還在陪著傻柱住院呢！”
他咂摸著嘴里的糖，酸溜溜地說：“剛才老易家的媳婦過來取錢，被我碰上了。聊了幾句。”
“嘿，你不知道，聾老太太這次是真的下狠手了，一拐杖就把傻柱打得胳膊骨折。聽說還得做手術(shù)植鋼釘，至少半年才能恢復(fù)。年前他還跟我炫耀要爭取‘四四三’堂主管的職位呢，現(xiàn)在胳膊廢了，這位置怕是懸了。”
閻埠貴這話大半是故意說給張建設(shè)聽的。畢竟張建設(shè)如今飛黃騰達，大家都想攀附。閻埠貴也不甘落后，借機貶低與自己不合的傻柱，討好張建設(shè)。可惜他不知道，昨天晚上聾老太太動手時的情況……
張建設(shè)早已知曉傻柱胳膊的結(jié)果，明白他無法再施展過去的廚藝，更別提繼續(xù)對抗自己。所以，傻柱的安危對張建設(shè)而言毫無影響。
聽罷閻埠貴的話，張建設(shè)只是略點下頭，未再多言。他陪著二大爺閻埠貴逐戶給鄰里分發(fā)糖果，整個院子的人都對他笑臉相迎，尤其是孩子們，爭先恐后地喊著“小張叔叔”、“小建設(shè)哥哥”，只為多得一顆糖。這讓張建設(shè)意識到，小恩小惠的作用遠超他的預(yù)期。
分完糖果后，他又偷偷往小暖暖的口袋塞了幾顆大白兔奶糖，隨后帶她前往市醫(yī)院看望李老等人。，剛到前院便聽到熟悉的汽車聲，出門一看，竟是王秘書來訪。
張建設(shè)有些驚訝：“王秘書，您怎么來了？是不是老人家身體出問題了？”盡管他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充滿信心，但生死無常，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慶幸的是，王秘書忙擺手道：“不是的，張醫(yī)生，請放心，老人家身體很好！”原來，李老和王老得知張建設(shè)今天要去醫(yī)院，特意讓王秘書來接他同行。
張建設(shè)雖是主刀醫(yī)生之一，年紀(jì)尚輕，卻受到如此鄭重邀請，心中既感動又慚愧。
張建設(shè)微微一愣，笑道：“您太客氣了！我只是個小醫(yī)生，怎么敢讓您多次親自來接我？”
王秘書笑著擺擺手，“這是應(yīng)該的。王老和李老特意提到，您在老人家的手術(shù)中功勞不小，這份禮您受得起。”
隨后，王秘書又補充道：“這次我不僅要接您，還有別的任務(wù)。王老還在等我們，別讓他久等了。”
張建設(shè)聞言，略顯尷尬地點點頭，“那……好吧。”
四合院里，眾人望著張建設(shè)再次被小轎車接走，眼神里滿是羨慕。有這樣的后輩，張家祖墳怕是真冒青煙了。
，后院里，劉海中聽到這些議論，手中的茶缸幾乎被捏得變了形。他心里滿是嫉妒和不甘：“這小子怎么就這么走運，能攀上這么大的領(lǐng)導(dǎo)？”
另一邊，賈家的屋子里也是一片不滿。賈張氏拍著桌子憤憤不平：“這孩子怎么就這么命好？要是他在手術(shù)時出點差錯就好了……”
小當(dāng)在一旁悄悄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角，“媽，我想吃糖。”
桌上十幾顆糖果正是張建設(shè)分發(fā)的，他特意讓人送了一些過來。賈張氏雖氣得直跺腳，卻也只能無奈地嘆口氣。
無論如何，他得感謝賈家人，昨晚可是幫著抓住了傻柱。
求支持！
“小賠錢貨，又在吃！”
小當(dāng)?shù)脑捵尡揪蜕鷼獾馁Z張氏更加惱火。她粗壯的手一把將桌上的糖全都聚到一起，惡聲惡氣地說道：“整天就知道吃，這幾顆糖就這么金貴？你哥腳都受傷了，這些都留給他！”
賈張氏的話實在令人難以接受。她從不反思自己的行為，好吃懶做，自己吃得比誰都多。好東西總先自己享用，再給兒子和孫子，秦淮茹、小當(dāng)、小槐花她們只能吃剩的，什么好處都沒得到。這種人居然還指責(zé)孫女只知吃！
小當(dāng)忍不住哭了，“奶奶，我只是想吃顆糖，您有必要說得這么難聽嗎？”
秦淮茹看不過去，心疼地把小當(dāng)摟進懷里安慰。
“哭哭哭！沒死呢就在這哭喪，你是找死嗎？”賈張氏大聲呵斥。
“還有那個沒良心的，既然能買糖分，為什么不多給點？就給我們十幾顆，跟施舍似的！昨天那么冷，我們還幫著抓偷車賊，他至少該送三斤五斤的大白兔吧？這么有錢還這么小氣，真是活該沒人疼！”
賈張氏真是不知如何形容。她的話實在太過分。
張建設(shè)即便給二大爺一把糖，都是顧忌四合院鄰居的閑言碎語。若非怕人背后議論，他連糖紙都不會給賈家這些人。何談什么三斤五斤的大白兔！
這件事根本談不上什么價錢。
即便是新女婿到岳父家拜年，也絕不會送如此貴重的禮物。這賈張氏完全沒考慮到自家的情況。她雖然在罵人，但手卻沒停下，隨手從糖堆里拿了一顆大白兔奶糖放進嘴里。接著，她把剩下的糖都給了旁邊的棒梗。
，這個棒梗也相當(dāng)自私，一聲沒吭就把糖全塞進懷里。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媽，您就少說兩句吧！要是讓外人聽見，傳到那混蛋耳朵里，可不好。”秦淮茹實在聽不下去，開口勸道。
“再說，傻柱之前幫了咱們不少忙，您這樣講他……”
“閉嘴！秦淮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注意你的身份！”聽到女兒的話，賈張氏瞬間暴怒，二話不說甩了她一個耳光，邊罵邊說道：
“你還敢提傻柱！就是那個讓人恨得牙癢的家伙，害得我家賠了不少錢，縫紉機和鐘表都沒了，棒梗的腿也被他壓斷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不就想勾引傻柱，好離開我們跟傻柱一起過日子嗎！”
“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還有秦淮茹，我們家究竟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個掃把星回來！自從你進門，我們家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我丈夫沒了，兒子殘疾了，現(xiàn)在連孫子都被你害得斷了腿……如今你還想和傻柱不清不楚，你還有人性嗎……”
賈張氏的話惡毒至極，比刀子刺進秦淮茹的心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