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還挺有種嘛!”許大茂冷笑一聲,“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別人。賠錢還是去稽查局,你選哪個?”
傻柱握緊拳頭,咬牙說道:“賠錢就賠錢,雙倍就雙倍!”
但他心里已經疼得直抽搐。他清楚地知道,棒梗上午光靠收紅包就賺了五六十塊,要是全數退還再加倍賠償,至少得百十來塊。再加上那些被撬壞的鎖,這可不是小數目,總得花上一百多。
傻柱并不窮,他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偶爾還接點外快,收入在廠里算高的。即便秦淮茹時不時向他伸手,這些年下來,他攢下一筆錢,準備用來娶妻生子。
但這一切都在他打傷許大茂后改變了。那次事故讓許大茂喪失生育能力,憤怒的許大茂逼著他賠了五百塊。
他的積蓄原本還算豐厚,可轉眼間就被榨干了大半。眼下僅存的幾百塊,是他靠熬夜接私活、幫人操辦宴席才勉強積攢下來的。面對突如其來的巨額賠償,這筆微薄的資金也顯得捉襟見肘。
為了不讓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傻柱只能硬著頭皮接受這個懲罰。“我會雙倍賠償,再算上門鎖的費用。”他痛苦地說。
“雙倍?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許大茂冷笑一聲,“我本以為這事只是棒梗的主意,念在他年紀小,才提出這樣的補償方案。沒想到幕后主謀竟然是你!”
“什么?!”傻柱震驚不已,“你竟然將責任推給我?!”
“沒錯,你現在就得付出更多代價!”許大茂步步緊逼,“成年人做事當然要有相應的擔當,兩倍賠償不夠,必須追加賠償!”
“許大茂,你這是趁機!”傻柱氣憤至極,“兩倍還不夠?難道要讓我傾家蕩產不成?”
看著傻柱憤怒的模樣,許大茂心中暗喜,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們憑什么賠你這么多?你剛才分明是想算計四合院里的鄰居,現在既然被發現了,就得承擔后果!\"許大茂冷嘲熱諷地說。
\"再說了,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永遠不會長記性,也免得以后還來害人。\"眾人附和道,一致認為這是理所當然。
不得不說,許大茂真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明明只是想借機報復傻柱,但經他這么一說,反而顯得正義凜然。
之前聽到許大茂擅自提高賠償金額時,街坊們心里都有些復雜。有人覺得對傻柱過于苛刻,有人認為許大茂太自作主張,還有人擔心面子問題。
聽完許大茂的話后,這些雜念頓時煙消云散。確實,這事傻柱理虧,多賠點也是為了教育他。
\"許大茂太厲害了……連張建設都被他折服了。\"有人暗自感嘆。
這年代,就算是做壞人,也得有真本事。
\"傻柱,今天的事你錯了,若還不知悔改,我們絕不會輕饒!\"
\"說得對!不給他點教訓,他還以為能一直胡鬧。\"
\"別以為今天能找人來唬弄我們,下次可能就不止于此了!\"
\"絕對不能縱容,雙倍賠償都不足以懲罰這小子!\"
眾人都開始聲討傻柱。
在一片指責聲中,傻柱漲紅了臉,無地自容,最后只能低著頭,像只斗敗的公雞,滿心委屈地問:\"那我該怎么辦?\"
\"好好好,是我的錯,你們說得都對。那按照你們的意思,我該賠多少?\"
\"至少三倍起步。\"
許大茂冷冰冰地說。
聽到這話,傻柱幾乎要跳起來了。
\"你是不是瘋了?三倍?你這是搶錢嗎?\"
\"你放尊重點!注意你的身份!\"
許大茂瞇著眼睛,兇狠地說道。
\"給你兩份顏色你就想開染坊了?現在還有資格討價還價?\"
\"三倍,必須三倍,少一分都不行,換鎖的錢另外算!\"
\"你不答應也行,我這就去稽查局舉報你。\"
\"你可別忘了,小建設說過,就因為你攛掇棒梗干的事兒,判你十年八年都不算多!\"
許大茂威脅道。
\"你……\"
傻柱氣得直哆嗦,看著許大茂恨不得自己乖乖掏錢,免得被送到稽查局。
可惜他不敢動手。
最后,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轉向抱著棒梗的秦淮茹。
但秦淮茹此刻哪敢開口?
好不容易才帶著棒梗脫離爭論中心,怎會在這時候多嘴?
再說,大家討論的是傻柱的賠償問題。
她要是參與,等下傻柱的賠償,讓賈家也要承擔一部分……
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秦淮茹絕不會做這種虧本的事。
不行,必須裝啞巴!
傻柱看著秦淮茹許久,失望至極,他的女神顯然不會幫他。
\"行……三倍就三倍,我馬上給你們錢……\"
傻柱一臉絕望地說。
原本打算留作后路的錢現在直接打了水漂,家庭更加困難。
這一回,虧得太慘了!
傻柱原以為事情就此結束。
遺憾的是,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個人。
\"行啦,行啦,大家的補償問題總算解決了……\"
看到四合院的鄰居們都滿意地拿到了賠償,許久未開口的張建設忽然緩緩說道:\"傻柱、秦淮茹,咱們是不是該聊聊給我賠償的事了?\"
……
剛開始,看到院里的鄰居都接受了賠償,連一貫難纏的許大茂也繃著臉,沒再啰嗦,傻柱母子倆忍不住松了口氣,緊繃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張建設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再次緊張起來。
\"賠償?你還要什么賠償?\"傻柱愣住了,難以置信地喊道。
\"你把我和棒梗打得那么慘,現在又要賠償?\"
傻柱性格直爽,話剛出口,秦淮茹心里一沉,完了!不該這么說,這不是張建設再生事端嗎?
果然,張建設一聽這話,氣得笑了:\"傻柱,你真是夠糊涂!\"
他冷聲說道:\"剛才你們闖進我家,這是非法侵入,算得上入室行兇!說難聽點,就是小偷!就算我現在把你們抓起來關十年八年,也不為過!\"
\"即便院里其他人不追究責任,我一樣可以讓你們在稽查局待上幾年!如果你想蹲監獄混日子,那也行,反正我不稀罕那點錢!\"
張建設說得毫不客氣,沒人懷疑他會真把傻柱送進監獄。畢竟兩人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上次許大茂被打傷時,張建設就提議過要把傻柱送進去,要不是聾老太太出面,傻柱早就被關了。
張建設冷冷地看著傻柱,臉上帶著一絲冷笑:“你早就該在牢里過年的。”
傻柱被氣得滿臉通紅,手指著張建設,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不是不想罵,而是不敢。張建設這個人,絕不是好惹的。他所做的每一句話,都能變成現實。
張建設轉過頭,目光掃向秦淮茹一家,語氣冰冷:“棒梗擅自撬開了我家的門鎖,帶著小當和小槐花闖進來,這已經是違法行為。如果你們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樣會將他們三人送到少管所。”
秦淮茹和賈張氏臉色驟變。賈張氏激動地喊道:“胡說八道!傻柱才是主謀,你去找他算賬,跟我孫子有什么關系?”
她情緒激動,大聲哭訴:“我孫子是被傻柱騙的,他什么錯都沒有,憑什么要懲罰他們?你真是喪盡天良!”
賈張氏一邊哭喊,一邊撒潑。,張建設早已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他完全無視她的反應,只盯著秦淮茹。
“首先,我親眼看到他們三人在我家行竊。其次,棒梗的指紋還在門鎖上,這是證據。最后,我先抓到的是棒梗,后抓到的是傻柱,你說傻柱是主謀,這說得通嗎?”
綜上所述,秦淮茹,難道你不明白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追究我們家的責任嗎?”
“說實話,就算我沒有資格責備傻柱,我也必須追究你們全家的責任……”
屋子里頓時安靜了下來。無論是二大爺閻埠貴,還是周圍的鄰居們,全都選擇了沉默。
就在剛才,他們已經和傻柱達成了協議,接受了賠償方案。因此,當張建設單獨向傻柱一家提出賠償請求時,他們已經失去了發言的權利。
……
大家都只能保持沉默。即便讓他們做出選擇,他們也會站在張建設這邊。畢竟,這件事已經不再影響他們的利益,他們也不介意扮演一次好人的角色。
張建設的話讓秦淮茹和傻柱徹底慌了神。看到所有人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他們意識到形勢已經無法挽回。
面對張建設的強大壓力,他們只能低下頭。
“行……我們同意賠償。”
經過長時間的猶豫,秦淮茹終于鼓起勇氣,艱難地開口。
“秦淮茹,你怎么能……”
賈張氏滿臉憤怒,本能地想要責罵兒媳。
但秦淮茹突然轉過頭,雙眼通紅,直勾勾地盯著賈張氏。
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媽,你閉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