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罵他怎么了,他還能上門找我麻煩?”賈張氏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忽然她眼睛一亮,興奮道:“上次開會不是說讓張建設(shè)把房子騰出來嗎?”她轉(zhuǎn)身對秦淮茹吩咐:“等他搬出去時,一定要把裝暖氣的房間留給我們。”
后院的聾老太太躺在炕上,裹緊被子疑惑地問傻柱:“聽說張建設(shè)家裝了暖氣,屋里像夏天似的,是真的嗎?”傻柱苦笑著回答:“好像是真的,二大媽說的?!崩咸粲兴嫉攸c點頭,“看來這暖氣確實是個好東西?!?/p>
寒冬來臨,年邁的聾老太太格外畏寒。平日里,她總喜歡待在溫暖的炕頭上,盡量避免下床活動。,近日氣溫驟降,即便如此,她依舊感到寒冷,連續(xù)幾天都咳嗽不止。
就在她為此苦惱時,聽聞鄰居張建設(shè)研制出一種名為“暖氣”的裝置,能讓室內(nèi)溫暖如春。這一消息令她心生向往,甚至遐想如果自己家中也能裝上這樣一件東西,該有多幸福?;蛟S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人間天堂”了吧?
“不知道能不能請張建設(shè)幫我安一個呢?”她滿懷期待地輕聲嘟囔著。
但還沒等她說完,旁邊的傻柱便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幻想?!澳憔蛣e癡心妄想了。”傻柱直白地說,“指望那個年輕人專門為你打造取暖設(shè)備根本不可能?!?/p>
原來,剛才幾位老人詢問張建設(shè)關(guān)于暖氣的事情時,對方明確表示無法為其他住戶提供同樣的便利?!澳菐讉€大爺大媽當時氣得直跺腳?!鄙抵a充道。
接著,他又冷嘲熱諷起來:“這家伙不僅沒給別家裝,連對你這位四合院的老住戶也置之不理。裝作一副仁慈的模樣,實際上連基本的孝敬長輩都不會!”
聽到這些話,聾老太太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長久的沉默后,她緩緩開口:“算了,不裝就不裝吧……畢竟人家也沒欠我什么?!?/p>
新年將近,聾老太太突然意識到,也許當初不該因為傻柱而與張建設(shè)鬧僵。這么多年來,她始終未能察覺,張建設(shè)才是整個四合院里真正深藏不露、才華橫溢且未來可期的人。從他展示出的精湛醫(yī)術(shù)、強大的戰(zhàn)斗能力,到他對人心的洞悉以及處理復(fù)雜局面的智慧……
提到今天,不知從哪兒學會了弄暖和屋子的法子。隨便哪樣拿出來,都讓人難以置信。可張建設(shè)全掌握了,不僅精通無遺,還一直深藏不露這么多年!若非父母雙亡,遭遇不幸,聾老太太覺得他可能還會繼續(xù)藏著掖著,不向外界展示這等絕技。
聾老太太覺得自己活一世,也僅見過一位如此深藏不露的人,而且就在眼皮底下長大。傻柱跟張建設(shè)一比,簡直云泥之別。即便易忠海,若不是比張建設(shè)多活幾年,也沒機會跟他抗衡。
“要是當初,我放棄傻柱,轉(zhuǎn)而栽培張建設(shè)……”聾老太太心中閃過這個想法。如果在張建設(shè)父母剛遇難時,她稍微善待一點,或是在易忠海和傻柱算計他時幫忙,聾老太太甚至想,張建設(shè)會不會因此感激,對她孝順有加……
許大茂那樣壞到骨子里的人都能被婁曉娥的好感打動,和他們一家關(guān)系密切。聾老太太不相信自己還不如許大茂和傻柱??蛇@終究是遺憾。
聾老太太搖搖頭,不再多想,把注意力轉(zhuǎn)向傻柱。算了,張建設(shè)太復(fù)雜,不易掌控。還是傻柱好,老實本分,當她的“乖孫子”最合適。
“老太太,您這樣盯著我看干啥?”傻柱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開口疑惑問道。
“沒、沒什么?!泵@老太太回過神,沉思片刻后說道,“乖孫子,大年三十那天,易忠海和劉海中不是要幫賈家找張建設(shè)借房住嗎?”
“老太太,您怎么啥都知道?”
傻柱瞪大了眼睛。
這事,只有劉海中、傻柱、秦淮茹婆媳以及易忠海知曉。
這聾老太太怎會知情?
“你別管我是如何得知的,我自有法子……我只囑咐你一事。”聾老太太神色嚴肅地說。
“此事由易大爺、劉海中和賈家負責,與你無關(guān)。開全院大會時,你要保持沉默,不準插手針對張建設(shè)的事……”
“為何?老太太,您莫不是糊涂了吧!”傻柱難以置信地追問。
他早盤算好,在會上配合易忠海整治張建設(shè),既能出氣,也能向女神展示自己。
,聾老太太竟讓他置身事外,連話都不能說,這讓他如何接受!
“我這么做自有考量。”聾老太太正色道。
“你若聽話,還是我的乖孫子;若違抗或多言,我就用拐杖敲你。”
聾老太太沒告訴傻柱,她是想為他留條后路,避免徹底得罪張建設(shè)。
這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憑什么啊?您該不會連幫我秦姐家說話都不準吧?”傻柱不滿地嘟囔。
但聾老太太的耳朵不知為何又聾了。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聾老太太不耐煩地揮揮手。
“就這樣定了,你不聽話,我就收拾你?!?/p>
另一邊,劉海中家后院。
劉海中還不知自己已失去一重要助力,此刻正滿懷期待等媳婦回來。
“怎么樣?小建設(shè)怎么說?啥時給我們家裝暖氣?”
大媽剛進門,劉海中便急切地問。
“我這大爺都低聲下氣求人了,他總不能不先幫我們家裝吧?”
“呵呵,你想得太美了。人家根本沒理我?!贝髬尵趩实卣f。
“他說暖氣不好裝,自家安裝都很勉強,根本沒有能力幫我們鄰里……”
“什么?竟敢這樣說?真是太過分了,毫無組織紀律性!對群眾視而不見!”
劉海中聽后,立刻破口大罵。
“都是鄰居,幫個小忙算什么?再說,我可是這里的長輩!長輩有難處找他幫忙,他都推辭?這還有沒有點規(guī)矩?”
劉海中心里十分生氣!
他完全忘記了不久前,他還和易忠海等人策劃要陷害張建設(shè)。
“算了,你別這么激動了!”一位大媽不滿地說道,突然想到什么,神秘兮比地說:“老頭子,我覺得張建設(shè)家的暖氣不過是些鋼管鋼材拼湊起來的,你不是七級鉗工嗎?不如照著做一套?”
……
新年快樂!
“自己做暖氣?”
聽到這句話,劉海中眉頭微微皺起。
“我不知道那東西的具體情況,怎么造?”
“你可以找個借口去張建設(shè)家看看?!?/p>
大媽充滿期待地說:“我不懂技術(shù),但看那些不過是鋼板鋼管罷了。你做了這么多年鉗工,應(yīng)該能看出個大概吧?到時候仔細觀察,回來照樣做一套不就行了嗎?”
“這樣我們不用依賴張建設(shè),或許還能借此找到賺錢的機會?!?/p>
“誰家需要裝暖氣,你就幫忙裝一個,每家收個十塊八塊……這不是發(fā)了嗎?”
大媽越說越興奮,最后眼睛都亮了。
一家一家收費十塊八塊,四合院里這么多家,胡同里也有不少人家。
她一時覺得自己家即將成為四合院首富。
“這……”
劉海中聽完妻子的話。
要是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仔細一想,張建設(shè)只是個普通醫(yī)生,都能憑空搞出暖氣。
他身為七級鉗工,照搬照做,怎么可能做不到?
一時間,他感覺信心滿滿!
“經(jīng)你這么一說,確實有些道理……”
劉海中摸著下巴沉思:“這材料真難弄,現(xiàn)在哪有那么多鋼管鋼板可拿?”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們廠不就是做這個的嗎?”一位大媽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可以找個機會……”
“你瘋了!那是公物!”
劉海中嚇了一跳,急忙打斷:“被保衛(wèi)科發(fā)現(xiàn)可是要坐牢的!”
“你就小題大做了吧!不過是些沒人要的鋼管,誰會發(fā)現(xiàn)?”
大媽不滿地說:“再說,張建設(shè)家的暖氣管不也是從廠里拿的?保衛(wèi)科也沒來找麻煩。”
“稍微小心點就行……”大媽信心滿滿地鼓勵。
她只看到張建設(shè)從廠里運了些鋼管回家,卻不知道,那是經(jīng)過廠領(lǐng)導同意、花錢買來的合法行為。她誤以為張建設(shè)在偷竊。
一個醫(yī)務(wù)室的科長都能光明正大地運鋼材回家,劉海中身為資深八級鉗工更不該被限制。
“張建設(shè)也是這么弄的?”
劉海中遲疑片刻,最終拍了拍腿:“年后廠里開工時,我也試試……”
他終究沒能抵御住暴富的。
,他并未預(yù)料到,這一決定將帶來巨煩。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到了除夕。
清晨,賈旭東被秦淮茹、傻柱、易忠海等人接回家。
首先,張建設(shè)用平板車將賈旭東從醫(yī)院接到四合院,近一個月的治療讓賈旭東的截肢傷口基本穩(wěn)定,可以回家休養(yǎng)。
其次,賈家人覺得醫(yī)院過年不吉利,便提前請易忠海和傻柱幫忙,接賈旭東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