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中來回踱步,忽然想到了什么。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第二天一早,趙雅琴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去找謝玉蘭“告別”。
“姐姐,雅琴要回家了。”她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再見?!?/p>
謝玉蘭看著她虛假的表情,心中冷笑:“這么快就要走了?多住幾天也無妨?!?/p>
“老夫人說家父最近身體不好,讓雅琴回去照顧?!壁w雅琴撒了個謊,“姐姐,雅琴有個不情之請?!?/p>
“什么事?”謝玉蘭問道。
“雅琴想見三爺一面,當面道個別?!壁w雅琴眼中含淚,“雅琴在府里住了這么久,三爺對雅琴也很照顧,不辭而別太失禮了。”
謝玉蘭心中明白,這丫頭是想借機和施聞樓單獨相處,看能不能挽回局面。
“這個…”她故作為難,“三爺現在很忙,可能沒時間。”
“就一小會兒。”趙雅琴懇求道,“雅琴保證不會耽誤三爺太久?!?/p>
正說著,外面傳來腳步聲,施聞樓回來了。
“謝天謝地!”趙雅琴心中一喜,連忙整理了一下儀容。
“三爺回來了?!敝x玉蘭起身相迎,“雅琴妹妹在這里等您呢?!?/p>
施聞樓看到趙雅琴,眉頭微皺:“有事嗎?”
“三爺,雅琴要回家了?!壁w雅琴柔聲說道,“特意來向您告別?!?/p>
“哦,回家好?!笔┞剺堑卣f,“路上小心。”
就這樣?趙雅琴心中失望,但還是不死心:“三爺,雅琴在府里住了這么久,給您添了不少麻煩?!?/p>
“沒什么麻煩。”施聞樓客氣地回答,“你是客人,應該的?!?/p>
趙雅琴咬了咬嘴唇,決定豁出去了:“三爺,雅琴想單獨和您說幾句話,可以嗎?”
這話一出,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施聞樓看了看謝玉蘭,又看了看趙雅琴,最后點了點頭:“那就到花園里說吧?!?/p>
趙雅琴心中大喜,連忙跟了出去。
來到花園里,四下無人,趙雅琴終于可以放開說話了。
“三爺,雅琴有話想對您說?!彼钌畹乜粗┞剺?。
“說吧?!笔┞剺钦镜煤苓h,保持著距離。
“三爺,雅琴知道自己配不上您?!彼壑泻瑴I,“但雅琴的心意,您應該明白?!?/p>
施聞樓皺眉:“雅琴,你這話什么意思?”
“雅琴喜歡您?!彼钠鹩職庹f道,“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雅琴就喜歡上了您。”
這話說得很直白,讓施聞樓有些意外。
“雅琴,你…”他想說什么,被她打斷了。
“三爺,雅琴知道您心中只有三夫人?!彼拗f,“但雅琴不求什么名分,只要能留在您身邊就夠了?!?/p>
施聞樓聽完,心中沒有一絲波動。這種橋段他見得太多了,一點新意都沒有。
“雅琴,你還年輕,不該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彼Z氣平靜,“你應該找個真心愛你的人?!?/p>
“雅琴不要別人!”她激動地說,“雅琴只要三爺!”
“那你注定要失望了?!笔┞剺抢淅涞卣f,“我這輩子只會有玉蘭一個女人?!?/p>
這話說得很絕,沒有一絲回旋的余地。
趙雅琴聽完,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三爺,您就這么狠心嗎?”
“不是狠心,是負責?!笔┞剺钦J真地說,“既然給不了你想要的,那就不該給你希望?!?/p>
趙雅琴看著他堅決的表情,心中徹底絕望了。
“我明白了?!彼粮裳蹨I,“三爺,雅琴不會再糾纏您了?!?/p>
“那就好。”施聞樓松了口氣,“你還年輕,會遇到更好的人的?!?/p>
趙雅琴苦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她知道自己真的沒有機會了。
施聞樓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毫無波瀾。他轉身回到房中,看到謝玉蘭正在喝茶。
“說完了?”她問道。
“嗯,她走了?!笔┞剺亲谒磉叄澳悴粨奈冶凰f動?”
“有什么好擔心的?”謝玉蘭笑道,“你要是那么容易被說動,我早就不要你了。”
施聞樓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還是我夫人了解我?!?/p>
就在這時,小翠端著湯進來了。
“夫人,雞湯燉好了?!彼褱旁谧郎?,“趁熱喝吧?!?/p>
“小翠,趙雅琴走了?!敝x玉蘭告訴她,“你可以松口氣了。”
“真的?”小翠眼睛一亮,“太好了!那個女人走了,我們就清靜了?!?/p>
“別高興得太早?!笔┞剺翘嵝训溃八m然走了,但祖母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
謝玉蘭點頭:“確實,老夫人不會輕易放棄的。”
果然,趙雅琴走后的第三天,老夫人又來了。這次她帶來了一個消息。
“樓兒,戶部尚書家的小姐要來做客。”她開門見山地說,“明天就到?!?/p>
施聞樓心中一沉,知道祖母又開始物色人選了。
“哪家的小姐?”他明知故問。
“李尚書家的三小姐,李清雅?!崩戏蛉诵χf,“聽說是個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p>
謝玉蘭在一旁聽著,心中冷笑??磥砝戏蛉耸遣坏近S河心不死,一個趙雅琴走了,又來一個李清雅。
“祖母,府里現在有孕婦,不太方便接待客人吧?”施聞樓找借口。
“有什么不方便的?”老夫人不悅地說,“李小姐只是來做客,又不是別的?!?/p>
“可是…”施聞樓還想說什么,被老夫人打斷了。
“就這么定了。”她拍板決定,“明天你要好好接待,不能失禮。”
說完,她就離開了,根本不給施聞樓拒絕的機會。
施聞樓看著祖母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頭。
“看來又有熱鬧可看了?!敝x玉蘭淡然地說,“這個李清雅,應該比趙雅琴厲害?!?/p>
“管她厲害不厲害?!笔┞剺遣辉谝獾卣f,“來再多人也沒用?!?/p>
小翠在一旁聽著,忍不住開口:“夫人,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這個李清雅的底細?”
謝玉蘭想了想:“也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p>
當天下午,小翠就出府打聽消息去了。晚上回來時,她帶回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夫人,這個李清雅確實不簡單?!彼齾R報道,“不僅才華出眾,而且性格也很厲害?!?/p>
“怎么個厲害法?”謝玉蘭問道。
“聽說她曾經當眾讓一個紈绔子弟出丑,手段很高明。”小翠詳細說道,“而且她從不主動追求男子,都是別人求著她?!?/p>
施聞樓聽了,皺起眉頭:“這樣的女人,確實比趙雅琴難對付?!?/p>
“不怕?!敝x玉蘭胸有成竹,“再厲害的人,也有弱點。”
“夫人有什么計劃?”小翠好奇地問。
謝玉蘭神秘一笑:“明天你們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