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張簡:“但是這玩意我前幾天才開過,從瞿塘峽開到渝市的學校操場。”
張偉怎么也沒想到過,他不是不是坐過也不是降過,竟然是開過。
同學們也是一片震驚:你還開過直升機。
見識過張簡經濟實力的學姐A和學姐B懷疑這小子家里會不會真有直升機。
張偉讓他講講什么個事。
張簡就把渝市那天發生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就是他們的直升機駕駛員不小心被野豬給撞昏迷了,為了救人,他臨危受命,把直升機開到了市區的醫院。
雖然聽起來不靠譜,為什么直升機駕駛員會被野豬撞昏迷啊,這是多么令人難以置信的小概率事件。
但說的人是張簡,就為這件事增添了一抹可信度。
指導員問他:“還想開嗎?”
張簡毫不猶豫的點頭,那種在天上飛的感覺他真的很喜歡,從渝市回來之后,他就一直很向往什么時候能再飛一次。
隨后,指導員竟然真的授意讓操作手停下來,讓他上去,并保證出了事由他負責。
當然也有保險,駕駛員會和他同機確保他不會亂開。
其他同學就沒有這個運氣了,韓棟梁想去坐直升機,但被教官給否了,開飛機的是張簡,你還敢坐。
所有同學只能退出了作訓場之外。
“怎么還沒起飛,張簡不會是吹牛的吧,這會兒真要飛他又慫了。”
“飛了飛了。”
不一會兒,飛機順利升空,在作訓場上空盤旋了幾圈便穩穩地停在了原地。
有些人抱著看打假的心情,卻沒想到人家是真的會。
只能看著他在空中各種秀操作。
張簡下來的時候滿面笑容,軍用運輸直升機龐大厚重的身軀比小型輕型直升機開著刺激的多。
而且軍用運輸直升機操作模塊比起輕型直升機要多得多,但基礎操作卻很相同。
他只要不動那些復雜的拓展功能,起飛盤旋懸停和降落是沒有問題的。
連駕駛員都贊嘆他開的又穩又好,在初學者里面是很不錯的。
邢排長繩子都準備好了,指導員你就下命令吧,這種人才讓老陸或者老海搶走了可怎么辦啊。
能開飛機讓其他男生心動不已,尤其是武校哥,他也想試試,但是因為沒有直升機駕駛證被無情拒絕。
而女生除了剛才的驚呼外,這會兒更多的是相互之間竊竊私語,時不時地向張簡投來目光。
你以為四年優先擇偶權是白說的,張簡在他們文學和傳播學院現在是數一數二的香餑餑。
不過擇偶權這東西對于韓棟梁和武校哥來說是件好事,對于張簡就不好了,平白的增添了很多麻煩,就像昨天晚上被女生表白,怎么拒絕也是很傷腦筋的,而且還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就比如,開直升機這事一出來后,祁夢雨就有點難受了,她的那位不太好相處的室友不止一次的向她問張簡的微信號,她一直沒有給,引起了那名室友的不悅。
這一幕被張簡給捕捉到了,雖然沒聽見他們在說什么,但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在下一個活動沒開始之前,張簡悄悄找到了祁夢雨。
祁夢雨看著有些興致不高。
張簡關心的問到:“怎么了?”
祁夢雨沒有隱瞞他:“我有個室友想要你的聯系方式。”
張簡:“就為了這事啊,你給她唄。”
祁夢雨有些難以置信:“給她?真的嗎?”
她心里不由得猜測,難道張簡真的喜歡那種濃妝艷抹的俗物嗎,還是說他本身就是個濫情的人,來者不拒。
張簡:“別把麻煩事爛在自己手上,放心,我能處理。”
隨后張簡就被教官找走了。
大家要看他四百米越障。
張簡都無語了,你們來軍營不應該看張偉教官400米越障嗎,看我干啥啊。
張簡只好硬著頭皮上。
他的對手還是不服輸的李想教官。
隨著哨聲響起,兩個人同時出發。
李教官要考慮耐力的合理分配,所以不能上來就沖刺爆發。
但張簡從開始就狂奔。
張偉看了直搖頭,張簡還是太年輕了,馬上又是爬墻又是匍匐的,他這樣浪費體力后面肯定會被李想反超的。
李想也是這么想的。
但是,這都三百米了,他怎么還在沖刺。
這時候換李想著急了,我這是遇到個啥對手啊,你是參加過美國士兵強化計劃是嗎,是不是還有個外國名叫做史蒂夫·羅杰斯啊。
而且到了終點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玩不起你別開掛啊。
李想也緊隨其后,當他剛到終點,張簡又開始了第二圈,第三圈。
來回三遍,李想終于明白,這就是個不知疲倦的瘋子。
最后看了擒敵拳的對練表演,為他們今天的參觀活動畫上了句號。
教官他們沒有上車,因為他們要集體研究一個人。
三輛中巴車拉著他們回到了學校。
大巴車上,坐在祁夢雨身邊的室友拉拉無比開心的給張簡發著消息。
這女孩不知道是情商低還是故意氣祁夢雨,她挽著祁夢雨的手:“姐妹,謝謝了,他答應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吃飯了。”
祁夢雨只是冷冷的點頭:“那挺好的。”
回去的時候已經五點了,晚上沒有訓練任務,所以他們就買了飯各自回宿舍。
祁夢雨買了兩個包子回去,可是卻沒有吃,而是在那一邊洗衣服一邊出神。
是有拉拉在她身邊化著妝,穿上了小短裙和黑絲,最后在包里放了個巴掌大的方形塑料小盒子。
另一個室友看到小盒子后調侃的說道:“你這是做好了晚上不回來的打算了。”
拉拉臨走前對室友交代到:“我晚上要是不回來給你們發個消息,要是有查寢你們幫我打個掩護。”
祁夢雨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隨著天漸漸黑了,她的心也越來越沉,就在這時,室友拉拉回來了。
從拉拉的表情來看有些很不自然。
其他幾個好事精趕緊圍了過來問她情況,怎么準備工作都帶齊了又回來呢。
拉拉搬過自己的椅子講到:“別提了,那家伙是個巨大的坑,誰跟他誰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