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場大多數都覺得他這波一穿三很酷,但大黃覺得沒什么可驕傲的,四頭五甲M995對別人是有壓制效果的,再打不贏他們就奇怪了。
不過就讓他繼續驕傲下去吧,這種心態會害了他的。
F隊的這倆人撤回前沿陣地打狀態,把小小的拾月給嚇壞了。
如果沒有聽大黃的,現在他估計暴露在這兩人的槍口之下,那么隊友也會被發現。
他不由得佩服大黃的先見之明。
悠悠:“大黃,你怎么知道他們會回來呢?”
大黃:“道理很簡單,如果前面有人在蹲他們,那兩輛車不是好的掩體,對面抵進扔雷就會把他們炸死,他們找機會就會后撤回前沿陣地打藥。”
打了一會兒藥,看著職業哥把那邊都收拾了,他們才離開前沿陣地跟職業哥匯合。
拾月像松了口氣一般。
大黃:“哈士奇,你有倍鏡,把周圍機哥清理一下。拾月你趁機轉移到山上,重點盯防灘頭陣地,看這些人下一步是去小型工廠還是到港口,悠悠,給我們一起到港口搜一搜物資。”
大黃覺得他們去小型工廠的概率最大,但是港口有一個保險,他們也可能殺回來。
根據拾月偵查的情況,他們果然如大黃所猜,去了補給營地,看樣子是去了小型工廠。
職業哥現在手感正熱,肯定要是去地圖上最危險的兩個點繼續干仗,北工廠、南別墅。
哈士奇和張簡進入軍港,用消音無聲清理了所有人機。
這圖打多了他們就有背板,知道所有人機位置,所以做到了讓人機一槍都開不了的定點清除。
隨后三人開始了搜索物資。
在保險里搜到了三千多塊錢和兩個紫,武器箱里搜到了一把T951和一些比較貴的配件。
大黃:“拾月繼續往前偵查,去補給營地,那里能收集到更多的信息。”
此時開局才剛過5分鐘,東邊的敵人還沒有那么快過來。
B隊最后一人在往東撤離的路上被占領了諾昂斯庭院狙擊點的A隊給發現。
被消音莫辛納甘收掉。
看著身邊B隊的離場,A隊和C隊立刻產生了一股危機感。
這個職業哥有點厲害,兩隊雖未有溝通,但是同時萌生了一個念頭,如果遇到了,先把這個家伙給干掉。
A隊的位置在哪呢,是的他們就在小型工廠里面。
他們的復活點是東邊的小橋附近,這個位置是實際上的小型工廠一號位,他們已經將小型工廠搜完準備撤出去的。
這時候他們聽到了地面上復雜的腳步聲,根據剛才場內的槍聲和現場的歡呼,他們判斷出,這一隊絕對就是職業哥的F隊,全體人員高度警惕,四個人分別守住了下樓的各個入口。
職業哥憑借著自己的專業水平立刻就判定了里面有人。
隊友甲:“大哥,我們跑吧,這沒法往下打。”
職業哥:“哼,要跑你們跑,他們剛搜完小型工廠肯定富有,跑了上哪里再找這么多經濟,你們倆從廠房那邊的兩個樓梯口下,我輸三個數咱們一起下。”
隊友乙:“能行嗎,強攻應該是下面的人更占優勢一些吧?”
職業哥:“能行,信我。”
他們三人靜步分別摸到了三個樓梯口。
職業哥數到三二一,兩個隊友動身了,但是他沒有動。
那兩個入口立刻爆發了激烈的槍聲。
隊友乙當場報銷,隊友甲挨了兩槍反手扔了個雷又跳了回來。
職業哥立馬聽到自己的樓梯下的人在轉移。
他得意一笑,翻身跳下樓梯,朝著敵人的背影就是三槍穿胸死。
對方立刻支援了過來,他反應迅速,腰射再下一人。
局勢立刻逆轉,變成了二打二。
然而隊友甲剛上來便被一隊人給收了,這批人便是諾昂斯的C隊。
這下小型工廠熱鬧了起來,變成了2打1打4的局面。
A隊的剩余兩人看著這個局面便知道自己已經活不成了。
“橫豎都是死,我們選一個死的比較值的打法,我們一起去吧那個職業的給打了吧。”
“好”
兩個路人一拍即合,打上止痛之后從兩個方向出擊。
職業哥一聽到來年各個不同方向的腳步立刻就明白了對面的意圖。
他先往前面的方向扔了一顆雷,隨即去打后面的人。
這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這樣讓他免于被兩面夾擊的窘境。
但是他沒料到的是那個人那么有種,直接盯著M67手雷上了。
一聲爆炸之后,他的屏幕幾乎黑了,但他還有一絲血,他見了職業哥,也顧不著自己大限將至,直接抬槍就打。
職業哥不得不改變計劃扭頭先打這個殘血。
他手中的AK102發射的M855子彈只給職業哥的五甲來了個SPA,而職業哥只是一個瀟灑轉身兩槍就將他送走。
可是他的隊友也不負眾望地繞后成功,職業哥來不及轉身被他近了身,雙方在狹小的地下空間激烈對掃,最終職業哥被率先掃死。
職業哥不敢相信,打死自己的竟然是全場他第二看不上的A隊,E隊的老弱婦孺他是最看不上的,其次就是散兵游勇的A隊。
他說的沒錯,A隊只是沒有配合,但他們不是孬種,從那人頂著雷上也要干他的時候他就該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此時C隊也下來收拾殘局了。
A隊這最后的孤狼彈盡血也殘,但他沒有退。
剛才激烈的戰斗已經讓他腎上腺素上頭,已完全不管不顧,他直接捏著MK2手雷就頂了上去。
C隊的突擊手跳下來將他撂倒,然而雷也在這個時候爆了。
轟的一聲對方死一人,殘一人。
A隊這人只感覺一陣可惜,自己再靠近一點最后能實現一換二。
然而這時候臺下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這掌聲是給A隊全隊的,他們雖然自知不敵職業哥,但也做到了逢敵必亮劍,前赴后繼拼到最后一個人,啃下了對方最硬的一塊骨頭,而且最后一刻沒有逃跑,而是握著手雷頂了上去,抱著必死的決心與敵人同歸于盡。
拼出了川渝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