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簡不由地感嘆銅墻鐵壁和愈合能力這兩個天賦是真硬啊。
安晴那毒倒大水牛的藥和龔金鵬的昏睡藥一起喝他竟然還活著,感覺自己無敵了,祖國人在他面前都脆的跟張紙一樣。
所以龔金鵬的事很嚴重,他是一定會進去蹲牢的,民警說龔家人想要跟他私了,蹲了監獄他們兒子的前程就毀了。
但是張簡拒絕了,前途毀了?直到自己兒子出事了你們才知道前途毀了。
當年他狗咬呂洞賓帶著吳文德這些人渣霸凌我的時候,龔家父母怎么沒有想過,我的整個人生都已經毀了,現在他自作自受自毀前程你們開始慌了。
如果不是意外覺醒摸金協議給了他一次重活的機會,他現在只會比龔金鵬蹲監獄更慘。
民警:“他們打算出三十萬……”
張簡堅定地說到:“我拒絕,三個億我也拒絕,絕不和解,絕不私了。”
他的眼中帶著怒火,下一個吳文德,當年的人一個也別想好過。
吳文德躺在拘留所冰冷的大通鋪上打了個噴嚏,感嘆了一聲誰在罵自己。
他為什么會在拘留所呢。
昨晚被龔金鵬給氣炸了之后,他無處發泄,就約了個仰慕他很久的小太妹,準備在小旅館里戰至天明。
萬萬沒想到小太妹有男朋友的,還有兩個。
也不知道這兩個男朋友怎么想的,他倆不先干一架,竟然聯合起來找吳文德算賬。
兩個人踹開小旅館的大門對著光屁股的吳文德就是一腳。
打吳文德畢竟混跡島上十年的小炮,一打二絲毫不落下風。
甚至光著屁股追到旅館外,巧的是一輛黑色面包車正好就在這個街道。
上面下來了四五個巡特警將他按在地上拷了起來。
這位“進獄系”男孩有一次回家了。
帶著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的吳文德被送進了看守所的房間。
他熟練地挑了一個最好的位置躺下,旁邊的打呼聲讓他很心煩,定睛一看,嘿你猜他發現了誰。
龔金鵬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當他睜眼看著猙獰的吳文德時比見了鬼還害怕。
本來以為再也不會見吳文德了,沒想到他竟然進來了。
吳文德把龔金鵬腦袋套在被子里那頓打。
凌晨龔金鵬頂著豬頭叫來了叫來了看守,他招,他全都招,只要別跟吳文德關一起就行。
張簡準備出門吃個飯卻發現自己的邁巴赫已經不在了。
安康的摩托車他又不敢坐。
機車這種交通工具太危險了,他這個年齡出事了都算是喜喪。
只好打了個出租去吃個早飯,隨后又到了安晴前老板的奔馳店。
這次娜娜學乖了,沒有來招惹安晴,上次被安晴一通折磨車還沒賣出去都成了她的心理陰影,她主觀覺得安晴是來找茬的,就把這個苦差交給了一個剛來的年輕女孩。
讓她也感受一下究極折磨。
女孩笨拙地介紹著參數,娜娜笑了笑,業務這么不純熟,估計會被安晴瘋狂刁難。
結果娜娜一個茶葉蛋還沒吃進嘴,成交了一輛三百五十多萬的邁巴赫S680,提成都夠買個B級的合資車了。
姑娘笑意盈盈地給安晴辦著手續。
由于S680的規格很高,整個H省只有三輛S680,還全都是試駕車,只能委托總代理商從德國整車進口全新的,至少需要7天才能取車,而且關稅上面還有加30個W。
安晴也是做過銷售的,知道這個情況,這個價格沒問題,如果張老板能接受的話,她可以全權負責辦理。
張簡毫不猶豫地打了過去,也就一個MK14加一個全新六甲的錢。
這事就拜托安晴全權操心了,包括后期的手續和調試安晴全部負責。
他給安晴撥了四百一十萬的經費,新車落地后保證安晴還有二十多個W的回扣可以拿。
正好這七天可以趁開學之前去一趟渝市旅游。
說實話張簡長這么大還沒出過遠門旅游。
張簡一個電話先打給了壯漢岳龍麒。
岳龍麒:“怎么了小龍王?”
張簡:“呃,能不能給大龍王批個假,我們家出去旅游一周。”
岳龍麒表示OK,他和蘇導演那邊搞了個演戲用的蘿卜章以總公司的名義擬了個紅頭文件。
因為之前護送遇襲,張馳耗盡靈力拯救公司多人性命,給他批了8天的帶薪假。
張馳這邊剛上班,還在給空無一人的分公司拖地就收到了岳龍麒發來的放假文件。
新工作危險是危險,但待遇是真的不錯。
至于母親陳芳的假也比較好請,之前她為了多攢點錢,上班十多年都沒休過年假,這一次可以休一下,加上月休可以攢七天出來。
張簡和父親張馳幾乎是前后腳回到家中,等陳芳中午放假就可以商量請假的事。
張簡拿出了上次用全家人身份證買的飛機票,還告訴母親,這是不能退的。
既然票都買好了,陳芳也沒有理由拒絕,跟領導請了假。
陳芳是圖書館的老人了,工作任勞任怨,領導沒有什么為難,爽快地批假,這也是陳芳愿意在圖書館一直干的原因。
最高興的是妹妹張蘭,去旅游了總不能學習吧,整整七天,去渝市吃火鍋,去看洪崖洞、解放碑……
但是下午去采購旅游用品的時候她就笑不出來了,媽媽給她買了好多好多的作業。
這哪是七天的量啊,七個學期吧。
家人收拾了一下,當晚開車去了W市天河國際機場候機,全家人都是第一次坐飛機,結果提前了6個小時到機場。
四個人完全是四個新兵蛋子,提著大包小包的半個小時都找不到停車場到航站樓的出口。
然后去問機場特勤,特勤說T1,他們百度了好久才知道這不是熱成像,而是航站樓。
而他們停的位置在T3,到T1差不多兩公里。
如果有朋友要去坐飛機,趕時間的話一定要說清楚是哪個航站樓。
過了防爆安檢,他們暈頭轉向地去值機,然而這個時候卻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妖嬈的女人擠上前來,把站在第一排正在找身份證的張馳撞得一個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