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的表情得意不已,就像是個奸計得逞的金毛(狗)一般,因為他訂的大型聯(lián)合收割機正在從市里來的路上。
凌晨時分就能送到他們的村子。
金父:“你胡鬧什么,你不懂什么叫搶抓農(nóng)時,若不在這周收完,下周天氣變化,可都要爛在地里,你第三學期的學費上哪著落去。”
金毛:“我聯(lián)系了一位朋友,他家有大型聯(lián)合收割機,從市里運到他們村來,今晚就到。”
金毛一家人都扭頭看向他。
金父手上的樹枝也不掰了,滿面愁容瞬間舒緩了過來,進而又轉(zhuǎn)變成疑惑,現(xiàn)在全市都在夏收忙,他上哪找神通廣大的朋友借機器去。
金毛:“我就說上大學有用吧,大學什么朋友玩不到,像今天這種情況,您能想到的辦法最多在鎮(zhèn)里,我能想到的辦法在市里、省里甚至是省外。”
金毛內(nèi)心得意極了,到時候收割機一到,然后別人下車讓他爹簽字接收機器,他爹那表情,真的想都不敢想。
而且他買的比村里那唯一一臺老破小還先進還牛逼的。
村支書的表情也不敢想。
金父的表情從疑惑進而又變成了開心,他家小子有出息了。
金毛三叔的孩子下了高中就被家里送到了工廠,提前進入社會大學,周圍村民都說三叔明智,上大學有什么好,出來還是個打工的命,不如高中一下學就扔到工廠里,還能多掙四年的錢。
他送孩子去上大學,還有村人說實在花冤枉錢,現(xiàn)在看這事辦得,多給家里長臉,多有出息啊。
金毛:“爹,我的學費你也不用擔心了,我跟大學同學們在網(wǎng)上創(chuàng)業(yè),早就把自己的學費給賺到了,夏收的錢攢著到時候把咱們的房子修繕修繕,呃不,可以考慮去縣里買房子,我弟上初中就能去縣里上。”
金爹愣住了,這小子創(chuàng)的啥業(yè)啊,沒有寫在刑法里吧?
咋什么都敢想呢,還去縣里買房子,縣里一套100平往上的房子都在80萬以上。
張簡全程看完,愧疚不已,自己已經(jīng)有一個小目標了,可是給兄弟發(fā)的錢只夠買一個收割機,不由得想自扇耳光,自己難道忘了先富帶動后富的初心了嗎。
光是一個聯(lián)合收割機怎么行。
他找到了安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想給金毛家配齊全套的農(nóng)耕機械化設(shè)備,最好能跟金毛買的收割機一起到。
安晴:“沒問題,老板解決資金就行,剩下的我來安排。”
張簡:“遼省你也能安排?那可跨越了半個國家,幾千公里遠的地方。”
安晴:“別說遼省了,西伯利亞他都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大型農(nóng)耕機械品類那可多了,大型拖拉機、播種機、聯(lián)合收購機、經(jīng)濟作物專用收割機、大型無人機等……
安晴講這么多無非是兩個字:經(jīng)費。
張簡:“多少?”
安晴:“75萬。”
張簡:“80萬已經(jīng)打到卡上了,明天凌晨5點,可以跟他買的聯(lián)合收割機一起到嗎?”
安晴:“我可以給那邊的朋友安排一下,盡量。”
很快菜就上了,一家人一邊吃著,父親聊起了自己的新工作。
他的新工作就是玩,沒有人管著,也沒有人問。
就是壯漢每天會打一個電話,問X市的一些情況,包括什么行政區(qū)劃、人口數(shù)量、郵政編碼等。
張簡:“可能是在為把生意鋪到X市做準備吧。”
張馳:“可這都是百度能查到的啊。”
除此之外張馳還有個工作就是看書。
張簡:“我知道,這是把您當儲備干部來培養(yǎng)。”
張馳更加疑惑了。
張馳:“可是為什么書架上都是《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導演的藝術(shù)》、《電影劇本寫作教程》……”
這些都是蘇明玉拿來湊數(shù)的,張簡只能暗自吐槽蘇明玉這么個小短劇導演學的還挺多的。
張馳:“如果這些書籍也很正常,但是有些書我就不太理解了,比如,《離婚后,我驚艷演藝圈》《被聽心聲后,我?guī)ьI(lǐng)暴君爹爹殺瘋了》《重生歸來,整個王府跪求饒命》……”
張馳:“我不明白這些書到底讓我學什么?”
張簡無奈扶額,這書名一聽就知道是蘇明玉的。
張簡:“呃,可能是讓你學一些權(quán)斗本領(lǐng)吧,估計總公司的權(quán)力斗爭比較的厲害。”
張馳:“總感覺有哪里不對,等周末我一定要去總部看看。”
張簡:“老爸,別急,說不定明天工作就來了。”
吃過飯,張簡借口找朋友出去走走,沒有跟家人一起回去。
他約出來安晴在萬達廣場見面。
不一會兒安晴來了,確實怒氣沖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一架,一副要把張簡給刀了的樣子。
安晴:“張簡,你昨天是不是把你的破褲衩子曬在我的陽臺上?”
張簡右眼皮子跳了一跳,感覺有些不妙:“呃……是啊,昨天才破的。還不是坐游船的時候,你擱那偷懶。我一個人蹬得太賣力了,褲衩子都蹬破了。”
安晴:“破了你就扔了,你還掛陽臺上干什么,我昨天在Y市沒有給你買新的嗎?”
買新的,當著綰青絲的面說自己昨晚看到他沒有換洗的褲衩子,還拿個褲衩子在他面前比啊比,綰青絲絕對是誤會了。
關(guān)鍵是安晴昨天冒充的是薩摩耶的身份啊,薩摩耶啥都不知道,自己的清譽就給毀了。
張簡:“怎么了?我穿幾年有感情了就沒舍得扔。”
安晴如遭雷劈一般哭了出來:“毀了呀,我的名譽毀了呀。我剛才下樓無意中聽到樓上樓下幾個老太太說我欲望太強,拐了個小男生回來,迫不及待把人褲衩子都給撕爛了。”
張簡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要不我去挨家挨戶敲門告訴她們,你X欲不強,根本就沒撕我褲衩子。”
安晴:“你回來,你這是好好解釋的態(tài)度嗎?”
張簡:“好了,給你漲工資安慰一下可以嗎?一個月漲到兩萬塊。”
安晴的眼淚立刻就收了起來,她很想裝作很難過,可是嘴角總是忍不住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