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一聽有人附和自己,講得就更起勁了:“這王八蛋還有更過分的事呢,五年前他老婆懷上了三胎,他外面那小三害怕原配壞的是個男孩,到時候這老東西就不給自己養(yǎng)孩子了,小三攛掇著這王八蛋回來把自己老婆給打流產(chǎn)了。”
安晴:“姐姐,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哪有人能糊涂啊。”
阿姨:“你別不相信,他三兒住哪我都知道,就在那個名仕小區(qū)一棟,她兒子十七八歲,比比晚晚年齡還大,他還有個噪音可大的破摩托,天天晚上騎著去泡酒吧,一跑起來三里地的人都能被吵醒。”
阿姨拉著安晴的手:“小姑娘,阿姨再給你講個,你知道他養(yǎng)三的錢從哪來的嗎,都是他老婆掙的,他一個盲流子,除了吃喝嫖賭,啥也不會,三兒一給他臉色看他就回來找自己老婆要錢,要不到就打,你呀結(jié)婚可得看清另一半哦,旁邊坐的這是你男朋友吧,我看著人還不錯。”
安晴聽得滿心歡喜,搶著要給阿姨付錢。
阿姨給的這么重要的情報,請她喝幾杯茶應(yīng)該的。
最后阿姨沒有搶過,非要把家里買的李子送安晴一把。
正好可以近距離打探綰青絲的具體位置,安晴就答應(yīng)了。
阿姨家住的不遠(yuǎn),就在冷飲鋪子斜對面的街邊樓,一進(jìn)背巷就能上樓。
一路上安晴還在跟阿姨打聽這Y市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阿姨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阿姨帶安晴上了三樓,四樓就是綰青絲的家。
安晴在她家抓了一把本地甜李子就下了樓。
看到張簡正站在樓下注視著綰青絲的家,她拿著李子朝自己嘴里塞了一顆:“這下不就都打聽清楚了,不過小綰妹妹的事我都有點心疼,既然你打算幫她,那我也來幫個忙,說說你有什么計劃?”
張簡看著綰青絲的家搖了搖頭:“我還沒想好。”
“她對你很重要嗎?”安晴試探地問道。
張簡看了看她,點了點頭:“別多想,只是朋友的關(guān)心。”
雖然沒見過綰青絲,但他對這個陌生的女孩還是有一絲好感(并非男女之情)。
她是自己覺醒摸金協(xié)議后遇到的第一個人,差點一個走火就把自己打死在局內(nèi)了。
也是被自己深夜嚇個半死的女孩。
當(dāng)自己在馬廄痛苦流血的時候,還是這個女孩幫他做手術(shù)。
這個女孩告訴他真正愛自己的女孩是什么樣子的。
雖然自己說過會跟她保持距離,不會獨處,但是這個忙他得幫。
不一會兒,大導(dǎo)演蘇明玉那邊就給安晴出了個主意。
連安晴看完都連連都搖頭,這真的行嗎?
張簡看著手機(jī)上的消息:“騙她下來,搶上車,帶她出去玩。”
安晴:“這點子,還是算了吧,我就說她小短劇拍多了,給腦子拍壞了,給人大姑娘搶走了,鬧出誤會了讓警察叔叔給咱倆擊斃了可咋整。”
張簡卻笑了笑:“好主意,什么都別管,人搶走,帶出去玩就行,安晴查攻略,今天咱就在Y市玩上一下午,怎么開心怎么玩,全場消費我買單。”
安晴:“不用查,我早就跟那位阿姨打聽好了,看你本事了怎么把小姑娘騙出來。”
張簡用手機(jī)撥打了綰青絲的電話。
這是他第一次給綰青絲打電話,還是個陌生號碼。
響鈴十秒后,對面接聽了,綰青絲用沙啞的聲音應(yīng)答著。
之前聽著綰青絲的聲音都是嬌嬌軟軟的,可這一次卻是這般的沙啞,不由讓他心頭一疼。
張簡想說話,但感覺自己有些喉嚨發(fā)緊,一時語塞,就連聲音也帶有些小顫音。
“我順豐快遞的,你有一個快遞到樓下了,現(xiàn)在在家嗎?”
“我沒有買過快遞,小哥你打錯了吧。”
“錯了嗎,寄件人寫的叫大菜狗,收件人是~綰青絲。”
“您等一下,應(yīng)該是我朋友寄的,我這就下來。”聽到這里,正準(zhǔn)備掛電話的綰青絲連忙下樓。
不一會兒樓梯間就傳來了腳步聲,張簡不由得深呼吸。
很快人就走出了樓梯道,當(dāng)那抹身影出現(xiàn)時,張簡楞的說不出話來。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三分黑短褲。
潔白纖細(xì)的手臂一晃一晃的。
那張小臉甚是可人,五官精致無比,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皙光澤,櫻桃小口微啟,似乎是在說著什么。
長發(fā)飄逸,陽光明媚。
燥熱的午后也因為她的出現(xiàn)而迎來一絲沁人心脾的涼爽。
她沒法拿來跟安晴比,兩個人不是一個賽道的,安晴在御姐賽道無人能敵。
但是綰青絲在甜妹賽道也是無人能望其項背。
這么說吧,如果把顏值換算成戰(zhàn)斗力。
當(dāng)初沒畢業(yè)的林嬌嬌被稱為班花,清純甜美堪稱無人能敵。就如同虎牢關(guān)前叫陣十八路諸侯無人敢應(yīng)的華雄。
你以為綰青絲的顏值堪比一刀秒了華雄的關(guān)羽。
NO、NO、NO
這樣比的話,她的顏值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超脫了三國演義的范疇,只有隔壁那本書的孫悟空,一根毫毛能把華雄關(guān)羽連呂布一塊干碎。
可是就是這張美麗的臉龐,卻有兩道淤傷,讓她更多了一番楚楚可憐的模樣。
綰青絲抬頭看了一眼張簡,單單這一眼,張簡如同中了美杜莎的石化術(shù)一般愣在了原地。
看著張簡像中了幻術(shù)一樣,安晴自告奮勇地上去綁人。
綰青絲左看右看沒有看到快遞車,突然一只柔軟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隨著手的主人向后一拉,她一整個被薅進(jìn)了邁巴赫里。
綰青絲驚慌失措,漂亮的大眼睛因為害怕而滿是淚水。
卻見那捂住自己的人是一個漂亮的大姐姐,她含笑地做了一個“噓”聲。
安晴:“小綰,是我,我是薩摩耶,耶耶呀,副駕駛這個是村口大黃。”
綰青絲瞪大了眼睛,她立刻破涕而笑:“耶耶姐姐,大黃哥哥,你們嚇?biāo)牢伊恕!?/p>
張簡遞過來兩張抽紙:“我們都很擔(dān)心你,只好以這樣的方式來見你。可惜金毛、德牧和哈士奇都住得太遠(yuǎn),以后有空會慢慢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