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向導停止了前進,轉身看著小鬼子翻譯。
“好吧,那就找個地方扎營。”
小鬼子翻譯也知道,等天色黑下來,林子里不但難以行走,而且會更加危險。
“我們要找個地方先休息了,只能明天再繼續(xù)向前尋找。”
小鬼子翻譯轉身,對著幾個同伙用R語說了一句。
幾個小鬼子可能也知道,夜里的深山老林十分危險,便都點了點頭。
小鬼子們需要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來扎營,而王建國就不需要,只要帶著黑妮進入隨身空間就好。
沒過多久,兩名獵人憑借著豐富的經(jīng)驗,終于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扎營。
這個地方相對平坦,背靠著一面陡峭的山壁。
只要不遇到像豺和狼這樣成群結隊的野獸,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找到了扎營的地方后,幾個小鬼子都從背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頂帳篷。
看到小鬼子們的操作,王建國都震驚了。
“我靠,這特么是來深山老林里旅游來了吧。”
顯然,小鬼子們雖然知道深山老林里很危險,但他們還不知道危險程度究竟有多高。
“幾位,還是不要搭帳篷了,那樣會很危險。”
兩名向導看到小鬼子們的操作,皺著眉頭向小鬼子翻譯勸了一句。
“沒問題,我們都有槍,再說不是有你們兩位守著嗎?”
對于兩位向導的勸告,小鬼子翻譯毫不在意。
兩名向導對視了一眼,沒再說什么。
他們在附近找來了一堆枯枝,點燃了一堆篝火。
然后兩人從背包里拿出干糧,用火烤了烤,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讓他們去獵一只野獸來。”
這時,一名小鬼子對著那個小鬼子翻譯說道。
“麻煩兩位去獵一只野獸來吧。”
小鬼子翻譯來到篝火旁,說話還算客氣。
“不行,現(xiàn)在是晚上,獵殺野獸的血腥氣會引來更多的野獸。”
兩名向導直接搖頭拒絕了小鬼子的要求,心里忍不住開始罵娘。
對于深山老林里的肉食動物來說,他們都是晝伏夜出。
白天或許看不到幾只野獸,但夜晚這些野獸都會出來獵食。
野獸的嗅覺很靈敏,隔著幾里地它們就能聞到血腥氣。
血腥氣會讓野獸更加瘋狂,會聚集更多的野獸。
顯然,小鬼子對這些常識一點都不懂。
“他們說晚上不能獵殺野獸,那樣會很危險。”
小鬼子翻譯,把兩名向導的話告訴了那名小鬼子。
“巴格,告訴他們必須聽我們的。”
那名小鬼子聽了之后,張口罵了一句,臉上出現(xiàn)了兇狠的表情。
雖然聽不懂小鬼子們說什么,但兩名向導從那人的表情上,已經(jīng)看出了小鬼子的沒安好心。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黑澤君說,沒問題,你們必須獵一只野獸回來。”
小鬼子翻譯又走到篝火旁,此時已經(jīng)帶上了命令的語氣。
“好吧。”
兩名向導對視了一眼,好似無奈的屈服了。
兩名向導拿著獵槍,走進了不遠處的山林里,此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而幾名小鬼子搭好了帳篷后,都坐在篝火旁等著向導回來。
而王建國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發(fā)現(xiàn)那兩名向導所去的方向,正是回家的方向。
王建國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看來兩名向導不想跟這些小鬼子玩兒了。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兩名向導此時已經(jīng)向鹿兒谷退走了。
王建國不知道,這是縣里安排的還是兩名向導臨時起義。
但不管怎么說,兩名向導這么做,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命。
“大哥,咱們退走了,小鬼子事后不會找咱們算賬吧?”
此時,兩名向導一邊往鹿兒谷奔走,一名向導一邊問道。
“去特么的小鬼子,他們敢來找咱們就弄死他們,再說這是縣里領導安排的。”
“你沒看出來嗎?小鬼子們在找什么重要的東西,找到后肯定會殺咱們滅口。”
“這也是縣里領導讓咱們把他們帶進深山,就找機會溜走的原因。”
那個被稱作大哥的向導,向弟弟解釋了一遍,讓他不用擔心。
而幾個小鬼子這里,仍然坐在篝火邊傻傻的等著。
可是等了許久,都不見兩名向導回來,小鬼子們終于意識到了問題不對。
“黑澤君,那兩個支那豬恐怕是跑了。”
小鬼子翻譯,看向了那名叫做黑澤的小鬼子,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巴格,該死的混蛋,回去后一定殺了他們。”
“對,殺了他們,還有那個不讓我們借宿的家伙。”
“該死的支那豬。”
幾名小鬼子,都是氣急敗壞的叫罵起來。
“黑澤君,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還繼續(xù)前進嗎?”
半晌之后,小鬼子翻譯看著黑澤問了一句。
“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我們不是有地圖嗎,沒有向導一樣能找到地方。”
黑澤沉思了一下后,看著幾個人說道。
其實他們尋找向導,只是為了避免一些危險,畢竟獵人了解山里的情況。
現(xiàn)在沒有了向導,或許會危險一些,但是按照地圖仍然能找到地方。
最后,幾名小鬼子餓著肚子鉆進了帳篷。
而王建國看到這里,咧嘴笑了起來。
“小鬼子們,祝你們好運吧,希望不會有野獸來打擾你們。”
王建國笑著,帶著黑妮兒進了隨身空間。
他是真的希望這幾個小鬼子好運,不會有野獸來打擾。
因為他還等著小鬼子他們,領著自己去寶藏的地方呢。
小鬼子們的運氣確實不錯,沒有野獸來打擾,可半夜里卻突然下起了大雨。
這場大雨來的很是突然,雨點又急又大。
沒過多久,幾個小鬼子的帳篷,便被大雨拍的七零八落。
“該死的,怎么會下這么大的雨?”
“阿嚏…”
“阿嚏…”
“阿嚏…”
帳篷不能住人了,小鬼子們立刻都被淋成了落湯雞,有人不停的打著噴嚏。
實在沒有辦法,小鬼子們只能裹著破碎的帳篷,蹲在雨中。
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個多小時之后大雨停了。
可是帳篷沒了,渾身濕淋淋的,小鬼子們已經(jīng)無法再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