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是顧念楊跟那人交換,現在都不叫顧念楊了,那么就不是他跟那人交換。
說干就干,白玉華也不理會身后楊元香喊自己的話,大步流星離開。
“喂!你等等我啊!”
“你不帶我回去嗎?”
“白玉華,你給我站住!”
你是誰啊?
還要我帶你回家,回家跟我搶男人搶兒子嗎?
楊元香看著走遠的白玉華生氣地一跺腳,可是雪地路滑,差點摔一跤。
生氣的咒罵:“這什么鬼地方,都三月份了雪都還沒化。”
“元香姐姐,別生氣了,這黑省就是這樣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冰天雪地。”洪茉莉從轉角處走了出來,很是熟練地挽住楊元香的手。
“我就說吧!這白玉華看著挺好欺負,實際上是個硬骨頭!”
反正她沒有在白玉華身上啃到肉。
“骨頭硬又怎么樣?我楊元香會怕她?”
洪茉莉今天看到楊元香的時候,還震驚了,這么多年都沒見,怎么突然跑來黑省。
但是聽到她提到顧方盛,就明白,這人是沖著顧大哥來的。
她挺愿意看兩人斗起來,看看到底誰會贏。
“元香,顧大哥沒有在這里,他在六連的,你是不是要去六連找他?”洪茉莉輕聲細語。
楊元香看著洪家小妹,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你哥哥馮英杰還好嗎?”
“還好!你跟我哥哥很熟嗎?”
洪茉莉有些疑惑,沒聽他哥哥提過楊元香啊。
她認識楊元香是因為顧大哥,按理說楊元香不認識他大哥才對。
“熟?一般般吧!”
洪茉莉覺得楊元香笑得有些怪異,但是也沒放在心上。
白玉華回到家想著怎么聯系顧方盛商量改名字的事情,可是這個年代聯系人通常都很慢很慢。
沒辦法只能喊來顧念楊,先讓他有個心里準備。
“念楊,你親媽楊元香來黑省了!”
顧念楊猛的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些害怕的發抖,惶恐地抬起頭看向白玉華:“媽媽,她找你去了?”
“媽媽,她有沒有傷害你?”
“媽媽不要怕,我和爸爸會保護你的!”
看著顧念楊自己都害怕得戰戰兢兢,還不忘關心自己,白玉華心里微暖,拍拍他的小背安慰道:“沒有,媽媽很厲害的,怎么會讓她欺負我呢?”
“哪怕她是你的親媽,連我的親媽我都不怕,更不怕她楊元香了!”
白玉華故作輕松,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看到顧念楊笑出聲,才放心下來。
“念楊,別怕,媽媽和爸爸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讓楊元香傷害你!”
“念楊,你可不可以跟我講講你媽媽楊元香的事情?這樣我才好怎么應對。”
雖然之前看了顧念楊那本‘秘密’,但是里面有些看不懂,也不是很細致,只知道顧念楊倒在地上,身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叉,而一個女人在旁邊叉腰笑得開懷。
顧念楊難過地低下頭,“對不起媽媽,我很沒用,我,我想不起來!”
這點小事他都干不好。
白玉華見顧念楊難過地低頭攪著手指,安慰他:“沒事的!那媽媽問你幾個問題好不好?”
既然忘記也就忘了吧,反正那些不好的記憶,能遺忘都是一種福氣。
“好!”
“那楊元香是你的親媽嗎?”
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是這是事實。
顧念楊點頭,“是的,是我親媽!”
“那她怎么和你爸爸分開的?”
聽到這話,顧念楊就有些緊張地看向白玉華,“媽媽,你別生氣,爸爸一點都不喜歡楊元香,他只喜歡你!”
媽媽可別誤會爸爸啊!
“沒有,沒有,我沒有生氣,我當然知道你爸爸只喜歡我!我就是想問問他們到底怎么回事!免得下次她在我面前亂說,我又不知道真相,白生氣。”
顧念楊拉著白玉華的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奶說我媽媽要出去求學,所以她跟我爸爸分開。”
白玉華可不信任梁靜如,這也許是騙顧念楊的,至于真相看來還是只有去問顧方盛才行。
“那念楊,我再問你一個最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如實說好不好?”
“嗯嗯,媽媽你問!”
白玉華看著小小的顧念楊,“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楊元香,也不希望跟她在一起?”
顧念楊想都沒想,十分肯定地回答:“那當然!”
“那可是你的親媽媽,你真的不后悔嗎?”
顧念楊臉上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滄桑:“親媽又怎么樣?”
“不是所有的親媽都會愛自己的孩子!”
“她不愛我,我為什么不能討厭她?”
白玉華看著顧念楊,能感同身受,握住他的手:“嗯,是的,不是所有的親媽都會愛自己的孩子!”
“念楊,你放心,不管怎么樣?我和你爸爸都不會讓她把你帶走。”
當然想搶走顧方盛,那也不允許。
重生歸來,她就說了,誰也不能搶走她的東西。
這一世自己的東西,她一定會緊緊抓在自己手里。
“念楊,我們去找你爸爸!”
白玉華不知道,除了她們往六連趕去,還有人已經往六連趕去。
楊元香臉上煩悶,沒想到顧方盛會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帶著,這路也太爛了,顛簸的她難受死了。
自己為什么要來受這個苦。
如果這次不把顧方盛拿下,都對不起她一路上受的苦。
一路顛簸,終于在天黑之前來到六連。
“同志你好!請問顧方盛家在哪里嗎?”
“我啊?我是顧念楊的媽媽,我叫楊元香,我想孩子得緊,想來看看孩子!”
一路問過去,終于來到顧方盛的住所。
當然是故意的。
不然誰能知道她是顧念楊的媽媽。
她又沒有說謊話,本來她就是顧念楊的媽媽,媽媽找兒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站在門口,凍得腳冰涼,都沒有等回來顧方盛,實在沒有辦法才敲響隔壁的門。
“同志你好,我能去你家暖和暖和嗎?”
門打開,是一位年輕的女同志,長得并不好看,臉黑紅黑紅的,楊元香笑得溫婉。
“你是?”謝雪微皺著眉頭,這個女同志太漂亮了,她不喜歡。
“我是顧念楊的媽媽!想孩子了,來看看孩子,剛好方盛不在,就想著能不能先在你家等等,外面實在是太冷了!”
她以為都是鄰居,肯定愿意讓自己進屋暖和。
可是等待她的確實哐當一聲,大門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