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拖著一只腳,像拖死狗一樣,把萬小刀和張翔往公安局門口拖。
這個時候雨越來越大,雖然身上已經被冰涼的雨水打濕,但是還好,白玉華覺得并不冷。
但是萬小刀和張翔兩人就有些不好受了。
本來莫名其妙腳趴手軟,又被狠狠地打了一頓,現在仰面被拉著走,大顆大顆的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感覺有種透心涼的感覺。
嘴巴都被凍烏了。
說話都哆哆嗦嗦。
“白同志,你饒了我們吧!”
“對呀,我們真的沒想干什么!”
這個女人的怪物嗎?
竟然這么大的力氣,能把他們兩個人拉著走。
雖然身上衣服穿得還挺厚實,但是一路上坑坑洼洼摩擦,還有碰到各種石頭或者凸起的,撞得后背后腦勺都疼!
媽的!
要是白玉華落在他們手里,絕對要好好折磨一番。
不然對不起自己現在所受的苦。
白玉華其實也不輕松,拖著兩個人也是咬牙在拖,但是本著不能放過人渣,所以才一直堅持。
對于兩人的求饒,她充耳不聞。
有什么話,到時候對公安解釋吧!
白玉華冒著雨,終于把兩人拖到了最近的公安局門口。
再兩人不注意的時候,分別喂了一顆入口即化的澄心丹。
“同志,這是?”
一名公安同志在里面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個女同志,以為需要幫助,走出來一看,竟然地上還有兩個大男人。
這組合,這造型,他有生之年從未見過。
白玉華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對公安同志說道:“同志,這兩位是壞人,剛剛想要猥褻我,被制服,所以我帶著他們來公安局!”
李爽一聽,最討厭這些欺男霸女的人,立即喊來同事,把兩人抓進了公安局。
“我們同事先審問這兩位犯人,你跟著我去換一身干凈的衣服。你不嫌棄的話,我有干凈的衣服!”
白玉華感激地笑道:“不嫌棄!謝謝你的衣服,到時候我清洗趕緊后還給你!”
雖然她空間里面有衣服,但是她沒辦法拿出來。
對于這位女公安的善意,白玉華很感激。
最里面貼身的衣服沒有辦法,但是白玉華再偷偷換衣服的時候把里面的衣服也換成空間里干的衣裳,然后穿上那位公安同志的毛衣和夾襖。
身上不濕漉漉的,感覺人都要輕松許多。
“謝謝你的衣服,到時候我洗干凈了給你送回來,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我叫李爽!衣服不著急,我們先過去做個筆錄吧!”
她家不差錢,也不差這身衣裳,還不還都無所謂,反正也只是放在公安局有時候應急的時候穿的。
白玉華跟著李爽一路來到筆錄室,十分配合地做完筆錄。
沒過多久,一個公安同志走了進來,一言不發,拿起筆錄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白玉華表面上很淡定,但是心里卻有些忐忑。
自己應該不會有什么漏洞吧!
仔細回憶自己剛剛說的話,細細梳理,應該沒問題。
有些東西沒辦法解釋,他們想知道只有去問那兩個男人了。
“你說他們跟著你進去巷子,你慌亂中拿起棍子把兩人都打倒在地?”
“對呀!我又不傻?難不成站在那里驚慌失措?又或者祈求他們高抬貴手?我認為只有自己反擊,自己保護自己才是正確的。”
李爽贊同地點點頭。
對,她們女孩子就是要這樣。
與其等犯罪分子良心發現,或者等待別人救援,還不如自己奮力反擊。
“可是,你一個女孩子,能制服兩個成年的男人?”
“羅股長,為什么女孩子不能制服兩個男人,你讓那兩個軟腳蝦跟我打一次試試?”李爽不服氣。
就那兩個酒囊飯袋,她一個人單挑兩個輕輕松松。
“李干事,這不一樣,你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而白同志,只是一個普通人!”羅勝利并不是看不起女人,只是想到剛剛審問的那兩個男人。
這里水很深,并不是簡單的男男女女那點子事。
所以他才格外慎重。
李爽還是不服氣,就是看不慣瞧不起女人的人。
可是這也是事實,男人和女人體格和力量上面的天然差距,讓女人想要贏過男人,往往需要付出更多才能達到。
白玉華知道現在不能露怯,她直視這位氣勢洶洶的男公安:“公安同志,我當時確實也很緊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醫學上不是有一種名詞,叫腎上腺素嗎?
我覺得當時情況很緊急,如果自己不反抗制服那兩個男人,我很清楚自己會遭遇什么,所以才會使出全身的力氣來反擊。
還有,我爸爸在世的時候,教過我武術的!
他說過,女孩子不能沒有保命的能力!”
這番解釋合情合理。
如果非要考驗她,情況不危機的前提下,她沒有之前厲害也情有可原。
再加上他爸爸也已經死了。
要去核實也沒有辦法。
至于賀紅梅,呵呵,算了吧!
白玉華感覺到羅勝銳利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掃視,但是一點也不心虛,反而直接看向那位男公安。
“白同志,你知道那兩個人是什么人嗎?”
白玉華疑惑,“我不知道?不就是兩個見色起意色混混嗎?難不成還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看他這嚴肅的表情,白玉華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
李爽也看向羅勝,急切地追問:“股長,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啊?”
羅勝覺得白玉華也確實不知道,他這么多年的辦案經驗,這么小的小姑娘根本不藏事。
“兩人中那個臉上有刀疤的,是特務!”
“什么?”
“不可能吧!”
白玉華真的就震驚了,完全不相信,“特務不應該低調,看著跟普通人一樣,潛藏在人群中嗎?那個混混竟然還能是特務!”
“對呀,股長,會不會搞錯了?”李爽也覺得不可能。
羅勝看著兩人不相信的表情,莫名有點優越感,“是不是,調查后就知道了,他可是自己親口承認的,還說了他的上線。”
說得太過真實,還有些案例也能對上號,他們不得不信。
已經出警去抓犯人了,等人抓回來就等知道是不是真的。
“可是,股長,合不合理啊?我要是特務,怎么會承認呢?就算證據擺在面前都還要嘴硬不承認。
現在只是審問流氓罪,又沒有審問他是特務,怎么自己就主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