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長看向老列車員,老列車員看向白玉華。
那位部隊領導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年輕女同志。
白玉華立即站了出來:“報告領導,我是第一個發現的!”
“當時是我家孩子的玩具不小心掉到床下,我去撿的時候發現多了一個袋子,便有了懷疑!”
“只是多了一個袋子就懷疑?”部隊領導銳利的眼睛落在白玉華身上。
白玉華頂住壓力,點頭:“對,我們這四個位置,我對面上鋪已經在上一站下車。
我和我的同行人住的兩個下鋪,這多出來袋子也不是我們。
而且也不是我上床的,我有理由懷疑!”
“可是,它為什么不是你上床的行李?”
“因為我上床的那個乘客,她嫌棄地上不干凈,而且不安全,上車的時候就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放在自己床上!”
田榮看了一眼她上鋪,在看了一眼白玉華,沒有說話。
“那個,領導,我可以離開了嗎?我還要去找我家屬,他們一個老人一個孩子怕是受到驚嚇!”
“抱歉暫時可能不行!”
白玉華作為第一個發現炸彈的人,而且是在她的位置下,暫時不能離開,他也不是故意為難一個小姑娘,只是按照流程暫時不能離開。
既然不行,白玉華只能站在原地留下來,視線一直緊緊盯著那位正在拆炸彈的軍人。
怕倒是不怕,這么多人,總不能讓自己一個人被炸,還有時間,如果真的沒辦法,肯定會讓自己轉移的。
對她們國家的軍人還是有這點信任的。
“咦?同志你怎么在這里?好巧啊!”
白玉華正在盯著拆炸彈軍人動作,突然感覺好像有人在對自己說話,回頭一看,竟然還是有過兩面之緣的同志。
立即笑著回答:“炸彈是我發現的,現在我還不能離開。”
“你認識這位女同志?”田榮看向劉陽問道。
“師長,之前跟這位同志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是滬市到黑省的列車!”
劉陽回答師長的問題,又問道:“我記得你是去黑省下鄉的知青,怎么現在又回滬市?”
白玉華點頭,“是的,有點事回去一趟,組織批準的!”
她格外強調一下是組織批準的,不然還以為她是逃兵呢!
正在這時,那位一直在觀察炸彈的軍人抬起頭,“師長,制作這個炸彈的人肯定是老手,我沒把握能準確拆掉炸彈。”
白玉華看著在場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只能執行方案二!”天榮立即看向列車長,“還有多久到滬市?”
“不到半個小時!”
田榮看到車窗外面,陸陸續續都有人居住,如果把炸彈扔出去可能會造成人員傷亡,但是現在似乎別無他發。
白玉華也注意到時間已經差不多只剩下五六分鐘。
“領導,趕快把炸彈送到列車尾部吧!然后在找合適的機會。”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選擇代價小的。
那位軍人小心翼翼地捧起盒子,大家也就默契地分開,可是剛到白玉華面前的時候,感覺到有一個人猛地推了她一把,一下子撲向那位捧著炸彈的軍人。
“小心!”劉陽注意到白玉華竟然朝著炸彈撲了過去,立即伸出手想要拉住白玉華。
可是白玉華已經一一種詭異的姿勢避開了炸彈。
硬生生扭曲地摔倒在捧著炸彈的小丁身后。
鬧鐘還在滴滴答答,白玉華看著一臉震驚的軍人,“別愣著,趕緊走!”
小丁回過神,也是一臉后怕,深呼吸平穩心緒,快步往車尾又穩又快地走去。
“同志,你沒事吧!”
白玉華看向劉陽,這個角度好像更加尖耳猴腮了。
但是他知道人不可貌相,他可是一名值得令人尊敬的軍人,只是單純地形容他的長相而已。
“有事!他推我!”
白玉華覺得自己腰和腳都受傷了,但是還是不忘第一時間指認人。
“別胡說,我沒有!”
這個車廂普通乘客已經疏散了,在場的除了軍人就是列車上的工作人員。
而推她的就是一位沒見過的列車員。
她能肯定就是她。
“憑什么說我推你,明明是你自己站不穩,關我什么事?”
那位列車員肯定不會承認,看向列車長:“列車長,我真的沒有推她啊,無緣無故我推她干什么?”
列車長肯定是更相信自己人,看向白玉華的腿:“同志,你本來腿都有傷吧?”
言外之意,就是她自己腿有傷,自己站不穩!
白玉華很生氣,但是她環顧四周,對方既然敢這么說,肯定很自信沒人看見。
但是讓她吃下這個悶虧,白玉華覺得咽不下這個氣。
就在她思考怎么做的時候,白玉華聽到劉陽開了口:“我看到他推了!”
這簡直是天籟啊!
“你胡說,你不可能.......”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那個列車員眼神立即變得很兇狠,立即往旁邊沖去,一把拽過還傻眼的列車長。
“別過來!不然我一刀捅死他!”
列車長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冰冰涼涼的,意識到那是一把鋒利的小刀,頓時嚇到了。
“別別沖動!”
任誰脖子上架著一把刀,誰也沒辦法冷靜。
白玉華看著那人挾持列車長往后退,想跑沒門。
想陷害她,或者想要她的命?
不報復回來,簡直對不起自己。
白玉華看向那列車員的腳,在所有人都注意他手上動作的時候,突然從空間灑出幾顆玻璃珠在他的腳底。
列車員想要離開這里,再后退的時候突然腳步一滑,重心不穩,竭盡全力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
白玉華抓住這個時機,迅速沖了過去一把抓住那個列車員的握刀的手,而劉陽也迅速一把將列車長給拉了過來。
師長田榮與此同時一腳踢翻那位列車員,劉陽立即飛撲過去將列車員控制住,所有人配合都挺好。
媽的,見鬼了!
那個壞列車員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腳,他踩到什么鬼東西了?
低頭一看,地上干干凈凈,什么東西都沒有!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白玉華的動作,還以為是那個列車員在后退的時候,自己太過緊張而導致沒站穩。
“帶回去,到時候一起帶走審問!”
“還有麻煩列車長,再安排人全列車搜尋,看還有沒有其他可疑的!”
田榮說完就憂心忡忡地大步離開,列車即將到站,千萬不要再有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