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找個更好的,不是找不到,但日子肯定沒有這么稱心如意!
在權衡利弊之后,葉笙有意給江行舟放水了。
“我爸的經紀人和云溪湊一塊兒去了,她們倆不會在密謀怎么瓜分我爸吧?”
“噗——”江行舟實在沒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他抬起頭剛想和葉笙道歉,就見葉笙已經站起來離了老遠。
一臉慶幸的表情。
“幸好我動作快,不然就要遭殃了?!?/p>
江行舟有些哭笑不得。
以前怎么沒發現葉笙還這么幽默?
不,她其實一直挺幽默的。
比如之前在酒店那次見面,她幫他的方式,可是——
不能想,想多了容易上火。
“抱歉,是我沒忍住?!?/p>
到底是他定力不夠,不然怎么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
不過,那兩個女人真的會密謀瓜分葉流云嗎?
他對娛樂圈是真不了解,和云溪哪怕是出席同一個宴會,也沒什么交集。
林雯就更不用說了,他目前也只知道她是葉流云的經紀人。
這還是因為葉笙,他才去了解這些信息。
否則,林雯這樣的人物,他不會刻意關注。
刻板印象頂多也就是葉流云的經紀人,連她姓甚名誰,他都不在意。
如果這兩人真的都喜歡葉流云,并且企圖得到他,那她們很可能就是葉笙的敵人。
“你不喜歡她們?”
葉笙嗤笑:“談不上喜歡還是討厭,她們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p>
“不過,就在幾天前,云溪試圖害死我親媽?!?/p>
這就導致了她看云溪很不爽。
這個人,利用云姨對渠清許下手,分明就是想在渠清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殺死她。
說不定她還想要云姨為她抗下罪名。
這個云姨也是聽可憐的,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
也可能她知道,還心甘情愿,畢竟她是云溪的姑姑。
姑姑想要幫侄女完成心愿,連自己照顧多年的雇主都下得去手,這樣的事可并不少見。
只是她媽渠清許不贊同她的觀點,認為不可能是云姨干的。
就算有人借著云姨的手算計,那云姨應該也不知情。
或許一直以來的情分,讓她覺得云姨不大可能要害她。
那之前云姨阻攔她和葉家人接觸,又撮合她和隔壁鄰居,算怎么回事?
真當云姨沒有一點點私心嗎?
人是會變的。
她確實曾經把渠清許視若親女,可到底不是親女啊。
來了一個和她有血緣關系的云溪,她不就選擇站在云溪那邊了嗎?
葉笙突然靈機一動:“你說,那個云姨撮合我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是不是在給她侄女創造機會?”
葉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江行舟說了一遍。
江行舟也贊同她的看法:“或許,應該查一下云姨和云家人私底下的接觸。”
“云家為什么會對這個養女視而不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云家丟了個人,竟然沒找,總不能是舍不得在養女身上花錢吧?
“對,是得查一下?!比~笙拿出手機,想給葉離打電話,又想起葉離現在還是個病號。
干脆打給龍臨川吧!
就在她找到龍臨川的號碼,準備撥過去的時候,江行舟打斷了她。
“我幫你查?!?/p>
這年頭,還有人主動攬活兒的?
葉笙看向江行舟:“我可不想付你酬勞?!?/p>
畢竟她可以搖人的!
江行舟啞然失笑:“免費。”
葉笙還不知足,嘀咕了一句:“免費的才是最貴的?!?/p>
江行舟扶額:“先吃飯。”
不想和她講道理,女孩子果然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但因為剛才兩人一個打噴嚏,一個站起來閃開的動作太大,已經引起了云溪和林雯的注意。
“那是葉笙?”林雯看了一眼背對著她們這一桌的兩人。
云溪轉過頭,就看見了葉笙,還有她對面的男人。
待到看清楚男人是誰的時候,云溪臉色微變:“是她,還有江行舟,他們倆不是解除婚約了嗎?”
為什么又攪和在一起?
云家打算撮合她侄子和葉笙呢。
雖然她不贊同,但看到葉笙勾搭別的男人,云溪又不高興了。
“是解除婚約了不假,但她可能和她媽一樣,有這種留住男人的本事吧。”
“畢竟,長了那么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林雯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諷刺。
她不喜歡葉笙。
還在葉流云身邊工作的時候就不喜歡,現在就更喜歡不起來了。
所以,林雯評價葉笙的時候絲毫不客氣。
她甚至認為是葉笙的出現,才導致她和葉流云分道揚鑣。
葉流云這個女兒,就是她的克星!
云溪也很贊同林雯這話。
葉笙可不就是和她媽一樣嗎?
明明自己都成了病秧子,要死不活的,還勾著男人不放。
都去國外定居二十年了,竟然還沒和葉流云離婚!
她一直以為渠清許和葉流云已經離婚了。
當得知兩人沒離的時候,云溪心理別提多扭曲了!
憑什么這么多年都不離婚?
他們不是早就感情破裂了嗎?
現在搞得像情比金堅一樣!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兩位?!?/p>
葉笙聽到林雯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朝這邊走過來了。
只是兩人沒發現。
云溪和林雯本來就是背后說人,確實不夠體面。
但葉笙直接沖過來,也是她們沒想到的。
一時間,兩人都愣住了。
還是林雯先反應過來。
“笙笙,你也在這里啊,可真巧?!?/p>
葉笙端起她們餐桌上的檸檬水,一左一右,兩杯同時倒在兩個人頭上。
“不巧,沒想到說我和我媽壞話,會被我當場抓住吧?”
云溪和林雯尖叫,兩人都化著妝呢,這一杯水下去,妝容都得花!
對于女人來說,當然不能忍!
“你干什么?”
云溪本來就錦衣玉食,養尊處優,何曾被人這么對待過?
她瞪向葉笙,目光仿佛要吃人。
“還能干什么?”葉笙湊近云溪,“當然是幫你清醒一下,有些人,癡纏了二十年都沒結果,就不要胡思亂想了?!?/p>
“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只會害人害己。”
這個害人害己,仿佛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