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簡單解釋還強調了是葉簫一定要救他,他們才來救人的。
小胖子感動得不行。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趕緊走。”
葉笙是跟著葉離留下的逃跑路線走的,葉離給她留了標記。
他自己先離開,是去開路。
倒是指揮官眼尖,好像看到了一個先跑的人。
“是不是有劫匪跑掉了?”
他問副官。
“好像沒有。”副官皺著眉頭。
劫匪在前面打得如火如荼,并沒有逃跑的架勢。
就算真的是劫匪,這個時候難道還派人去追嗎?
可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他們的使命是救人,至于抓那些雜碎,可以再等等。
指揮官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他是覺得跑的那個人挺眼熟。
看身形,也不太像那個什么獵豹組織的人,他的副官絕對是想多了。
“算了,先救人!”
葉流云和江行舟還有傅云開都來了。
老K的人打了前鋒,但在華國軍方和蘭國警方找來的時候,他們就撤了。
他們是發現了那些華國明星全都跑了,這才追上去救人。
本來這次的目的就是救人,至于華國軍方和蘭國警方要聯手剿滅獵豹組織和他們也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們迅速追上葉笙等人,告知他們是葉流云雇傭來救人的。
確切地說,是告知葉笙。
然后又提到了江行舟,傅云開的名字。
原本一個人,葉笙都不會相信,只會認為是他們黑吃黑。
但他們同時提到了三個,可信度高了不少。
葉笙也相信葉離,如果老K等人真的有問題,他早就想辦法救人了。
不可能任由老K等人把他們帶走。
“葉三爺還不走嗎?”
老K來通訊說明已經救下了葉笙等人,會馬上把人送到安全的地方與他們碰面。
江行舟便提醒葉流云。
若不想曝光和葉笙的關系,現在就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葉流云想確認葉笙的安全,根本不想走。
但江行舟說得有道理,他和葉笙的父女關系到底還沒公開,不太適合出現。
不然別人問起來,他都不好回答。
還有那些聞到味兒就瘋狂撲過來的記者狗仔。
其實現在來蘭國的娛記狗仔也多得很,就想得到第一手資料。
還有官方的記者,會對這次惡劣事件進行一個正確的報道。
總之,葉流云出現在這里真的很不合適。
葉流云想看女兒,但真的不能急于一時。
“我去酒店等。”
現在大家被救,肯定要在蘭國修整,如果真出什么事,還要就醫。
所以葉流云給他們定了最好的酒店。
當然,是以節目組資方的名義。
葉笙他們逃跑的過程中還是受了傷。
特別是葉倩倩,被流彈打中了小腿。
后來因為她哭,葉笙直接把人給打暈了。
現在要送去醫院接受治療。
老K的人只負責葉笙的安危。
救下其他人都屬于順帶,所以根本沒想過送他們去醫院。
還是到了約定的地點,傅云開和江行舟見到有傷者,安排了保鏢護送他們去醫院。
兩人也聰明,以最快的速度聯系了軍方,指揮官也派了人過來。
葉笙見到江行舟就還挺意外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人肯定是因為江爺爺的關系,才會過來。
“你沒事吧?”
江行舟在看到葉笙的第一眼,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不過,他確實也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才過來的。
葉笙搖搖頭:“我沒什么。”
雖然受了點小傷,但面對生死的時候,這點傷完全不算什么。
“爺爺很擔心你,等下給他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雖然我已經打過電話了,但他要親耳聽到你的聲音才會放心。”
葉笙點了點頭。
“你那位……在酒店等你。”
江行舟原本沒想告訴葉笙,只是看她似乎在到處張望,才開了口。
他強忍著心里的憋悶,告知葉笙,葉流云在等她。
葉笙一愣:“我哪位?”
她其實想找葉離。
雖然不知道葉離怎么出現在那里的,但萬一葉離受了傷呢?
他當時可是單槍匹馬救人。
“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江行舟突然有點生氣。
他說完就走人。
葉笙真是不明所以。
但她現在又餓又累又困,根本沒閑心思考江行舟到底在發什么瘋。
另一邊傅云開已經把秦非晚緊緊摟在懷里。
兩人如同上演偶像劇一般。
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受傷,到了酒店之后有醫生為他們處理。
只葉笙,回酒店之后見到了葉流云。
“爸?”
這是葉笙第一次叫出口。
她是下意識的表現,卻讓葉流云淚流滿面。
“笙笙!”
葉流云直接把女兒抱進懷里。
“對不起,是爸爸沒保護好你。”
“不是的,爸爸,這只是意外。”葉笙并不覺得這種事也要讓老父親背黑鍋。
但葉流云聽到那一聲“爸”直接就忍不住了,眼淚決堤,情緒爆發。
葉笙輕輕拍著他的后背,看得出來,自己這一出事,把老父親嚇壞了。
不止是嚇到了他,還有剛才葉笙終于承認了他的身份,讓葉流云的心落到了實處。
他其實已經做好一輩子不被女兒承認的準備。
現在真的是意外之喜了。
不過這個意外之喜是因為女兒出事才有的,他心情就更復雜了。
葉笙沒想到葉流云眼淚這么多,莫名覺得和他日常不符合。
藺藍原本是不想打擾父女倆的。
但葉流云今天這副哭唧唧的樣子,真的太值得紀念了,他沒忍住拿手機錄了下來。
他以后一定要多翻出來給葉流云看,誰說葉影帝冷酷無情的?
看著眼淚掉的,演戲都沒這么逼真。
葉流云根本沒察覺到藺藍的動作。
葉笙尷尬地安撫好老父親,才和藺藍說話:“藺老師,您陪我爸一起來的嗎?辛苦了。”
“你都叫他爸爸了,怎么還不叫我一聲叔叔?”藺藍笑道。
葉笙尷尬摸鼻子:“我這不是怕把您叫老了嗎?”
藺藍微笑:“怎么會,我連婚都沒結,只會覺得年輕。”
行吧。
葉笙理解不了藺藍的想法,卻還是從善如流叫了一聲藺叔。
等她去洗漱好出來,發現葉流云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