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子冷笑。
“開戰，憑你也配。”
“今天老道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他說著太極劍直刺顧笙，劍光如龍，氣勢驚人。
顧笙沒有躲避，鋼鐵爪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兩股力量碰撞，空氣都被震出漣漪。
凌虛子后退三步，手里的劍在顫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兩百五十五級的全力一擊，居然被一頭一百四十級的熊擋住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擋住我的劍。”
凌虛子的聲音在發抖，他活了一百七十年，從沒見過這種怪物。
顧笙沒說話，血脈狂暴技能啟動。
戰斗力瞬間提升三倍，一百四十級爆發出四百二十級的力量。
凌虛子感受到這股力量，臉色瞬間煞白。
四百二十級，這是什么概念，整個修煉界能達到這個級別的不超過五個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凌虛子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顧笙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凌虛子面前。
一爪子拍在凌虛子的胸口，那件護體寶衣直接碎裂。
凌虛子噴出一口老血，整個人往下墜落。
但顧笙沒有追擊，他轉身沖向那十幾個圍攻直升機的武當弟子。
這些人看到掌門被一爪子拍飛，全都嚇傻了。
李剛這時候抓住機會，突擊步槍連續開火。
三個武當弟子反應不及，被子彈打中墜落。
剩下的人看到這一幕，立刻往山谷里逃。
顧笙追上最后一個，一爪子拍在他后背上。
那人慘叫一聲，身體直接炸開。
山谷里的血霧還沒散去，凌虛子已經爬起來了。
他身上的傷很重，但還沒到致命的程度。
“顧笙，你今天廢了我一身修為，明天論道大會，你死定了。”
凌虛子說完御劍逃走，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殘影。
顧笙沒有追，他現在要做的是護送直升機回京城。
白雪看著顧笙飛回來，眼神里全是震撼。
剛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一爪子就把兩百五十五級的凌虛子打成重傷。
這種實力，已經不是一百四十級該有的了。
“顧先生，您剛才爆發出的力量...”
白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笙打斷了。
“回京城再說，現在立刻起飛。”
直升機加速往京城方向飛，一路上再沒遇到攔截。
李剛靠在座位上，手還在發抖。
他剛才看到顧笙一爪子拍飛凌虛子的畫面，那種力量讓他這個百級修煉者都感到絕望。
“隊長，顧先生到底有多強。”
李剛小聲問白雪，聲音里全是恐懼。
白雪搖頭，她也不知道。
但她心里很清楚，顧笙的真實戰斗力遠超一百四十級。
剛才那一擊，至少是兩百七十級往上的力量。
王峰在角落里擦槍，突然開口。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軍方會派我們跟著顧先生。”
“龍將軍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次任務不是讓我們保護顧先生。”
“而是讓顧先生保護我們。”
這話說得很直白，但沒人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從海外殺慧空，到清剿異獸巢穴，再到剛才擊退凌虛子。
全程都是顧笙在戰斗，他們這些特種兵就是打醬油的。
直升機在傍晚時分降落在京城軍事基地。
龍嘯天已經在停機坪等著了，他身后還站著鳳舞和幾個軍方高層。
顧笙跳下直升機，龍嘯天立刻迎上來。
“顧先生，凌虛子那邊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武當派現在正在向軍方施壓，說您重傷他們大長老，要求軍方交人。”
“是他先動手攔截我的，我只是正當防衛。”
龍嘯天點頭，他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武當派不管這些，他們現在恨不得把顧笙千刀萬剮。
“顧先生，明天論道大會，修煉界那邊已經放話了。”
“您如果不去，就是畏罪潛逃，修煉界會聯手追殺您。”
“您如果去了，那就是自投羅網，九死一生。”
鳳舞這時候走上前。
“顧先生，軍方的意思是，希望您能低個頭。”
“只要您愿意認錯，賠償昆侖派一筆錢，這事就能過去。”
顧笙看著鳳舞，眼神很冷。
“軍方的意思，還是你們的意思。”
鳳舞被這眼神看得后退一步，她咬著牙說。
“是上頭的意思，修煉界施壓太狠了。”
“如果您不低頭，軍方也護不住您。”
顧笙轉身就走，連話都懶得說。
龍嘯天追上來，聲音里帶著無奈。
“顧先生，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但現在的局勢對您太不利了，修煉界二十三個門派聯手，這股力量能滅掉整個京城。”
“您就算再強，也打不過這么多人。”
顧笙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龍嘯天。
“龍將軍，您覺得我會低頭嗎。”
龍嘯天沉默了，他知道這頭熊的性格。
寧愿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那明天論道大會，您打算怎么辦。”
顧笙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去，為什么不去。”
“那些老東西想看我跪下求饒，我偏要讓他們跪下求饒。”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龍嘯天聽得頭皮發麻。
他突然意識到，這頭熊不是去論道大會認錯的。
是去殺人的。
龍嘯天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看著顧笙的背影，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氣，讓他這個兩百四十級的高手都感到心悸。
這不是威脅，也不是氣話，這是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這頭熊，真的打算在龍虎山，當著全天下修煉者的面，大開殺戒。
鳳舞的臉色也變了，她上前一步，聲音急切。
“顧先生，您不能這么做，這會引起整個修煉界動亂的，到時候軍方就算想保您也保不住了。”
動亂，這正是顧笙想要的結果，他要的不是安穩，他要的是把這潭死水徹底攪渾。
只有亂了，才有機會建立新的規矩。
“軍方保我？”
顧笙轉過身，熊臉上全是嘲諷，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天真的孩子。
“從你們決定讓我去低頭認錯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放棄我了。”
“現在又來說保我，鳳舞少將，你不覺得可笑嗎。”
鳳舞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事實確實如此，軍方高層已經決定犧牲顧笙，來換取修煉界的暫時安寧。
她雖然反對，但她的意見在上頭看來，無足輕重。
龍嘯天深吸一口氣，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話說清楚，這頭熊明天真的會把天捅破。
“顧先生，我知道您有底牌，但論道大會的陣容，不是您一個人能抗衡的。”
“武當掌門張無極，雖然被您重創過一次，但他這次請來了武當山閉關百年的太上長老，兩百七十級。”
“昆侖派那邊，掌門死了，但他們的護山神獸蘇醒了，也是兩百七十級的存在。”
“還有龍虎山，張元清的天師度，能讓他短時間內爆發出兩百八十級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