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小說具備這個實力,有這個資格。
事實證明,就算不投光明報社投,隨便的一家小書店。
實力擺在這,這樣抵擋不住他散發(fā)光芒。
她現(xiàn)在輕飄飄的一句沒有后臺支撐,站不穩(wěn)腳跟。
就可以把她的徹夜苦思冥想,辛苦創(chuàng)作抹去,世上哪來這么容易的事。
“安主任,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說全市最好的學(xué)校出了一個成績差勁的班級,次次倒數(shù)。
人人都知道他們是最差的學(xué)生,但有一個最好的老師,老師從不對他們有任何的批評,這個老師也被校長評為最優(yōu)秀有耐心的老師。
可有一天這個老師突然生病了,請了一個月的假,來了一位新老師。
新老師,她這一學(xué)生們成績就蹭蹭蹭地往上漲,一躍成為年級前五。
這后來啊,人們才知道原來那位優(yōu)秀有耐心的老師,壓根不懂教書。
他就是混關(guān)系進來的,連初中都沒畢業(yè),又怎么能教好學(xué)生。
安主任,我想問一句,你是覺得這批學(xué)生成績突然上漲,我的是這所最好的學(xué)校,還是說是這位我來的老師呢?”
安瀾臉色一寸寸冷下來,女主編也是臉色難堪得很。
他們都是聰明人,都能明白這個故事里諷刺的是什么。
最好的學(xué)校指的就是光明報社。
而那位被評為最優(yōu)秀,最有耐心的老師就是傅雪婷,空有其表,卻華而不實。
新來的那位老師指的就是沈如枝的小說。
意思表現(xiàn)得很準確,也很醒露。
學(xué)生成績突然上漲是因為新來的老師,而并非:學(xué)校是全市最好的學(xué)校。
“沈小姐的口才也是一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安瀾笑著敷衍道。
沈如枝擺擺手,“一般般吧!不過,安主任,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安瀾陰冷一笑,“沈小姐,看來今天這個事我們是談不下去了。”
沈如枝也不再跟她們廢話。
“安主任,我們都不是傻子,何必在這里虛與委蛇,替寫,我是不會同意的,葉醫(yī)生,如果沒有什么事,兩位就請回吧!”
女主編怒斥道:“沈如枝,你別不識好歹安主任親自找你談話,你還不領(lǐng)情。”
安瀾漫不經(jīng)心的輕點著桌面,抬頭,對上沈如枝那雙眼神,這丫頭,果然不堅定,絕非池中之物。
可那又如何,不能為她所用,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沈如枝,你應(yīng)該明白拒絕了,我從今往后你就無法投稿任何一家報社。”安瀾眼神中帶著警告和冷漠。
明晃晃地威脅到。
沈如枝站起身,比出一個手勢,“兩位請慢走,不送。”
女主編氣得鼻子都快歪了,“沈如枝,你你!”
安瀾起身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轉(zhuǎn)身走出門。
路上
女主編不服氣地說道:“安主任,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就這樣放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嗎?”
安瀾眼神毒辣,聲音帶著毒蛇般的陰冷邪恐。
“她可不是一個輕易學(xué)會放棄的人,這段時間派著人,盯緊她,她想要投稿任何一家報社,門都沒有。”
女主編點頭應(yīng)下,她們可是最大本市最大的報社,打壓一個新冒出頭都人,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沈如枝早料到這一步,提前把部分投稿交給小小怪報社,她出門也可以不露面,一個星期下來。
監(jiān)督她的人回去跟安瀾匯報,說她并沒有創(chuàng)作,連門都沒出過,可能是怕了。
安瀾也有些奇怪,這丫頭,竟然這么能耐,還是說她放棄了這行業(yè)!
傅雪婷可就沒那么多耐心,她母親叫她等,這都一個星期了,沈如枝還是安然無恙,連皮都沒破一點。
她忍不了。
一定要報那一腳之仇。
傅雪婷拿錢買通了幾個混混,讓他們?nèi)ナ帐吧蛉缰κ亲詈貌贿^的事情。
她不是很囂張,很會寫嗎?
那就敲碎她的雙手,看她還怎么寫。
“是,小姐,我們保證完成你說的任務(wù),你放心,做我們這一行的是很有原則的,絕對不會透露你一句信息。”
傅雪婷:“記住,一定要把她兩只手都給我打斷。”
“是!”
宋家
許晴發(fā)現(xiàn)她剛剛買來的小說報不見了!
著急忙慌地在房間各個角落找尋,還叫上保姆們一塊尋找。
“奇了怪了,我明明放桌子上了。”
“我記得很清楚,我就喝口水的時間,一轉(zhuǎn)身,小說就不見了,快找,快找,快幫我找找。”
“那可是我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今天好不容易更新了最新章節(jié)啊!”
“快找,快找。”
窗臺上
宋祁天正拿著一本小說報津津有味地看個不停,心跳聲無法平息。
海珠退婚了不算,還在真千金和渣男訂婚時,霸氣出場,故意丟出渣男和其他女人的照片。
讓他們成了上流社會的笑柄,與此同時,伴隨著危險也隨之而來,海珠被養(yǎng)父養(yǎng)母強制性要求嫁給五十歲老男人。
原來海家一直沒有斷絕關(guān)系的原因。
是因為他們想榨干海珠身上的最后一滴價值。
可海珠已經(jīng)不是小白花,不會逆來順受。
他們竟然想出下藥,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海珠昏迷時是誰帶走了她!
內(nèi)容到這里就戛然而止。
欲知后事,請聽下回分解,看到這幾個字就知道沒了!
看完后,宋祁天可謂是抓耳撓腮,心里癢癢的不得勁,昏迷時,到底是誰帶走了海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宋祁天從字里行間想要猜出那個人的身份,可很遺憾,一個字眼也沒寫到他。
這個作者吊人口味還真是絕!
情緒感染也很重。
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人能寫出這般精彩絕倫的小說。
許晴找了半天,終于在樓梯口發(fā)現(xiàn)了小說。
百思不得其解。
她記得很清楚,她壓根沒來過這個區(qū)域,說怎么會在這?
她心想自己還不至于到老年癡呆那一步,可一想到自己平時丟三落四還健忘的腦子,也就沒多在意。
興致勃勃地看書。
“沈如枝,前面那么就是吧!”
“好像是,我打聽過,這一代最漂亮的,肯定是她。”
“趕緊的,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