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所長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林舟試探著問道。
“我還沒有回來報到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蔣恩聞言逐漸收起了笑容。
沉默片刻后,他緩緩說道: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林舟微微一愣,不斷思索著對方話里的意思。
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人啊!
真要算的話也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趙玥的父親。
想到這,他疑惑道:
“蔣所長,有什么直接說就行,不用拐彎抹角的。”
蔣恩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的工作我沒有辦法給你提供了,你把工作證還回來吧。”
林舟聞言心里并沒有多大波瀾。
只要不影響小晚,他在哪工作都無所謂。
但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疑惑。
到底是在背后給自己使絆子?
林舟從懷里掏出了工作證,隨后問道:
“蔣所長,是我成分的問題?”
蔣恩搖搖頭。
“不是,只是我這邊收到了消息,不能通過你的申請,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
林舟沉默片刻,隨后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但我的戶口已經遷回來了,我工作的事要怎么辦?”
見林舟沒有抱怨,蔣恩笑著說道:
“這個你放心,王主任已經通知過我了,可以給你安排工作,但是不能牽扯到部門和部隊。”
說到這,他尷尬的笑了笑。
“可以安排你去工廠,或者你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興趣愛好?”
林舟聞言有些驚訝。
竟然讓自己選。
好大的面子。
蔣恩的意思是。
自己除了進體制內和參軍,其他什么工作都可以。
這是得罪誰了?
就連王安都頂不住壓力。
應該不可能是趙華輝。
他的級別雖然高,但還做不到直接插手地方。
很有可能是他的上司。
但也說不準,萬一就是對方偷偷使絆子呢。
“行了,先把戶口辦下來吧,你回去再想,看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蔣恩寬慰道。
“行,我回去好好想想。”
林舟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蔣恩把林舟送到門口,對著門外的年輕人喊了一句。
“小秦,來給他辦一下手續!”
“好!”
戶籍落下來后,林舟又去街道辦拿了定量本。
現在的他就是個無業游民。
離開街道辦,他沒有急著回去,而且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
沒工作就沒工作吧,他也不在乎這些。
這樣一來他還能有更多的時間干自己的事。
不過這定量是個問題。
要是能找那種日結工就好了,走街串巷的,什么工作都干點。
反正他也不缺錢,體驗生活嘛!
轉悠了一圈,回到家。
小晚依舊趴在床上看小說。
見到林舟回來,她笑著說道:
“哥,有你的電報!”
林舟微微一愣,上前接過電報。
打開一看,竟然是趙華輝發來的。
看完上面的內容后,他眉頭緊皺。
大致意思就是。
上次在陜北的事是他老婆弄得,和他無關。
說的應該是攔截書信的事。
這點林舟早就猜到了。
沒什么新奇的。
最關鍵的是后面幾句話。
趙華輝質問林舟到底犯了什么錯誤,還警告他不要連累趙玥。
這讓林舟更摸不著頭腦了。
這種電報竟然也能發得出來。
林舟不由暗自思索,到底是哪件事露出了馬腳?
還是趙華輝在試探他。
想到這,他眉頭緊皺。
這也證實了他的猜想。
這件事不是趙華輝干的,而是另有其人。
一個比趙華輝級別還要高的人物。
到底是誰?
林舟完全沒有頭緒。
過年回來的時候他就被查了一次,這次回來又被查了一次。
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身上裝了監控,只要一回來就對自己進行搜查。
林舟隱隱約約覺得,這幾件事之間肯定有聯系。
但也想不通聯系在哪。
媽的。
不管了。
實在不行就跑路,反正自己有的是地方可以去。
至于趙華輝的電報他也懶得搭理。
等趙玥什么時候認趙華輝這個爹了,他再道歉也不遲。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中午你想吃什么?”
“隨便吧。”
小晚頭也不抬的說道。
林舟心情不好,不是很有胃口,隨便從廚房里炒了兩個菜便端了出來。
一個炒土豆,一個小炒肉。
主食就吃餅子就行。
林舟很是郁悶,從空間拿了一瓶茅臺出來。
借酒消愁吧。
林舟沒怎么吃菜,全喝酒了。
喝了七八兩,他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小晚,你去把碗洗了!”
小晚也察覺出林舟有些不對,沒說什么俏皮話直接就去洗碗了。
林舟整理好心情,帶著空間里的藥酒便去了中醫學院。
到地方之后,他直接走了進去。
王老頭正在院子里坐著,看到林舟過來,他兩眼放光
“我就猜到你今天回來,給,我把你要的東西帶過來了。”
說完,他指了指桌上的資料。
林舟聞言一陣高興,連忙把放酒的壇子放到了桌上。
“老爺子,這就是我自己弄得藥酒,你嘗嘗。”
王老爺子聞言打開了壇子,先是聞了聞。
“好酒啊!好幾年了吧?”
林舟點點頭。
“這酒有個幾十年了,人參就泡在里面。”
王老爺子樂呵呵的說道:
“真是好東西啊!”
隨后招呼了一下旁邊的林舟。
“來,小舟,咱們幾個喝兩杯。”
坐在王老爺子對面的張老頭笑了笑。
“哎呦,我說怎么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坐著,原來是等這好東西呢!”
王老爺子瞥了他一眼。
“你就說你喝不喝吧!”
張老頭嘿嘿一笑。
“喝,當然喝,這么好的東西,不喝白不喝。”
林舟原本想拒絕道。
他今天中午就喝了七兩多,現在再喝身體有些吃不消。
但見王老爺子興致勃勃,他也不好拒絕。
悄悄喝了點空間水,體內的酒精瞬間被消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