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葉凌風語氣平靜,“只是麻藥,暫且壓制住了。”
嬌嬌蹙眉,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清香撲鼻的丹藥,又拿出一瓶靈泉水:“快服下,可解毒。”
這都是柳隨風在藥山上閑來無事,制著玩的~
葉凌風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臉頰,接過服下。
“那焦嬌……”
嬌嬌想起焦嬌臨死前的眼神,心中有些復雜,“她最后似乎想說什么。”
葉凌風目光幽深地看著前方仿佛沒有盡頭的通道,聲音低沉:
“她的話,一句都不可信。無論她說什么,都只是為了擾亂我們,尋找脫身之機。”
他頓了頓,握緊了嬌嬌的手,“落雁谷的真相,我一定會查清楚。但不是通過她。我也不想知道今后會怎樣,我只求心懷坦蕩,問心無愧!”
嬌嬌攬著他的腰,把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溫柔且堅定,“夫君,你放心,那樣的日子不遠了!”
葉凌風心懷激蕩,眼眶泛紅,“嗯,咱們一起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嬌嬌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度,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正在此時,一陣輕巧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兩人側耳傾聽,都笑了,是飛流。
“主子都辦好了!跟進來的那一組北漠人都解決了!您就等著聽響吧!”
嬌嬌笑了,“嗯,飛流從來沒有讓我失望!”
三人在昏暗的通道中繼續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于漸漸傳來了嘩嘩的水聲,以及一絲清新的空氣。
出口到了。
那是一個隱藏在河岸邊蘆葦叢中的洞口,外面夜色已深,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回頭望去,靠山村的方向隱約還有火光閃爍,但追兵的聲音已然聽不到了。
他們成功脫險了。
焦嬌這個隱患也除掉了!
“轟!”
“轟隆隆!”
突然,靠山村方向接二連三傳來爆炸聲,飛流看了嬌嬌一眼,得意地挑了挑眉梢。
葉凌風笑著,把妻子耳邊的碎發輕柔單地給她別到了腦后,眼中的贊賞和驕傲一覽無余。
站在河邊,望著京城的方向,葉凌風眼神銳利如刀。
焦嬌雖死,但她帶來的謎團和北漠的威脅卻并未消失。
落雁谷的背叛者究竟是誰?
北漠奸細和焦嬌控制著靠山村想要干什么?這一切,似乎才剛剛開始。
“走吧,”他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嬌嬌和飛流,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先離開這里。有些賬,遲早要算。”
夜色中,三人的身影悄然消失在蘆葦蕩深處,只留下潺潺的流水聲,在這寂靜的夜里獨自回響……
夜色像墨一樣濃,風貼著水面吹過來,帶著濕冷的寒氣。
三人沿著河岸快步走著,蘆葦葉子刮在衣袍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飛流走在最前面,身形輕巧,時不時停下來側耳聽聽動靜。
嬌嬌握著葉凌風的手,覺得他指尖發涼,不是風吹的,是剛才中的麻藥勁兒還沒全過去。
“還好么?”她輕聲問,手指悄悄搭上他的手腕。
葉凌風反手握住她,掌心溫熱湊到她的耳邊:“喝了靈泉水,就好啦。”
他望了一眼黑沉沉的河面,聲音低沉,“焦嬌背后的人不簡單。靠山村這條線斷了,他們肯定還有后手。”
遠處又傳來一聲悶響,腳下地面輕輕震動。
那是飛流之前埋下的火藥,把那條通道徹底封死了。
飛流從前面折回來,臉上帶著笑,壓低聲音:“主子,后路都收拾干凈了。就算他們來查,也只能找到塌了的枯井口。”
葉凌風點點頭,目光卻看向下游更黑的地方。
“北漠人像水蛇,不會只有一條路。”
正說著,前面蘆葦叢里傳來幾聲水鳥叫。
飛流神色一緊,回了兩聲同樣的調子。
夜色濃稠如墨,寒風貼著水面掠過,帶起陣陣濕冷的潮氣。三人沿著河岸疾步前行,蘆葦葉擦過衣袂,發出細碎的聲響。
飛流走在最前頭,身形輕巧如燕,不時停下腳步側耳細聽。嬌嬌握著葉凌風的手,察覺他指尖冰涼,心知是麻藥的余威未散。
“可還撐得住?”她低聲問,指尖輕輕搭上他的腕脈。
葉凌風反手將她的小手攏在掌心,溫熱的體溫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靈泉水的功效很好。”
他望向漆黑如緞的河面,聲音沉靜:“焦嬌背后的人不簡單。靠山村這條線斷了,他們必定還有后招。”
遠處又傳來一聲悶響,腳下的土地微微震顫。那是飛流先前埋設的火藥,將那條密道徹底封死。
飛流從前方折返,臉上帶著幾分得色,壓低嗓音道:“主子,后路都料理干凈了。就算他們來查,也只能找到塌陷的井口。”
葉凌風微微頷首,目光卻投向更遠處的黑暗。
“北漠人狡兔三窟,不會只留一條路。”
正說著,前方蘆葦叢中傳來幾聲水鳥鳴叫。
飛流神色一凜,回了兩聲相似的調子。
夜色中,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靠近。來人一身漁夫打扮,斗笠壓得很低,只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
“公子,船備好了。”那人聲音沙啞,像是被河風磨礪過。
葉凌風眸光微動,輕輕捏了捏嬌嬌的手。
三人跟著漁夫穿過蘆葦蕩,一艘烏篷船靜靜泊在岸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正要登船,葉凌風忽然頓住腳步,側耳傾聽。
遠處隱約傳來馬蹄聲,雖然隔著水面,卻依舊清晰可辨。
“追兵?”嬌嬌蹙眉。
葉凌風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馬蹄聲整齊劃一,是訓練有素的騎兵。”
飛流已經躍上船頭,警惕地望向對岸。
月光下,隱約可見幾道黑影沿著河岸移動,速度極快。
漁夫低聲道:“公子,此地不宜久留。”
葉凌風扶著嬌嬌上了船,自己卻站在岸邊未動。
他望著對岸的黑影,忽然輕笑一聲:“看來,有人比我們想象的要著急。”
話音未落,對岸突然亮起幾點火光。箭矢破空而來,擦著蘆葦梢頭掠過,釘在船板上嗡嗡作響。
飛流迅速拔劍格擋,劍花翻飛間,幾支羽箭應聲落入河中。
漁夫已經撐起竹篙,烏篷船緩緩離岸。
葉凌風最后一個躍上船,衣袂在夜風中翻飛。
他立在船頭,望著對岸漸遠的火光,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