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金色的紋路穿行閃爍,構建出一張巨大的金色大網,隨著天妖皇一掌拍落,金色大網中激發出億萬道金色的絲線,自天空中下落,如同鋼釘,要將陸林和蛟龍都給釘死在地上。
陸林的雷霆身軀直面金色絲線,雷霆狀態下,金色的能量絲線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并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天空中,天妖皇明顯有些失望,卻并未停手,金色絲線貫穿了蛟龍的身軀,本就虛弱的蛟龍在金色能量絲線下,瞬間萎靡了下來,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天妖皇臉上是難以抑制的喜悅,興奮道:“哈哈哈!沒想到吧!蛟龍,你一向狂傲,看不上本皇,今日卻偏偏死在了本皇的手上!”
“轟!”
最后一道雷劫落下,宛若一道滅世神矛,從天穹之上落下,順著陸林吸收雷劫的雷霆線路,瞬息間刺入了陸林的身體中,浩瀚的雷劫能量涌入,陸林的雷霆身軀驟然變大,竟是變成了高達數萬丈的雷霆身軀。
耀眼的血色雷光之中,陸林承受著莫大的沖擊,感覺自己的身軀馬上就要崩碎了。
他迅速運轉吞天魔訣,吞噬蛟龍的修為和生命能量。
蛟龍感知到自己的生機正在流逝,想要竄動,卻已經沒有了力氣,掙扎了幾下,直接被陸林菲吞噬了。
渾厚浩瀚的修為能量涌入了陸林的丹田,七階大妖,相當于返虛境,比之化神境何止強上千萬倍,陸林剛消化了一部分,修為便暴漲了一大截,消耗了三分之一的時候,他的修為甚至已經沖到了化神境巔峰!
他的境界跳躍式增張,讓人瞠目結舌。
天妖皇還沉浸在斬殺蛟龍和滅殺陸林的興奮中,忽然感知到一道強大的氣息,似乎是從蛟龍和陸林之間的區域的散發出來的。
“不對,陸林……你這個家伙,難道你又突破了?”
天妖皇只感覺不可思議,自語道:“絕對不可能的,你不是才剛突破嘛?怎么還有即將突破的征兆?”
他的天網奈何不了陸林,在蛟龍死后,他的力量也逐漸收斂了,當光芒散盡,陸林的身形便顯現了出來。
他依舊是雷霆身軀,長發倒豎,滿身的雷霆紋路讓他的身體充滿了暴虐氣息。
刺了,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化神境巔峰,距離返虛境界也只差一步了。
天妖皇的分身見此,驚怒道:“該死!你……你吞噬了蛟龍!”
陸林感知著身上的力量,掌心翻上,雷光爆裂,掌心的雷霆轟出,直沖天妖皇分身。
天妖皇分身也是化神境,但并非化神境巔峰,對上陸林根本不是對手。
“轟!”
天妖皇的分身被擊碎,天地間恢復了平靜,只有陸林身上的雷霆還在滋滋炸響。
陸林迅速收斂了一身的修為,身上的雷霆內斂,主線顯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樣。
“陸林!你狂妄至此,你給本座等著,本座必將你碎尸萬段!”
天穹之上傳來憤怒的咆哮,嘶吼聲震耳欲聾,天妖皇的怒火有多么熾盛,是個人都聽出來了。
遠處的蕭若雪和乾元宗的修士們則是沉默著,陸林的強大再一次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陸林身形一閃,如同雷動,瞬息間沖到了他們面前,這一次就連蕭若雪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神色復雜的盯著陸林:“世間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存在呢?這般實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大能轉世呢!”
蕭若雪已經被驚到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很吃驚,陸林這個家伙簡直就是在一遍遍的刷新著他的認知,太可怕了!
“暫且先回去吧!我要閉關穩固一下修為,你們在這附近,想必也不會有什么不長眼的大妖來對付你們。”
陸林的話讓眾人安心了許多,陸林以雷霆之力,重新疏通了洞府,一直到了最里面,黑大帥布置的陣法支撐著這片區域沒有坍塌,它就守在陳瑤身邊。
陳瑤的蠶繭上,還道紋閃爍,內部翻涌的氣息中,陸林嗅到了化神境的氣息,陳瑤跟這部功法的契合度太高了,提升的也異常之快。
黑大帥看到陸林,興奮道:“主人,打贏了吧?”
“打贏了。”陸林道。
黑大帥忽然嚎啕大哭起來:“主人,我夢到你去跟敵人作戰,然后隕落了,只留下我守著一方小天地,了卻殘生……”
它的夢無比真實,就像是曾經真的發生過一樣,讓它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陸林看到它這幅樣子,沒好氣道:“你少放屁,就不會盼著我點好的,你哭個屁啊你!”
黑大帥苦澀道:“對不起主人,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陸林嘆息一聲,無奈道:“好了,你先休息吧!我親自在這里看著?!?/p>
黑大帥起來,跳到了洞府出口處:“主人,那我就先走了?!?/p>
它還是比較喜歡跟乾元宗的修士待在一起,因為大家會不遺余力的吹捧它,讓它非常受用。
黑大帥來到外面,乾元宗的弟子跟它打聽起了陳瑤的事情,黑大帥在吹捧中,壓根不知道什么叫保密,將陳瑤即將突破化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得眾人振奮不已。
蕭若雪嘆息一聲,她真的感覺這個世道變了,這么多天驕后輩,竟是讓她這個大能轉世都只能自嘆不如。
“轟!轟!轟!”
他們正在休整的時候,外面再度傳來了巨大的響聲,不過這一次并非源于秘境之中,而是來自于秘境之外的動靜。
天穹之上,好像有什么存在正在奮力的沖擊著,要從天外沖入此間。
蕭若雪和乾元宗的弟子都來到了外面,看著天空中被巨大的能量沖擊給轟得通紅的區域,微微瞇起了眼睛。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各大宗門的強者趕到了,準備強行轟開武定山秘境。
有乾元宗的弟子驚恐道:“不是說強行沖擊會讓武定山秘境的門戶永久關閉嗎?他們在干什么?要將我們給永遠困在這里嗎?”
乾元宗的弟子們都嚇壞了,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