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哼哧哼哧的挖坑,沒一會兒便挖掘出一個一米多深的坑,將木乃伊給埋了進去。
“前輩,告辭!”
陸林立下墳包,沒再逗留,回到了神廟中。
神廟內,陸林打坐調息,經過這次的戰斗,修為又提升了,需要穩固一下。
入夜,陸林早早的休息。
十二尊修羅雕像就分列在兩邊,他自己則是睡在中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屋頂用的是趙長雄宮殿的琉璃瓦,陸林感覺自己睡得非常踏實。
一直到后半夜,陸林感覺有什么東西壓在自己身上,他奮力想要睜眼,可怎么也睜不開。
陸林意識尚清醒,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按目前的局勢來看,自己不會是被鬼壓床了吧?
他迅速催動修為,同時識海震動,想要擺脫這種被壓制的局面,卻始終不得其法。
“系統,怎么個事兒?發生了什么?”
【宿主,有詭異盯上你了,你現在速速祭出萬罪業火。】
陸林沒有猶豫,立即催動修為,祭出了萬罪業火。
瞬間,陸林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消失了,陸林蘇醒過來,睜開眼,正對上一片白色的布條,上面還有著血跡。
陸林迅速翻身起來,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猛地推開。
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這特么不是自己葬下的那具木乃伊嘛!
當時自己可是親手將它埋了的,怎么跑出來的?還特么壓自己身上了!
陸林雖然生氣,但還沒有失去理智,這玩意都不知道在地下埋了多少年的老尸體,鬼知道有多強大,弄死它估計做不到,一不小心自己還可能被反殺了。
陸林將尸體重新抱了起來,再度來到了焚靈紫竹林,這一次,他挖了個十米多深的洞。
“前輩,你可能住不慣那么淺的坑,我給你挖深一點,你就在此安息吧!若是有什么事情,盡可托夢給我,不用親自來找我!”
陸林在此將木乃伊給埋葬在了深坑里,填上土,溜之大吉。
陸林這一次甚至都沒回神廟,直接離開了祖陵區域,等到了差不多的位置,取出回天鏡,觀察起了乾元宗的情況。
關于乾元宗,這段時間他也聽到了不少相關的消息,宗門雖然損失了很多高手,可在李萬山回歸之后,宗門的實力依舊拔升了一個層次,再加上昔年被吳家排擠的那些舊部回歸,乾元宗竟是再度來到了一流宗門的行列。
陸林通過回天鏡,探查起了陳瑤的情況,此時的天剛蒙蒙亮,陳瑤卻已經起床了,她現在的住所已經換成了宮殿,圣女終于是當得名副其實。
不過她是李萬山女兒的事情并沒有傳出來,估計是因為陳瑤母親的緣故,若是跟李萬山沾上關系,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人翻出來說事。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陸林才回了祖陵神廟,大白天的總不能還出來作祟了吧?
陸林想著,安然入睡,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那種窒息感再度襲來的時候,陸林知道,自己還是沒逃過!
這一次他直接祭出了萬罪業火,黑色的烈焰騰起的那一刻,他身上全部的怪異癥狀消失,人也蘇醒了過來。
睜開眼一看,果然又是那該死的木乃伊。
陸林直接一腳踹出,將它踹飛出去數百米,踹到了神廟外。
“讓你有什么事情托夢就行了!非要來搞我是吧!信不信,一把火給你燒了?”
陸林手持萬罪業火,一副隨時都可能放火點燃木乃伊的樣子。
木乃伊沒有絲毫動作,就那么靜靜的躺在那里,這讓陸林很是無奈。
沒到最后時刻,他始終是不想直接撕破臉的,再次將它給埋了回去,這一次是直接送到了先前發現它的洞穴中。
“或許你是不愿意離開,我現在將你送回來了,千萬別再纏著我了!”
陸林離開后,直接將洞口給轟塌了,埋的這么深,總不可能出來了吧?
入夜,陸林沉睡的事情,窒息感如約而至,這一次陸林是徹底被激怒,準備直接動用萬罪業火將其燒成渣渣。
他一腳踹開尸體,將萬罪業火扔了上去,木乃伊被瞬間點燃。
與此同時,萬罪業火中,出現一些模糊的畫面,殘破的天地,缺了一角的太陽滾落在群山間,天穹之上,一個個巨大的黑洞,里面有各色的血液在流淌。
更遙遠的地方,烈火熊熊燃燒,廝殺聲不絕于耳,金戈鐵馬,全是血與火的紛爭。
陸林凝眸,這應該是這具尸體生前的畫面吧?只是怎么都看不到人?
陸林看了一陣便收回了目光,管他那么多干嘛,先給這破尸體給弄……它好像早就死了,反正就給它弄得不能再來找自己麻煩再說。
萬罪業火持續燃燒,卻不能對這東西的外表造成任何傷害,那些白色的破布條也不知道什么玩意,始終燒不穿。
當然,萬罪業火最主要還是燃燒其靈魂,也不知道有沒有。
陸林正觀察的時候,萬罪業火始終不能寸進,地上的尸體也沒有絲毫改變。
陸林仔細感知了一下,萬罪業火還真燒不動這玩意,甚至沒法穿透這些布條!
陸林不甘心的收回了萬罪業火,問道:“系統,怎么回事?萬罪業火也傷不了它啊!那它怎么會這么害怕萬罪業火?”
【宿主,有沒有可能,她不是怕,而是給了萬罪業火一個面子,沒對你下手?】
陸林看著手中跳動的火焰,暗暗點頭,還真有這種可能!
陸林在短暫的思考后,再度將尸體搬回了第二次挖的墳墓中,他本人則是連夜出逃,直接離開了祖陵區域。
目前沒有簽到的機會,修羅雕像又吞不下去,還是離開一段時間的好,說不定等自己回來,那玩意就不會再纏著自己了。
“系統,那個玩意到底是什么東西?你之前叫它詭異是嗎?”
【宿主,這應該是上古戰死的大能,不過她的身份不可考量,現在的狀態也無法探測,她像是徘徊在生與死之間,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