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長老也是殘存的四人之一,被吳青峰這般輕視,怒道:“虧你們還妄稱正道宗門,既然是正道宗門,為何要以多欺少,可敢一對一對決!”
他是盯著吳青峰說的,可吳青峰也就是想出出風頭,真要他跟這些魔門高手單挑,他是萬萬不敢的。
他與這個老東西交過手,單打獨斗的話,根本不是對手。
洪長老旁邊,一個長得異常健壯的魔門長老冷冷道:“怎么?難道你們正道修士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嗎?當真是一群廢物!”
正道宗門的長老們很是尷尬,可送死的事情誰也不想干,而且大家都不敢上,這樣以來,倒也沒什么尷尬不尷尬的了。
他們這般想著,心中舒暢了一些。
這是,他們忽然齊齊變了臉色,皆是一臉詫異的盯著四個魔門長老身后的那尊巨大石雕。
四個魔門修士只感覺疑惑,剛才還一副憤怒得恨不得上來撕了他們的樣子,這會兒怎么忽然變了臉色,似乎很吃驚?
“不好!你們看修羅雕像!”一個魔門長老驚呼道。
眾人聞言,回身看向了后方的修羅雕像,只見修羅雕像正變得虛幻,已經趨近透明,像是隨時都會消失。
四個魔門長老滿臉驚駭,這可是他們拼了無數弟子、執事甚至是三尊化神境長老才守住的,怎么就……怎么能消失?
四人紛紛伸出手,想要將雕像留下,可雕像已經徹底虛化,幾個呼吸后更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四個魔門長老瞬間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無措。
正道長老那邊亦是滿臉詫異以及……憤怒。
“該死!你們當真是狡猾,竟然拖延時間,將石雕傳送走了!”
“啊!魔門眾人,果然狡猾!”
“我們上當了!一起上,殺了他們!”
……
玄幽山上,再度爆發了大戰,沒有了修羅雕像的鎮壓,玄幽山的陣法在大戰中很快便崩壞了,整座山峰都被夷為了平地。
雷音門后山的祖陵中,陸林也完成了第一尊修羅雕像的吞噬,修羅雕像被他吞噬后,進入了他的丹田之中,立在了陰陽太極金丹的一側。
在修羅雕像落在丹田中的瞬間,太極金丹劇震,陰陽二氣流轉著落入了修羅雕像之中,陸林感覺,自己跟修羅雕像似乎建立了某種聯系,同時一段晦澀的經文傳入了陸林的識海之中,名為《帝江渾天古經》。
【宿主,好東西啊!傳聞上古時期,混沌未開,有大神通者帝江觀天地混沌之相,悟陰陽未判之理,以自身精血與混沌之氣相融,凝練此經,化萬物為一,以無序御有序,比之神品還要強大!】
陸林正感悟著古經的內容,聽到系統的提示只感覺不可思議,自己竟然得了這般恐怖的機緣!
比之神品還要恐怖,那自己必須要給它練了啊!
陸林迅速感悟起來,這部功法總共分為三個修煉階段,既初境混沌種,中境破鴻蒙和高境定乾坤!
其中,初境混沌種,初步感應天地之間的空間之力,以自身為“渾天種”,凝聚法身雛形,練成第一階段,可短暫虛化身形,同時自身戰力提升十倍!
第二階段稱之為中境破鴻蒙,自身所化的“渾天種”破裂,空間之力散部四肢百骸,可免疫部分法則和神通攻擊,施展鴻蒙遮蔽可隱匿氣息,就算是返虛境甚至更強的存在也無法察覺,同時法身徹底成形。
后面的部分越來越難懂,陸林也不知道強大到了何種地步,總之肯定不比現在弱,而且所謂的法身估計跟化神境才能做到的法相天地類似,那么自己若是修成了,能否以金丹境或者是元嬰境討伐化神境呢?
他對此頗為期待,不過暫時也就是想想。
最后的一階段稱之為定虛空,以混沌之氣凝練渾天鼎,衍化混沌世界,鎮壓天地,威壓萬界,其威能不可估量。
陸林大概看了一下,立即進入修煉狀態,好高騖遠可不成,修煉還是得一步一步來!
當然,系統給予的功法除外。
“系統,能不能將這部古經給我灌輸了?直接修煉成功不行嗎?”
【宿主,此為道經級功法,遠在神品之上,且不是系統出品,無法灌輸,何況功法高境涉及法則道則,以宿主如今的境界,就像是一粒塵埃比之整個天元大陸,根本不是量級的,甚至都沒有可比性。】
陸林聽得直撇嘴:“好了好了,不要說了,我自己參悟便是了!”
陸林進入修煉狀態之后,旁邊的十二尊修羅雕像散發出烏光,化為一道道符文,涌入了陸林體內。
三日后,萬魔教的龍神宮中,萬魔教教主憤怒地嘶吼著,其聲音尖銳刺耳,不想是人,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下方則是三個化神境的萬魔教長老,洪長老亦在其中。
“廢物!一群廢物!”
“本座不是讓你們快些離開了嘛?為什么還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損失!”
“而且,那修羅雕像,竟然憑空消失了,諸位長老不覺得,應該給本座一個合理的解釋嘛?”
三個長老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說,當然心里肯定是憤慨的。
教主給他們傳訊的時候,他們都已經被盯上了,正道宗門直接動手,根本不給他們逃跑的時間,他們也是拼盡全力,甚至又留下了一尊化神境長老,歷經生死危機才逃回來的。
最冤的就是那座修羅雕像了,竟是平白無故的消失了,搞得那些正道修士還以為是自己一行人將修羅雕像給傳送走了,對他們窮追猛打,絲毫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就怕他們逃跑了回去復仇。
萬魔教教主大概是罵累了,冷聲道:“滾下去吧!”
三個長老如蒙大赦,連忙謝恩退走。
畢竟這對于他們而言,簡直是不敢想象的處理結果,按照教主以往的處理方式,他們早就被殺了,哪還能活著?
等他們都離開之后,萬魔教教主疲憊地坐在了自己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