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同門師姐的關心,陳瑤也只是苦澀一笑。
“師姐,我就是擔心師尊他老人家,希望師尊這次閉關療傷能順利吧!”
旁邊的師姐微微頷首,寬慰道:“師妹且放心吧!有你帶回來的五葉赤炎火蓮,宗主定能恢復傷勢。”
陳瑤收斂了臉上的愁緒,疑惑道:“師姐,可有什么事情嗎?”
女修士會心一笑,低聲道:“還不是王元圣子,你也知道,圣子大人對你傾心已久。”
陳瑤眉頭一皺:“師姐,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對圣子沒有男女之情的想法。”
那女修士滿臉惋惜:“可是圣女……”
“沒有可是,如果還是要說這些,我便先走了。”
陳瑤邁開大長腿,直接離開。
女修士看著陳瑤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嫉恨,低語著:“真不知道圣子到底怎么想的,還是男人本就是賤,得不到的才最想要?”
陳瑤回到自己的營帳內,兩個侍候的隨從連忙上前恭迎。
其中一個小心翼翼道:“圣女,圣子大人前來問候,說下午他們獵了一頭五階巔峰的妖獸,今晚想邀請圣女去赴宴。”
妖獸九階,對應修士淬體、聚氣、凝神、筑基、金丹、元嬰、化神、返虛、仙帝九境,五階妖獸那也是相當于金丹九重巔峰的層次了,能夠獵殺一頭,實屬難得。
陳瑤卻不在意那些,臉色越發陰沉了:“本圣女不是說了,關于圣子的事情,我一件不想聽,為什么?為什么你還要反復提?你是不是忘記了,誰才是你的主人!”
那名隨從面露驚慌,當即跪在地上,忐忑求饒:“圣女,我也是看圣子實在誠心所以才……”
“夠了!既然他誠心,那你便去當你的隨從,滾!”
陳瑤憤怒之余,將侍女趕出了營帳。
她實在忍受不了,整個宗門,所有人都想要撮合自己和吳韜,哪怕自己說一百遍一千遍自己沒那個想法,他們依舊我行我素!
她將目光落到了旁邊的那個侍女身上,這一次她就帶了兩個侍女過來。
那個侍女連忙恭敬道:“圣女,奴婢都明白。”
陳瑤這才作罷,沒再繼續發火。
入夜時分,乾元宗聚會所在,乾元宗來的百名弟子圍著篝火玩樂,眾人簇擁的中心,一個英俊的青年悶悶不樂地飲酒。
他旁邊,下午勸陳瑤接受圣子感情的女子滿臉心疼。
“圣子大人,圣女無意,您又何必如此懲罰自己?”
吳韜滿臉憂愁:“為什么?本圣子對瑤瑤可是一片癡心,她為什么就不懂呢?甚至今晚赴宴都沒來!”
旁邊,一個修士疑惑道:“圣女不可能不來吧?畢竟這是宗門聚會,也不是圣子大人單獨邀請的。”
吳韜聽這話有些不爽,什么叫不是自己單獨邀請的,自己單獨邀請陳瑤就肯定不回來了嗎?
不過好像也有一絲安慰,畢竟是宗門聚會,也不是自己單獨邀請她的。
旁邊的一個修士喊道:“我下去還看到圣女的侍女在那哭呢!是不是她沒有告知圣女啊?現在叫過來問問……”
吳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臉上滿是希冀。
很快,那個被陳瑤趕出營帳的侍女便被帶到了宴會中心。
吳韜滿臉期待:“本圣子問你,你可知將宴會的事情告知圣女了?”
侍女眼角微紅,聞言泣不成聲。
“圣子,我已經告知圣女了,可是……可是……”
她支支吾吾,故意不說全,瞬間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吳韜直皺眉:“支支吾吾做什么?圣女說什么了?如實說就是了!”
侍女淚眼朦朧:“圣女說,關于圣子您的事情,都不要在她面前提及,甚至連名字都不可以,奴婢就是因為提及圣子之事,這才被趕了出來。”
一時間,篝火旁的乾元宗弟子都沉默了,吳韜的臉更是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屈辱又憤怒。
這一次,大庭廣眾之下,他堂堂圣子的面子被踩在腳下狠狠地踐踏著。
那名侍女低垂著頭,抽泣聲不斷,在寂靜的篝火旁異常刺耳。
良久,吳韜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哼,圣女未必也太高看自己了,本圣子也不是非她不可!”
其余修士連忙應和,話里話外都在貶低陳瑤,抬高吳韜,沒辦法,宗主重傷閉關的情況下,吳韜的爺爺大長老是最大的實權長老,該抱誰的大腿,一目了然。
吳韜旁邊,那個曾經勸陳瑤的師姐不經意地靠在了吳韜身上。
“圣子,我徐意也不差,她陳瑤不過是多占了個圣女的身份而已。”
吳韜聞言,低眸看著她,將剛被倒滿的酒杯舉起,一飲而盡,隨后抱起徐意,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眾人則是紛紛跟著起哄,呼喊聲、口哨聲不絕于耳。
相比于這里,陳瑤的營帳顯得異常安靜,陳瑤躺在軟塌上,只覺心煩意亂。
“陳瑤,且來。”
這時,她耳邊傳來了聲音,不是傳音,而是她腦海里回響的,像是自靈魂深處傳來。
而且這聲音的主人她也認識,正是那個看光自己身子的家伙,他竟然也到了這里,還找上了自己。
如此看來,他的目的估計就是玄幽門試煉了。
陳瑤起身,走出營帳,外面守著的侍女連忙上前:“圣女,現在各宗拒絕于此,深夜不可外出。”
陳瑤擺了擺手:“我不走遠,就是心中煩悶,現在附近走走,而且大家都是正道宗門,誰敢在這里耍陰謀詭計?”
侍女拱手退下,恭敬地目送著陳瑤離開。
待陳瑤離開一段距離后,侍女悄然跟了上去。
乾元宗營地外的一片密林中,陸林等在此地,看到陳瑤趕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陳瑤圣女,別來無恙啊!”
陸林坐在樹干上,臉上的無相面具顯得有些滑稽。
陳瑤卻不敢有絲毫輕視,一臉警惕:“不知前輩深夜召我前來所為何事?小女子再重申一遍,殘害正道同門、傷天害理的事情,小女子決計不做!”
陸林不想拖延時間,無相面具下,眸子微瞇:“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要你幫本座搞一個進玄幽試煉地的名額罷了!”